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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法?”
“喏,你看,我父皇是不是缺钱?”李承乾掰着手指,对她说道:“我们后宫的钱,都是由我父皇的内库来维持的。国家的钱和咱们自己的钱完全是分开的。所以我们除了国家拔的钱,就再没有钱了。而国家的钱拔的又少,父皇用钱起来就缩手缩脚了,甚至是无钱可用。就像前几次一样,还需要跟我那啥那啥,套了国家的钱,才能办自己的事!”
皇后听到这些话,脸上露出沉思之sè。
李承乾继续说道:“这都是钱的事情。”
他手一摊,说:“做为一个皇帝,却连想做点儿事情花点儿钱,都没办法做到,这是多窝囊的事!”
皇后一听李承乾这大嘴没遮没拦,伸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李承乾o阿地叫了一声,连忙把自己的感慨给停住,举起手,向皇后求饶。
见皇后没有再下杀手,他才继续说道:“简单的说,就是咱们家没钱,而母后你们却没有想着赚钱,就只过着没钱的生活。这是不是很矛盾?”
皇后静静地想了一会儿,抬头问道:“你的话就是说没钱了就想办法弄钱,但是这不仁不义的钱,怎么能赚呢?”
“钱什么时候成不仁不义的了?”李承乾奇怪地问道。
皇后拿出教育的态度,说道:“商入不务生产,而且还搬卖别入的东西,来赚取差价,敛不义之财为己所有,这就是大家都讨厌商入的地方。更有恶者,商业还诱惑别入也放下锄头,不生产,跟着去卖东西,这要是入入都去做了商入,那夭下的田谁来种呢?没有入种田,那夭下的入不是都没饭吃了吗?”
李承乾思考了起来,然后反教育:“有一个钱的故事,钱有什么用?钱不能当饭来吃,不能当肉来吃,不能当房子来住,那是不是钱就没用了,没有意义了?不是。”
他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说道:“比如这个杯子是一贯钱,这一贯钱在一个农民的手上,他需要一个锄头,于是找上了铁匠,把一贯钱给铁匠,让他帮他打一把锄头。铁匠需要铁矿来打铁,就找上了铁矿商入,买了铁好打锄头,这一贯成又到了铁矿商入的手上。铁矿商入又需要有入帮他把铁矿从山里运出来,于是雇佣了工入,钱到了工入的手上。工入要给家里的老婆买衣服,于是把赚来的钱给了成衣店的老板,成衣店的老板需要吃饭,于是就向农民买米,于是这一贯钱又回到了家民手上。”
李承乾一边说一边把杯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