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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等罪人——我等罪人!——祈求天主。”
老妇人低声呻吟。她太虚弱了,几乎无法动弹。
他离开老人,悄无声息地穿过铺着地毯的过道,在另一间宽阔的房间里找到了电话。用爪子按下电话键如此艰难,他失声笑了出来,不由得想起那头门多西诺怪兽是如何在iPhone上完成拨号的。听到接线员的声音,一股突如其来的冲动攫住了鲁本,他想对着电话说“谋杀,谋杀”,但他克制住了自己。那太疯狂了。尽管很有趣。他突然讨厌起自己恶作剧的念头。何况这里并没有发生谋杀。
“救护车。侵入。顶楼老妇人。被囚禁。”
接线员还在追问细节,核实地址。
“快点。”他放下电话,但没有挂断。
他凝神静听。
房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位老妇人——还有一个已经睡着了的人。
没过多久,鲁本就找到了二楼房间里的另一位老人,他也被绑在床上,身上满布瘀痕,奄奄一息。他已经睡熟。
鲁本摸索着电灯开关,随后灯光照亮了房间。
他还能做点儿什么来帮助这两个生灵,最大限度地预防不可挽回的悲剧?
走廊里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金框镜子,借着房间的灯光,鲁本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轮廓。他猛地砸向镜子,玻璃碎片哐啷啷撒满地板。
他抓起过道边桌上老式的玻璃罩台灯抛向栏杆,任由它轰然摔碎在楼下的前厅里。
那缕海妖般的声音又出现了,缭绕盘旋,如同他在门多西诺听过的那缕声音。暗夜中的游丝。
现在他可以走了。
他逃离了这幢房子。
他在美景公园的柏树林里停留了很久。山顶的树木没有那么粗壮,但他很轻松就找到了一根足以承托体重的树枝。透过枝丫的缝隙,他看到救护车和警车涌向山坡上的大宅,看到两位老人被送走,看到他们收殓了那个“复仇者”的尸体,看到睡眼惺忪的看客终于散去。
鲁本感觉十分疲惫。肩膀上的疼痛不翼而飞,事实上,他几乎完全忘记了这事儿。然后他意识到,爪子没法像手一样触摸,他感觉不出纠缠的皮毛下面是否有黏湿的液体。
他更加疲累,非常虚弱。
不过他依然迅速地潜回了家里,不费吹灰之力。
在卧室的镜子里,他再次面对这样的自己。
“有什么新鲜事儿要告诉我吗?”他问道,“听听你的声音,多么低沉。”
异变开始了。
他抓住双腿之间柔软的皮毛,它正在萎缩消褪,然后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回来了。他举起手,触摸肩部的伤口。
没有伤口。
完全没有。
鲁本累得几乎站不稳,但他必须确认一下。鲁本凑近镜子。没有伤口。可是子弹是否还留在体内?会不会感染,会不会致命?天知道!
想到格蕾丝可能会有的反应,他险些笑出来。他该怎么说呢?
老妈,我昨晚可能中了一枪。你能帮我照个X光吗?看看子弹有没有嵌在我肩膀上。别担心,我没啥感觉。
不,这样的对话不可能发生。
他躺到床上,枕头柔软清新的气息令他安心,熹微的晨光渐次洒进卧室,他很快睡着了。
8
十点,鲁本醒了。他冲了个澡,刮了胡子,然后立刻出发去西蒙?奥利弗的办公室拿尼德克角大宅的钥匙。啊,玛钦特的律师完全不反对您拜访那幢大宅。事实上,勤杂工很希望见到您,有一些维护项目亟待您作决定。哦,还有,能请您自己做一份物品清单吗?我们很担心“屋里那些东西”。
还没到正午,鲁本已经开车上路了。他穿过金门大桥,直奔门多西诺。窗外的蒙蒙细雨似乎永不停歇。鲁本的车里装着衣服、备用电脑、两台旧的博士DVD播放器和其他打算留在大宅里的东西。那里将成为他的安乐窝。
他急需独处。今晚,他需要不受打扰的空间,供他研究、观察体内的力量,甚至寻找控制它的办法。也许他能够主动中止或是调整异变的过程,或者引导异变的发生。
无论如何,他必须远离外物外界,包括那些诱使他杀了四个人的声音。他别无选择,只能去北边。
而且……而且他心中尚存有一丝希望。也许在北边那片森林里,有某种东西清楚地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也许它会向他揭开秘密,告诉他真相。他知道这很渺茫,不过这样的可能性的确存在。他想让那东西看见自己,想让它看到他的身影在尼德克角的房间里游荡。
他溜出来的时候,格蕾丝还在医院,菲尔不见踪影。他跟塞莱斯特简单交代了几句,麻木地听她绘声绘色地描述昨晚发生的恐怖事件。
“那家伙把那个女人从窗户扔了出去,鲁本!然后她‘啪’地摔在人行道上!我说,全城的人都疯了!它在金门公园把两个流浪汉撕成了碎片,其中一个的内脏都被掏了出来,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还有,大家都很喜欢你写的故事,鲁本。狼人——现在大家都这么叫了。那些马克杯和T恤,你真该让他们分红给你。或许你应该把‘狼人’这个词儿注册成商标。不过谁会相信北滩那个疯女人的话呢?我是说,那家伙下一步会干什么呢,用受害者的血在墙上写诗?”
“想法真不错,塞莱斯特。”鲁本喃喃回答。
车在沃尔多坡道上被堵住了,他给比莉打了个电话。
“你又成功了,神奇男孩,”比莉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全世界的通讯社和网站都在转载你的报道,脸书和推特上的链接更是不计其数。你赋予了那头怪兽生命,你叫它什么来着——狼人,哲学上的深度!”
有吗?怎么会这样?鲁本只是忠实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