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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做的,是在镇上的红杉屋餐馆打包的。她还帮您买了点日用品,有点冒昧——”
“我很高兴,”鲁本立刻回答,“我什么都带了,却忘了食物,谢谢你。我原以为四点铁定能到,真抱歉晚了这么多。”
“别客气,”男人回答,“我是勒罗伊?高尔顿,大家都叫我高尔顿。我的妻子名叫贝丝,她一辈子都生活在这里。以前大宅举办派对的时候,她经常帮忙做饭打扫。”他接过鲁本手里的行李箱,单手拎起另外一大堆东西,转身沿着过道走向楼梯。
鲁本屏住了呼吸。他们就快走到那里了,就是在那里,他与袭击者殊死搏斗,险些丧命。
他不记得这里有黑橡木的护墙板,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但从楼梯通往厨房门口这段长约7英尺的地毯显然是新换的,和楼梯上的宽幅东方地毯格格不入。
“完全看不出来了吧!”高尔顿得意地宣告,“地板我们都刷过了,上面的旧蜡起码有两英寸厚。我要是不说,你肯定想不到。”
鲁本停下脚步。他对这里完全没有印象。记忆里只有无边的黑暗,他毫无所觉地走进黑暗,遭遇攻击。这样的感觉让他想起了古比奥教堂里高悬的耶稣受难图,而他正走在那条通往十字架的路上。利齿如尖刀般扎进他的脖颈和颅骨。
你放过我的时候,是否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
高尔顿发表了一大串毫无新意的感慨:生活还要继续,生者当节哀,人生总有意外,谁都不能幸免,你知道的,有些事情的原因你永远搞不清楚,直到某日真相终于水落石出,毒品那玩意儿太害人了,只要染上了,哪怕最乖的孩子都会变坏,我们只能接受已经发生的事情,继续生活下去。
“我说,”他的嗓音突然变得自信低沉,“我知道是谁干的,我知道咬你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它饶了你的命,这真是个奇迹。”
鲁本听得背上一炸,心跳响如鼓声。“你知道是谁干的?”他问道。
“是美洲狮,”高尔顿眯起眼睛,抬起下巴,“而且我知道是哪一头。她在这附近出没的时间可不算短。”
鲁本摇了摇头,感到一阵轻松。老调重弹。
“不可能。”他说。
“哦,孩子,我们都知道,就是美洲狮。她带着她的崽子在附近游荡。我亲眼见过她三次,不过都没抓到。她咬死了我的狗,年轻人。你没机会见识了,我的狗可不寻常。”
鲁本彻底放松下来,高尔顿的猜测完全是南辕北辙。
“那是一条最棒的德牧,他叫潘泽尔,我看着他长大,从六周的小狗崽到成年,除了我亲手喂的食物,他绝不会吃别的东西。我训练他的时候都是用德语,在我养过的所有狗里,他是最棒的。”
“那头美洲狮咬死了他。”鲁本低声说。
老人又抬起了下巴,严肃地点点头。“美洲狮从我的后院里直接把他拖进了森林,等我找到他的时候,几乎什么都没剩下。是她干的。她和她的崽子,那窝崽子差不多也成年了。我一直在找她,找那一家子。我一定会抓到她的,去他妈的什么规定!他们拦不住我。早晚我会抓到她。不过你要是去了林子里,一定得当心。她总是带着崽子一起行动。我知道,她是在教它们捕猎。凌晨和黄昏的时候,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我会小心的,”鲁本回答,“但真的不是美洲狮。”
“孩子,你怎么知道?”高尔顿问道。
为什么要跟他争论?你压根儿就不该说话!老头子愿意相信什么就让他相信好了。大家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如果是美洲狮的话,我应该能闻到气味,”他说,“她的气味会留在我和死者身上。”
高尔顿思索了一会儿,勉强接受了鲁本的说法。他摇摇头,强调说:“无论如何,她咬死了我的狗,我一定要干掉她。”
鲁本点点头。
老人踏上宽阔的橡木楼梯。
“你听说马林县那个可怜的小女孩了吗?”他转头问道。
鲁本低声回答:“听说了。”
他感到呼吸艰难,但他还是想看清楚这里的每一件东西。是的,每一件。
这地方看起来非常干净,旧的东方地毯两头露出的地板擦得闪闪发亮,所有的烛台式壁灯都亮着,就像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你可以把我的东西安置在那边的最后一间卧室里。”他说。那是费利克斯住过的卧室,就在西走廊尽头。
“你不想要正面那间主卧室吗?那个房间的日照更多,非常漂亮。”
“不一定,现在我觉得这间挺好的。”
老人走在前面,他开灯的动作非常地迅速,显然对大宅十分熟悉。
床上铺着崭新的廉价花朵图案涤纶床罩,不过鲁本在床罩下面找到了干净的床单和枕套,浴室里的浴巾很旧了,但还算干净。
“我妻子尽了最大的努力,”高尔顿说,“他们说,银行希望这地方看起来尽可能体面,所以警察一解除封锁,她就打扫过了。”
“明白。”鲁本回答。
高尔顿挺好相处的,不过鲁本希望赶紧走完这套过场。
他们巡视了几个房间,讨论着诸如哪里应该修补,这个球形拉手要换,那扇窗户要上漆,有间浴室的吊顶塌了之类的问题。
主卧室的确很漂亮,威廉?莫里斯的花朵墙纸让人惊艳,大宅正面最漂亮的卧室。
它位于整座房子的西南角,两面都有窗户,大理石装饰的浴室十分宽敞,淋浴间也有向外的小窗。墙边有一座气派深邃的石头壁炉,壁炉台上装饰着漩涡形花纹,为了迎接鲁本的到来,炉火已经点燃。
“以前在左边的那个角落有一道铁楼梯,”高尔顿说,“通往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