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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草参观完大宅以后,他们带着一壶咖啡来到东面与厨房相连的早餐室里。
劳拉能理解,这就是鲁本所说的“告解”,于是她上楼去回邮件。她已经挑了西边的第一间卧室做办公室,就在主卧背后,他们会尽快帮她把房间清理出来。与此同时,她已经把书籍和文件都搬了进去。那个房间相当舒适,既能看到大海,又能欣赏郁郁葱葱的壮丽峭壁。
鲁本看着吉姆取出紫色小披肩围在脖子上,准备好聆听告解。
“我让你聆听这一切,是否算某种亵渎?”鲁本问道。
吉姆沉默片刻,然后柔声说:“请带着你最真挚的善意,来到上帝身旁。”
“请降福于我,神父,因为我有罪,”鲁本说,“我正在努力寻找悔罪的方式。”他望向东边窗外,红杉林旁有一小片灰色的橡树,枝叶繁茂,树干虬结,树下星星点点散落着色彩斑斓的树叶,有黄的,有绿的,也有棕色的。常春藤爬满粗壮的树干,蜿蜒伸向高处的树枝。
拂晓时,雨停了。天空湛蓝,温暖的夕照斜斜穿透浓密的树荫,照亮林间的小道。鲁本凝望着窗外的景象,恍惚间有些失神。
然后他回过神来,手肘撑在桌上,双手托腮,开始说话。他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吉姆发生的一切,包括尼德克和斯波瓦这两个名字背后的奇怪巧合,他的陈述详尽得可怕。
“我不能说自己想要放弃这股力量,”他坦白承认,“也无法向你描述以狼的形态穿过森林是什么样的感觉。这种生物能四足着地,长途奔跑,爬到数百英尺的高度,直达树荫之上。它能轻而易举地满足自己的需求……”
吉姆的眼睛湿润了,脸上满是悲伤和担忧。但每次鲁本停下来的时候,他只是点点头,耐心地等待他继续倾诉。
“与这相比,其他所有东西都很苍白,”鲁本说,“噢,我想念你和妈妈,还有菲尔,非常想念!但这一切都已失色。”
他描述自己如何享用那头美洲狮,如何藏在枝叶织成的庇护所里,狂怒的幼狮在树下转着圈子,在那一刻,他多么想带着劳拉一起,依偎在那小小的安乐窝里。他该如何向吉姆描绘那一刻的感觉,如何向他解释这全新的存在有多么诱人?吉姆的表情如死灰般悲伤,他该如何启齿赞颂自己体验到的惊艳甚至辉煌?
“你是不是完全无法理解?”
“我觉得我不需要理解,”吉姆回答,“我们还是回过头来,谈一谈莫罗克和你学到的东西。”
“但若是你不能理解,你就无法宽恕我。”鲁本说。
“宽恕不是来自于我,对吧?”吉姆反诘。
鲁本再次转开视线。砾石车道尽头的橡木林仿佛近在咫尺,枝叶繁茂,光影婆娑。
“那么现在,你已经知道,”吉姆说,“有‘其他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