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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淡淡道:“谁说我弄错方向的了?右胸的豁口只是我顺手附赠的。”
王姓弟子再度低头,果然在衣服左边胸口的位置也出现了一个同样形状大小的破洞,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非常确定,自己第一次低头的时候,左胸并没有豁口,绝对是后来加上去的,可是若说第一次是大意所致,但第二次他已经全力戒备了,结果连对方是什么时候出的手都没有感觉到。
“我……认输。”
王姓弟子屈辱的收剑入鞘,失魂落魄的离开问鼎峰。
因为两人的对话并没有用内力扩散开,所以除非是懂唇语的人,否则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还没开打呢,那边的就认输了,该不会早就串通好了打假赛吧?”
“你是傻瓜吗,胜负双方换一下倒是有可能,可现在认输的一方是奕天馆的弟子,他们有必要去巴结一个小门派吗?就算要故意认输,也不能弄得这么明显。”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道,也许那个名叫山子巽的家伙用银票把对手砸晕了。”
在场中人,大约有九成没有看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剩下的那一成,则是个个面色凝重,眉头虬结成一团,嘴里喃喃着:“好快的速度。”
请长假
被新建房屋的砖瓦砸中肩膀,已打石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突如其来的终结
九重云天之上,一道恢弘神掌破空而下,问鼎峰上众人不及反应,皆被压成齑粉。
域外虚空中,一位不可名的玄玄身影,俯瞰鹅蛋状的狱洲大世界。
“浩浩洪流自激扬,纷纷大化谁斟酌。混元一气首兴变,元上至尊唯独恶。踏碎虚空出杳冥,擘开混沌生挥霍。阴阳升降作门户,日月纵横为锁钥。”
左手上扬,清气升。
右手下压,浊气降。
狱洲大世界忽生变化,灵气暴涨,但寿元急剧缩短,弹指刹那间,灵气已晋升到极点,甚至有稀薄的五衰之气,从界心中向外散发。
从遥远的域外虚空看去,狱洲大世界仿佛成了一块美玉,晶莹剔透,只是残缺的九洲大结界也变得更为稀薄。
无数域外天魔窥见此处,蠢蠢欲动。
狱洲大世界在它们眼里,成了最美味的佳肴,只是忌惮那道浩瀚伟岸的身影,不敢擅动。
“狱洲化玉洲,造化开新章。邪宗叛逆子,神魔立碑人。”
玄玄身影双掌开合,重塑六道轮回。
狱洲上的所有生灵被强迫转世,漫漫历史从头再演。
细小的分歧,令世界线出现了波动,演变成与原始记载截然不同的历史。
而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未完待续。。。)
大结局(全书完)
巫州上方,空间壁障出现扭曲,荡漾开一圈圈涟漪,随即破碎。
一艘如山丘般庞大的方舟穿梭而至,引得天地元气震荡。
计帷幄摇着鹅毛扇,仰头道:“臭小子,这么大的阵仗,给谁摆下马威呢!”
一条缥缈身影从方舟上一跃而下,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不溅起半点尘土,带着一股道法自然的味道。
此人身着书生服,头戴纶巾,手持拂尘,仿佛仙画上的人物,天生有着涤世清氛,一旦靠近,仿佛连灵魂都会变得活跃起来。
他一见着计帷幄,便是苦笑:“计师兄,你的布局未免过于决绝了。”
计帷幄笑斥:“好你个白庸,一来就指责我的不是,也不想想是谁替你当开路先锋。何况,消除狱洲的威胁,这可是玄尊亲口下的命令,你难道要抗命不成?”
白庸道:“那也不必如此极端,你游说莽荒蛮族进攻巫州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在水源下毒,引得全州的妖族陷入癫狂。”
“哈,那群蛮族早已丧了胆气,若不给他们一点胜利的希望,又如何敢进攻巫州?若不攻破巫州,如何能扰乱整座狱洲大地?只消让狱洲陷入无尽战火中,自然威胁尽除。”
白庸皱眉:“用这法子不知道要造多少杀戮,届时狱洲必定生灵涂炭……”
计帷幄捂着耳朵打断道:“别,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白庸失笑:“师兄你怎么耍小孩子的无赖把戏?”
“那你有何高见啊,对敌人仁慈的白贤者?”
白庸不理他的讽刺:“我们可以寻一狱洲门派,加以扶持,让他们成为玄宗的盟友,许以利益,交以感情,日后他若能执掌一方,不但可以传递给我们情报。还能掣肘其他的野心家。”
“你的法子也太耗时间了吧,远不如我的引火之计,何况这世上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来永远的盟友?”
“师弟对自家眼光还是非常有信心的,或许集体只有利益,但细化到个人,却有感情的存在。一名寿元无尽的极道强者,能保万世太平,远比师兄你的‘一烧了之’更有意义。何况,乱世出妖孽,师兄你就不担心,一把战火烧下去。烧出一群天赋卓越的野心家?”
计帷幄沉默片刻,妥协道:“既然师弟你愿意浪费大好光阴,也就由着你吧,但可别拉我下水,这傻事我可不想搀和。”
“哈,不敢劳烦师兄大驾,只有一个疑问要麻烦一下。师兄来狱洲已有半年,想来对此地的门派有所了解,不知道有没有哪个能入得师兄慧眼?”
计帷幄皱起眉头,回忆道:“没几个像样的,大多外强中干,偶尔几个有杰出人才的,也是野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