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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药给妳喝。」
语毕,他快步走到书桌旁,在桌面按了几个按钮,一套实验器具凭空自桌面出现。
数根玻璃试管立在专有的放置器上头,试管里各自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另外还有酒精灯、电子秤等等器具。
康帕纳博士拿起一个宽口量杯,将几根试管里的液体依照各自比例滴入,用玻璃棒将当量杯里的溶液混合后,他将那量杯置于酒精灯的火上晃了几下,稍稍加热后,一缕白烟自溶液中冒出。
「好了。」康帕纳将量杯举高,在我面前展示性的说道:「这、这是专门疗伤的药剂,喝了之后妳的伤口就会好了。」
「谢谢。」才想上前将那量杯接过手,康帕纳博士却随着我的脚步退后。
「呃?」我停下了动作,不解的望着他。他不是要我将量杯接过手吗?怎么我走上前他也跟着往后退?
「抱、抱歉。」康帕纳博士转而将量杯放在一旁的书桌上,放定之后,他又往后退了几步。
「请、请拿。」
他直接拿给我不就得了?干嘛要先放在桌上,然后再叫我过去拿?虽然觉得他的行为很怪异,但我还是走上前去,将那量杯拿起。
一口气将量杯中的药剂喝下,手上的伤口果然立刻痊愈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晕眩感,像是整个人被人抓住,不停的转动一般。
我难受的扶着桌边,试图撑住身体,但,全身的力量像是被抽走一般,手脚不住的发抖。
「嘎啦啦?主人怎么了?不舒服吗?」发觉我的情况不对劲,暴雷担忧的飞到我身边。
「我、我的头好晕……」忍着快要翻胃的作呕感,我缓缓蹲下身子,让自己成虾子状的侧躺在地上,试图减缓一些难受。
我还真希望我能就这样晕过去,可惜的是,这样的晕眩程度似乎还达不到昏迷的结果,所以我只能倒霉的忍受发晕感像波浪一样不断袭来。
「妳、妳没事吧?」康帕纳博士蹲在我身边,语带担忧的问。
没事才怪!明明只是受到一点点皮外伤,喝下你的药之后却反而难过的要死,早知道就不要喝了!那个药该不会是毒药吧?
心里嘟嚷着一长串的话,却因为身体不适没能骂出口,顶多只是哼了个虚弱的鼻音给他,表示我的不满。
「蜜莉丝!蜜莉丝妳快过来!」康帕纳博士开始寻找救兵。
「康帕纳博士,找我有什么事?」听到叫唤,蜜莉丝随即来到我们身旁。
「嘎啦啦,救命!救主人!」暴雷同样心急的嚷着。
在她见到我时,随即发出讶异的惊呼声:「鞑罗猫小姐,妳怎么了?」
「她、她刚刚喝了我调制的药,结果现在身体不舒服,妳快帮她检查看看!」
「博士!你怎么可以随便调药给别人喝!」蜜莉丝焦急的拿出通讯器,对着通讯器喊道:「凯莉医生,我是蜜莉丝,我们这里有紧急医疗事件,您可不可以尽速赶过来?」
「没问题!我三分钟赶到!」通讯器传出一名女性声音,爽快的允诺着。
三分钟?太夸张了吧?除非她就住在离这里最近的城门口。
「鞑罗猫小姐,请妳再忍耐一下。」蜜莉丝安慰着我。
「嗯。」我无力的对她笑笑。
继晕眩之后,我的手脚开始出现瘫软、发麻的现象,现在的我只能躺在草地上,完全动弹不得。
望着天上漂亮的黄昏景色,温暖容易入眠的和风自身旁吹拂而过,如果身体的难受情形能够再减轻一些,现在这样的状况算的上是一种享受。
正当我望着天空发呆时,空中出现一个黑影,本来以为是鸟,不过在它逐渐放大之后,又觉得不像……
「那是什么?」我开口问着。
听到我的问话,康帕纳跟蜜莉丝不约而同的抬头,暴雷更是往空中飞升了些。
「嘎啦啦,黑黑的云?」暴雷头上飘出了问号。
「那是……」康帕纳瞇起眼睛,他也看不清楚那东西的模样。
「F2型号的机车。」视力较好的蜜莉丝,说出了答案。
「喔。」我理解的应了声。
等等,机车?先不管机车能不能在天上飞,重点是,它的降落位置不就是我躺的这里吗?
一想到这一点,我连忙用尽浑身的力气,在它降落的三秒前快速滚开。
「碰!」机车降落时发出一声巨响,地面连带出现一个大凹洞。
好险,要不是刚刚滚的快,我就成了车轮底下的亡魂了。我狼狈的躺在一旁,身上的衣服因为在草地上滚动而弄脏、弄皱了。
「博士出事了吗?他受伤了?还是生病了?」坐在机车上的骑士下了车,急迫的追问着。
「不,我没事。」康帕纳博士澄清道。
「病人不是博士,是鞑罗猫小姐。」蜜莉丝也跟着开口说明。
听到病人不是博士,凯莉医生长呼了口气。「蜜莉丝,下次请妳说清楚,我还以为博士他又变身了,害我丢下医疗所的病人,急急忙忙的赶来。」
变身?难道这个博士是兽人?
听到凯莉医生说出这句话,我立刻竖尖了耳朵聆听,想要从中取得一些关于康帕纳博士的事情,不过她们并没有在这个话题多作讨论,转而直接将话题带到我身上。
「抱歉,因为情况紧急,我没办法跟妳多作解释。」蜜莉丝礼貌的向她道歉,并开始跟她说明我的状况。「鞑罗猫小姐喝了博士调配的药剂之后,身体产生不舒服的症状」
「药?你调了什么样的药剂给她?」凯莉医生质问着康帕纳博士。
「我不小心用刀子划伤了她的手,所以就调了疗伤药剂给她喝,」一切状况的始作俑者,康帕纳博士心虚的回答道:「结果她就说她身体不舒服。」
凯莉医生往四周张望了下,并没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