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刚才在门口又喊又闹，他早就渴了。

刘令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盘算着什么。半晌，他才开口：“你刚才说的，真能做到？”

萧立武抬眸看他，没有回答，反而指了指桌面——意思很明显：你想让我相信你，总得拿出点真东西吧？

刘令也不废话，从怀中掏出两本泛黄的手册，放在桌上。一本封面上写着“海波劲”，字迹苍劲有力；另一本写着“郑氏刀谱”，封皮边缘都有些磨损了。“《海波劲》是内家功法，武馆里的人都在练，能练成什么样，看个人天赋。”他顿了顿，指了指另一本，“《郑氏刀谱》是我师父自创的刀法，比《海波劲》更难练，也更厉害。两本五万两！”

萧立武拿起手册翻了两页，又放回桌上：“这两本，不值五万两。”

刘令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少于三万两，免谈。”

“成交。”萧立武一口答应，随即补充道，“不过，我要先拿《海波劲》，等你拿到两万两后再给我《郑氏刀谱》。不接受其他条件。”

刘令直接把《海波劲》扔了过去，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在你交完三万两之前，必须待在武馆里，不能随便外出。”

“不外出，我怎么挣钱？”萧立武反问，一句话就把刘令噎住了。

刘令愣了愣，随即说道：“外出可以，但必须让武馆的人跟着你，寸步不离。”

“放心，我不会跑的。”萧立武拿起《海波劲》，随手翻了两页，眼中满是好奇。

刘令却不信他的“保证”——小心驶得万年船，只有把人看住了，他才放心。他走到门口，对着演武场喊了一声：“小七！”

一个身材矫健的少年立马跑了过来，正是刚才那个瘦高少年。“大师兄，您叫我？”

“从今以后，你跟着他。”刘令指了指萧立武，“他是你九师弟，旁边那个是十师弟。他们去哪，你就去哪，不许离开半步。”

小七愣了愣，看了看萧立武，又看了看周勃，连忙点头：“是，大师兄！”

萧立武笑了笑，没反对，将周勃拉了过来，一起研究起《海波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