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我叫你别过来啊！”那人疯狂大叫，但萧立武置若罔闻。

萧立武每接近一步，那人就往后挪动一下，手中的匕首已经在山哥的脖子上割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正慢慢渗出。

终于，那人扛不住萧立武身上的压迫感，“当啷”一声把匕首扔在地上，“噗通”跪倒在地，双手抱住头，乞求道：“我不能死，求你了，我不能死！”

萧立武将刀缓缓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刀锋上的寒气让那人的身体不自主的一抖：“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让我失望，否则，我会把你扔进那火中，烧到半死，再活剐了你！”

那人崩溃了：“我说，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告诉你！”

山哥再次跑到萧立武身边，拧开红布陶罐的盖子，将药粉倒在萧立武的伤口上。可箭矢还插在肉里，药粉根本敷不到深处。萧立武咬了咬牙，左手抓住肩胛的箭杆，猛地一拔，“嗤”的一声，鲜血溅了山哥一脸；他又反手抓住身后两支箭，一并拔出，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他将药粉厚厚地敷在萧立武的伤口上，又用布条缠紧。地上那人已经奄奄一息了，他担心这人流血流死，也给那人上了点药。

萧立武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可他的目光依旧锐利，紧紧盯着地上的人：“那个地窑在哪？”

“在那边，有个地下通道可直接通入那里。”那人指着一片空地说。

“那两个黑衣人你们认识？”

“认识，他们是驱灵司的。”

“来这里做什么？”

“养灵！”

“养灵？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抓活人为饵，用来养一种东西，听他们说这叫养灵。等养成了之后再杀了取遗物。”

那人的话让萧立武想起了自己来的第一个夜晚。

“知道他们用遗物来做什么吗？”萧立武再问。

“我不知道……他们没说，我们也不敢问。”

“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们以为你们跟他们是一伙的。”

“这个理由你信？你看我们跟他们像一伙的吗？”萧立武冷笑一声。

“不管是不是……你们都不能离开这里。”那人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绝望，“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全村人都得死！”

“他们两个已经死了，只要你、我不说，谁会知道？”

“知道这里的人很多。驱灵司的人要是发现他们死了，会杀了我们；要是他们没死，等灵物养好了，也会杀了我们灭口。”

“那你们就这样任他们欺凌？”萧立武怒道。

“我们能怎么办？”那人也冲萧立武怒吼道，“村里的人已经有一半喂了那东西了，还有一半孩子在他们手中，我们被逼无奈，能怎么办？”

“孩子们在哪？”萧立武问。

“我不知道。”那人摇了摇头，心如死灰。

“你都快死的人了，还有什么顾忌？”萧立武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将他打醒。

“我快死了，但我希望孩子们活啊。”那人痛苦道。

萧立武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再问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带我去那东西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