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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送礼成功,思凤很兴奋,说没啥好买的,思来想去就送个钟吧,表达我们一点心意。又按二舀吹乎的,说了一番钟的好处。牛向西老婆史香馥的脸明显见长,讪不搭地说,你们心意我们领了。牛向西圆脸也没了表情。
次日,田造文在走廊见了二舀,问昨天是不是有了行动?二舀没瞒,把那套颂钟的话说了。田造文说,不怪牛局对你发生了兴趣。二舀说奏效还挺快的。田造文说啥呀,牛局说你发飙!二舀不吱声。田造文似笑非笑,说听高英培老先生那段“送钟”相声没?二舀说听过。田造文说,那你怎还送,居心何在?二舀故作恍然大悟,摩挲着脑勺,说不怪牛局老伴的脸耷拉得长白山似第四章阴错阳差
1
省直党工委搞了一个千人问卷调查,其中有一个比较集中的意见,反映省直机关沉闷,没朝气,业余爱好低俗,多耗在喝酒搓麻桑拿上。希望多搞些丰富多彩的活动,以此培养机关干部良好的情趣爱好。省直党工委雷厉风行马上就办,拟在国庆节前搞一次颂党颂祖国颂新时代歌咏比赛。
工业局接到通知后,办公室提出拟办意见,由马奔腾阅示。马奔腾看了有点犯难:文件要求,不仅要领导带头,而且参赛人数不少于单位人数的百分之八十。工业局是领导全省经济的参谋部,平时没早没晚,蹲点、跑面、要情况、赶材料,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儿,哪有空儿练歌。要是弃权,得罪省直党工委是小,主管的省委领导能高兴吗?如果党工委再小得溜儿地奏上一本,那时就不是唱歌问题了,会扯到对省领导的态度问题上。如何处理这个矛盾,还真是个难题,得听听牛局的意见。见马奔腾把个唱歌的事儿也送来阅批,牛向西老大的不悦:是你马奔腾权限内的事儿,抓就是了,有啥好请示的!于是大笔一挥“奔腾负责抓好,并要榜上有名”。把踢来的球,又狠劲儿踢回。牛向西有了明确意见,马奔腾心绪反倒舒坦了。马奔腾做副职多年,已习惯对正职的服从,其实他的服从,有他的逻辑:你正职知道了,我就可大张旗鼓;你正职有态度了,我就可拉大旗作虎皮;干的错对,都你正职的事儿,干的好坏,你我都脱不了干系。马奔腾舒舒坦坦地在自己名字上画了圈儿,又挑出一道斜线:请乐乐按牛局意见认真落实。机关党委副书记崔东风一直因高血压住院治疗,机关党委工作由郝乐乐代管。
郝乐乐看了批示,顿时急了,也没敲门,就进了马奔腾屋,说领导有明确态度,我宁可不吃不睡都行,问题是,机关的人太难组织,初步统计,集中起的也就一半人,就个把月时间,恐怕难完成。马奔腾抹扯一下灰白头发,说通知各处长明天开会,先传达,再听大家意见,最后我做强调。郝乐乐说,马局亲自动员,事还好办些。望着郝乐乐的背影,马奔腾生出一丝怜悯。人事处的工作就够忙了,还得替机关党委代劳,急躁点可以理解,人还是好人嘛。其实,马奔腾自己也有怨气,工业局其实就是个“忙局”,就拿自己说,经常随省领导下基层,经常聆听耳提面命的指示,经常要回答上级提出的问题、数据。当然,机关也是“二八定律”:百分之二十的人忙得不能再忙,百分之八十的人闲得不能再闲。
2
处长会只来了一半处长,其他是副处长、处调。郝乐乐传达了党工委的文件,然后让大家表态。发言的没一个顺溜听话的,都找客观原因敷衍搪塞。马奔腾怕走偏,于是打住,说局党组很重视这次歌咏比赛,牛局亲自批示,提出要求。但是,就工业局工作现状看,问题是多,困难是大,请大家来,不是谈困难的,是研究怎么做好。
不知何因,在座的都大米干饭——焖(闷)上了。马奔腾扫视一圈儿,把目光停在助理巡视员兼工业二处处长王世宥脸上。王世宥五大三粗,猪腰子脸写满沧桑,被工业局戏称为“四大神”第一神。“神”是啥意思?能轻松地、出乎意料地办成一般人不好办、办不成的事儿是也。说起这人,还有事儿可说:一九六六年高中毕业的他,听了最高统帅的一声号令,以红卫兵的身份闹腾二年,没闹出啥名堂,稀里糊涂地被赶到农村。比别人幸运的是,他没出二年就抽回城,还进了机关。这事儿像爆炸的一颗原子弹,在“知青”中产生异常反响。王世宥走了二年,他的传闻也未消散:有的说是他妈用眼神儿给勾回城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军区一个副司令员与王世宥妈有一腿,后来断线了。“文革”时,他妈到剧场看样板戏,碰到昔日情人,只抛个眼神儿,副司令员旧情萌发,就主动把王世宥给办回了城;还有的说是擦屁股纸擦回城的。王世宥叔伯哥哥同当年省革委会主任是从小一块撒尿和泥的玩伴,他哥打电话说情,赶上那位主任在拉屎,顺手在擦屁股纸上记了名字,便把王世宥回城事儿给定死(腚屎)了。在工业局,王世宥侍候了七任局长,工业局的正传、野史都在他脑袋里装着,加上他道眼子多,领导处理一些棘手问题时,都愿掏掏他的底儿,王世宥也因此“牛”了起来。
王世宥的鼠眼左右溜了三圈儿,卖关子说,我是这么看,工业局人手不好集中,是不争的事实,更不能怨大家伙儿,要扭转局面,也非我们所能办到。当然,歌还得照唱不误,我嘛,倒有一个想法。马奔腾打断他的话,说你也别掖着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