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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们局出主意,这倒好,搞起了歌功颂德。S省的国有企业还没到宣传成果的时候,现在亟须的是我们脚踏实地理清思路、扎实工作,哪能把精力放在文艺演出上?二舀纳闷,刚上班那几天,见自己发牢骚,阎晓对自己还好言相劝,没想到她也是个犟脾气。
二舀后来得知:长得文静秀气的阎晓,有着倔犟正直的品格,与她的家庭熏陶不无关系。她父母都是十几岁参加革命的军人,抗美援朝时,父亲是个团长,母亲是团卫生队的护士。一次激烈战斗中,敌我双方僵持不下,从拂晓打到傍晚,他父亲那个团最后只剩下十几人。阎晓父亲全身是伤,她母亲冒着生命危险,从前沿阵地把她父亲背回坑道。从那以后,两人成了生死之交,又在炮火中结成终身伴侣。阎晓从小受到家庭的熏陶,养成了正直勇敢、爱憎分明的品质,在幼儿园时,就有“小大侠”的绰号。上学后,经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调皮捣蛋的男同学都惧她三分。“文革”前,父亲转业到一家机械厂当厂长,由于敢抓敢管,得罪了一些人。“文革”中,这些人成了造反派,阎晓的父亲成了他们的批斗对象。一次,父亲高烧不退,母亲想让父亲休息几天。造反派哪管这些,冲进屋子就要揪阎晓的父亲走。只有六岁的阎晓抡起菜刀,立在屋门口吼道:谁要动我爸一根汗毛,我这刀决不留情!阎晓的哥哥弟弟们也拿起炉通条、笤帚,准备与造反派“决一死战”。几个造反派相互瞅瞅,只好作罢。
3
这天上午,阎晓去市里参加一个会议,屋里只二舀自己,他从办公室借来几份关于经济形势分析的文件,想再消化一下,没想到,座机一声紧似一声响个不停。二舀连接三个:第一个是找打更老王头儿的,没等二舀说话,对方就知拨错了,说声“他妈的、打错了”。第二个是推销邮品的,醋溜溜的山西口音,背书似的没完没了。二舀不是头一次接这样电话,如果不叫他背完,过不久还会缠你,索性把听筒放下,由他自己玩去。最后是个女士,找阎晓的。出于礼貌,二舀客气地多了一嘴,说阎晓下去了,方便的话可代为转达。对方立马急了:啥叫下去了?哪有像你这样说话的。不等二舀解释,对方一声“讨厌”,挂了。三个电话给二舀整得心情不悦。
午饭后,二舀想换个清静地方,于是,从办公室借来接待室的钥匙,掐着一摞文件准备锁门,此时座机又响了。接还是不接?二舀犹豫着。这几天他大致算了一下,共接了十多个电话,一半与工作无关。不过,这短暂地离开,竟有点惜别之情,萌生出接听的冲动。
“你好,工业局企改一处,请问您找谁?”
“我是国家委王文彬啊,怎么称呼你呀?”
“啊?!是国家委王主任?我李二舀呀……”一听是王文彬,二舀头嗡的一下,八分是受宠若惊,又两分疑惑不解:这么大的官要与谁通电话,得由秘书接通才行呀,今天怎么直接打到处里来了?!
疑惑似乎被对方猜到了:是这样小李,我正在去外地途中,本应同你们局长通话,出来时电话本子忘带了,只好问了查号台,告诉了你这电话。二舀说,那我马上向领导报告……一听要找局领导,“王主任”马上指示,既然电话打到你这了,就不要再打扰别人了,弄得兴师动众的影响不好。也不是啥了大不起的事情,我的外甥到你们省办事儿,在高速路上发生点意外,手头没带太多现金,电话就打到我这儿来了……我给你一个电话,你跟他联系一下,拜托小李啦,把这件事情帮我处理好,有啥困难,你先克服一下,明天我就派人过去,总之,就不要再扩大范围了。对“王主任”这么低调地处理事情,二舀有点被感动。应允着说,请王主任放心,一定把事情处理好。事情不大,但是领导大呀,再不声张,也得向在家领导报告一声。
二舀迅疾来到万长顺的屋。一敲门才想起,万处脖后长个痈,这几天没上班。于是,转身下楼去找田造文。田造文这几天得闲,戴着耳麦,在电脑前欣赏着枪战片。见二舀进来,只摆了摆手。二舀把田造文的耳麦拽了下来,说堂堂办公室主任,即便自娱自乐,也要看个时间、分个场合吧。田造文说,你是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机关纪委书记崔东风可是刚从这走,让我看完给他下载呢,你一个企改处的有啥权力干涉办公室的事?二舀说行了,我说一句你有八句等着,咱说点正事。于是说了刚才的事儿。田造文听了,起身要向牛局报告。二舀一把按住,说人家“王主任”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打扰局领导。再说了,还不知他外甥需要我们帮啥呢。田造文说你的意思……二舀说,我先跟“王主任”的外甥联系一下,看是个啥情况,即便用钱也得有个数呀!还要与国家委联系一下,起码要了解一下“王主任”的行踪。总之,别让人唬了。田造文眯着笑眼,说你小子最近学滑了。
话音刚落,二舀手机响了,对方正是“王主任”的外甥,说这次带姥姥去S省南部一骨科医院看病,行至高速路二百五十公里处,把前面“红旗”给追尾了,交警现场判定,百分之百属我方责任,人家要一万元现金了事,否则就要到交警大队处理。没办法,我就同舅舅说了,真是不好意思。二舀只“啊、啊”了两声,把手机就摁了。田造文抢白二舀,刚表扬你两句,尾巴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