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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大难过后,必有后福!他又从里怀掏出一纸包,压在床褥下边,放低嗓音,说你二叔手头还行,这是点小意思,留孝敬你爸妈的。做完这些,如释重负地拍拍手,转而又整出大大咧咧的派头,说俺家你兄弟听说你没被撸掉,还干着副县长,高兴了。说了,过三过五要跟你见个面,兄弟间近乎近乎,也没啥大事,就想找个工作干,都是你手边胳膊头的事儿嘛。二舀抽出纸包,塞进络腮胡子的衣袋,说我该给爸妈买的都买了,谢谢你的好意。络腮胡子脸涨得通红,要同二舀掰扯,被二舀推送出门。
络腮胡子前脚走了不多时,三姑奶随后就到了,着比上次更大个包袱。二舀见她累得呼呼直喘,还是很有礼节地倒了杯水。
老太太佯作心疼状磨叽着,说二舀这孩子受委屈啦可别提了,那几天俺和你五姑偷蔫地替你祷告,还跑了一回黑岩寺,拜了“歪头老母”,光香就烧了二百多元的,还别说,挺灵验的,过几天我还得还愿去,只要你这孩子坐得牢靠,三姑奶再多花点也愿意。自打你到县里,你五姑没少沾光,今儿拿的,可都是你五姑带的。听说你五姑的废品公司又改什么革了,对了,就是要往下扒拉人,这回可得给你五姑说句话啦。二舀又气又笑,上次带的东西还在柜子里放着呢,这又弄了一大堆,要是让老太太再背回去,有点不近人情,于是道:很难说今天当官的明天还是不是官,还愿的香就别烧了,我明天真被撸了,把“歪头老母”玷污了不说,你那香钱不是白花了吗?我算了一下,这些东西和那香钱差不多三百元。说着掏钱给老太太。
送走两个不速之客,二舀心情一直不能平静,他从骨子里看不上这样的势利小人。你还没啥能力时,这些人决不上赶子找你,你也从不知道还有这些人;你当了官,哪怕是芝麻大的,只要能借上光,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人,能找到一万个由头蝗虫似的扑来,捉摸你、打你的主意;你一旦遇到麻烦,他们变得比四川的“变脸”绝活还快,与你形同路人,翻脸跟你算账,还要一脚给你踩扁;你又官复原职了,这些人能一点都不臊得慌地找到很多理由为自己开脱,又来吹捧你忽悠你人啊,怎能变得如此之快?人啊,为何竟要这样?
2
经过到县这段调查,二舀发觉S县经济发展上有个致命弱点:国有企业体制机制改革迟缓,民营经济弱小,工业发展处于自由状态,缺乏骨干项目的支撑。对此,他坦诚向仇长喜说了想法。仇长喜表示认同,说S县的工业基础薄弱,一直是县域经济发展的短腿,你刚来,又分管工业,正好是个机遇,要甩开膀子干,我全力支持你。二舀说,准备跑跑省里几个经济综合部门,争取些项目。仇长喜叮嘱,那就在省城多待上几天,该花钱的地方出手大方些,别有顾虑。
当天下午二舀回到家。一晃儿离开家两个多月,二舀陌生人似的打量着,尽管这家还不上档次,还有点凌乱:茶几上堆放着没洗的碗筷,被子散乱在床上,卫生间里用过的手纸已塞满但还是觉得无比温馨。他放下提包,连洗带抹收拾起来。他想给老婆个惊喜,当然也谈不上惊喜,只能算个积极表现吧。收拾完屋子,他又到厨房,想把饭做了,翻腾半天,也没找到啥能做的,刚想出门买,思凤回来了。
老婆平时在家,一般都套个老头衫,穿个肥衬裤,趿拉个鞋,披头散发,不施脂粉,今天见浓妆淡抹的老婆竟风度翩翩,不觉心动神摇惊羡起来,加之多日不曾亲近缘故,二舀只觉得浑身发热,萌动着的力量在下边涌动,像是擂响的战鼓。他知道此
时最需要干什么,于是把门插上,拉上窗帘,不问青红皂白,一下子把正脱换衣服的思凤拽到床上。思凤任凭老公扯拽,把头埋在二舀怀里,嘴里喃喃着,说当了县长就学坏了,像个大强奸犯二舀没有工夫斗嘴,全力开始搏击,威风凛凛驾驭着那熟悉的“海豹”,义无反顾推波助澜,开始他得意的海上遨游。她是他相伴多年使自己能得到满足的那只。他像个熟练的驯兽师,与她潜到水底,又浮上水面,尽享其中乐趣。海豹被自己唯一的也是最棒的驯兽师再次驯服,毫不掩饰地再现着本能与野性,拼尽全力做着最愉悦的表演,这个表演没有观众,只为了表演者与表演者。伴着一阵紧似一阵的海浪冲击,伴着那淋漓尽致的呻吟,那最原生态最激动人心的乐章被演奏至高潮。
一阵幸福冲浪过后,思凤像获得新生一样,麻利地系上围裙去了厨房。二舀躺在床上说,我都翻了个遍,家里一点可吃的都没了。思凤说,你就瞧好吧,看你老婆怎给你变一桌饭菜的。
丑丑放学回家,爸爸长爸爸短地贱个没完,二舀狠狠亲了一口,检查了作业本,说吃饭还得一会儿,先做功课。
打发了儿子,二舀到了厨房,见思凤把青椒、蒜毫、肉片都洗净切好,越发奇怪,说俩月没见,老婆成了魔术师。思凤背手学领导样子,说这就符合辩证法了嘛,家里也不是静止的嘛,也在发生变化的嘛。不过,经过刚才的验证,干劲蛮足的嘛。又拍着二舀肩头说,这名干部还是令人放心的嘛。二舀说,你就没听说我被停止工作的事儿?就没替我担过心?思凤有点醋意地说,我想替你担心,可有人早就替我了,我合计了,只要老公能安然无恙,谁替了都行,谁让我老公那么招人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