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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些炸药,亦难伤他。他恐怕是在别处碰到难缠的对手,才受了这样的重伤。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先杀了你,然后再碰到了那个人。不过,这也只是一种猜测,我并不能确定。”
幽绝立于一旁,静静听她说来。
此时栗原既然无事,他亦觉欣慰。
“方才在西凉城,我不过是试他一试,没想到……”榆儿皱眉望向幽绝道。
幽绝别过脸去,并不看她。
“你究竟如何把他弄成那般模样的?”榆儿转向栗原问道。
“你没发现你的禁寿魂少了吗?”栗原道。
“禁寿魂?是少了些。”榆儿点头道,“可是这禁寿魂只需沾上一点即可致命,他若中了这毒,哪还会有命在。”
榆儿不解地道。
“他有好帮手呢。”栗原望着幽绝冷笑道。
“谁?”榆儿道。
“不知道。”栗原道。
“不知道?”榆儿道。
“我以空寂劫自救,结界屏去气息,隐身于林木之中,但亦受了重伤,飞行不得,只在木叶中看见一个黑衣人以水化了我尸身手上的解药,给他喝了,并将他带走。后来又来了几个黑衣人,将我的尸身、铜镜及那木屋中他所用一切物事尽皆拿走或毁去。”
榆儿望着幽绝,幽绝却一言不发。
以此看来,他定是以朱厌之力驱毒疗伤,勉强捡回了一条命了。
“你怎知我们去了西边?”榆儿转而向栗原问道。
“待我能飞得,便回客栈寻你们,你们却已不在了。”栗原道,“不过城中皆传明丹求娶三公主不成,使者被诛,大战在即,你那么热心三公主的事,岂有不去的?我自然往西寻你了。”
“呵呵……”榆儿被说中了老毛病,只好打个哈哈。
“榆儿,”栗原一改往日嬉笑之貌,向榆儿正色道,“跟我回青罗峰吧。”
这个幽绝实是不简单。
再跟他纠缠下去,恐怕难得善果。
何况,榆儿对他的态度似乎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
“回去?”榆儿缓缓道。
“桀风,你可有法子恢复榆儿的法力吗?”栗原向桀风道。
方才桀风言说之时,他并不在场。
“没有。”桀风道。
“怎么会?连你也不能?”栗原失望地道。
榆儿在旁亦是神色惨然。
“榆儿,”栗原望向她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回去,找到柳默、你爹他们,一起想想办法。”
回去?
是该回去了。
榆儿心中灰冷,亦想回到生长之地,见见爹娘。
忽抬眼望见远远的官道之上,向西行进的浣月军。
这场战事尚未结束。
而幽绝恐怕正计划着下一场、再下一场、无数场血腥的战事,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师父。
杀了他,这一切也许就简单多了。
她也一直想要这么做。
但是,刚才他不是真的要死了吗?
自己却似乎并不希望他死。
“我欠你的,今日便一并都还给你……”
如果一个人愿意用自己的死来赎去罪业,他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必置之死地而后快的人吗?
“桀风哥哥。”榆儿望向桀风道,“他身上的封印,你看过吗?”
“他到底是谁?”桀风未曾答言,却问道。
☆、陈因缘麒麟初心
“他……”又是这个问题,榆儿无奈地道,“我也不知道……”
“你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方才那个姓迟的小子?”桀风道。
“当然是、都没有。”榆儿摊开双手道。
“那就好。”桀风道,目光锁在榆儿脸上,多了几分凌厉之色,“你最好不要跟他有何牵扯。”
桀风的眼神扫了一眼幽绝。
栗原的脸上浮现出一层忧色。
“你知道什么了?”榆儿闻得桀风此言,倒有些吃惊。
他不过初见幽绝,怎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幽绝亦紧望着桀风,只觉呼吸亦有些难出。
难道他知道……
“他身上禁锢了麒麟并朱厌两种神力,且他甘受贼人驱使,如今麒麟受困,朱厌兴威,暴戾凶残,若与他有何纠葛,必不得善终。”桀风望着榆儿字字清晰、句句如警地道。
“你、你怎么知道?”榆儿吃惊不小。
栗原亦吃了一惊。
榆儿转念一想,却又明白过来。
方才他与幽绝拔箭之前,曾附耳在幽绝身上听了一回,想是那个时候……
他本就通晓天地间所有鸟兽之语,这些话,听来当是麒麟之辞了。
“桀风哥哥方才附耳在他身上,可就是为这个?”榆儿道。
“是。”桀风道,“我隐隐听到麒麟呼唤之声,所以才靠近他细听。”
幽绝在旁却暗暗松了一口气,额上微汗未尽。
他望着桀风,心中诧异,不知此人是何来历,怎地对自己的事情如此清楚?
栗原已醒悟过来,桀风本就擅长这个。
“桀风哥哥,”榆儿既明了此节,不免问道,“这朱厌、麒麟究竟为何会在他的体内,你可有问问那个麒麟吗?”
“嗯。”桀风微微点了点头。
闻得她问出此话,桀风又这般回答,幽绝立即从树下立起身来。
他起速甚急,胸中疼痛难抑,此时却全然顾不及。
是的。
这就是自己长久以来一直想问,却永远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他无比紧张地盯着桀风,每呼吸一下都显得异常小心,生怕打断了这个问题的继续。
“十多年前,麒麟与朱厌战于梵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