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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刀,向着幽绝便砍了过来。
幽绝将白光护住自身,那刀却生生地划开了白光切向他。
鲜血立刻溅了出来。
幽绝捂住受伤的胳膊向后跃出。
旁边魑礼却手执利剑刺向他腰间。
“危险!”榆儿叫道,忙将冰层裹住那国师剑身,起身跃至幽绝身侧。
乔凌宇与朱重虎、迟凛亦围了上来。
“都滚开!”幽绝却怒吼道。
他不需要这些人!
幽绝的双眼亦泛出赤红的光芒,怒瞪着那具白骨及魑礼。
那白骨手中虽是把生了锈的刀,没想到法力这般了得,竟能破得自己的玉绝光壁。
魑礼一身金色铠甲,坚硬难破,那把利剑寒光凛冽,只怕亦非凡物。
“迟先锋,你们先退下!”榆儿亦不愿迟凛冒险,向他道。
乔凌宇领着朱重虎已退了下去。
迟凛却还剑指着魑礼。
榆儿拉过他,一掌将他推了回去。
迟凛尚未站稳,幽绝已将榆儿扔向他。
迟凛忙伸手接住榆儿。
白骨手提锈刀,又向幽绝攻上。
魑礼再次催动手中骷髅头,又一具白骨飘出,落地便砍向幽绝。
幽绝便闪避开来。
两具白骨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双双攻向幽绝,配合得滴水不漏。
而幽绝的每一次攻击,都与方才那四人一般直如打在空气中一般,毫无反应。
魑礼则手握骷髅头立于一丈开外。
幽绝与两具白骨来回十几个回合,心中已是极为不快,更加催动朱厌之力。
红光裹着浓烈的杀意并怒意卷向一丈外的魑礼。
那国师见此次红光凶猛更胜方才,忙再向后跃出,躲过红光。
两具白骨步步紧逼砍向幽绝,逼得他步步后退。
幽绝暴躁至极,发出一声巨吼,朱厌之力蓬勃而出,白须飞舞,他双手亦化作赤红的兽手。
两具白骨再次砍至,幽绝却向空中跃起五尺,红光铺天盖地地砸向魑礼。
魑礼欲再次后退,却觉脚下僵硬难动,被一道蓝冰层层裹住。
金色的盔甲碎片四处飞散,那国师亦化作片片肉块,散向四方。
手中骷髅头滚落在地,两具白骨便随之消失不见了。
榆儿方松了一口气,却见幽绝再次挥动猿杖,比方才更加猛烈的红光再次铺天盖地地扑出,此次却是指向明丹大军。
“快住手!幽绝!”榆儿大叫道。
那红光遮天避地,自己的雪山晶亦难救得。
明丹军中已是血流成河。
榆儿看得目瞪口呆。
朱厌兴威的情形,自己不是没有见过。
幽绝在与神龟争战之时,亦是全力以赴。
可是他今日这般猛烈、凶残的样子,真是见所未见。
麒麟气息全无,朱厌傲然逞凶。
且他今日性子更是暴虐无端。
莫不是跟那日吸收了乾坤幻化阵的戾气有关?
幽绝声声怒吼震天,全然没有收手的意思。
明丹军中士兵已完全不听将领号令,开始向四处拼命逃窜。
榆儿看着他陌生的样子,既愤怒又痛心。
愤怒的是,他那个师父只为自己坐享天下的野心,竟将他置于此种境地。
痛心的是,幽绝竟对他师父如此死心塌地。
她心中还感到深深的愧疚。
自己又何尝不是想利用他的朱厌之力,保住浣月、保住迟凛。
这样的自己与他那个混蛋师父又有何区别?
幽绝尚在暴跳、吼声如雷。
榆儿眼中涌出泪水,连忙上前抱住他,却被他一掌狠狠推开来。
这掌上力道竟让榆儿直跌出三尺余远。
他竟连我也不认得了?
榆儿大惊失色。
这样下去,今日在此地之人,只怕一个也跑不了,全都得死在他手里!
☆、牵魂引前尘深痛
又一片飓风般的红光扑向明丹军中,惨呼声、惊叫声不绝于耳。
迟凛、朱重虎等望着怪兽般的幽绝及眼前景象,亦是惊骇后退。
乔凌宇跃身上马,向朱重虎等道:“整理队伍,立刻撤退!”
浣月军便如得了赦令一般,跟着各个将领迅速向来路奔跑退走。
“榆儿,快走!”迟凛见榆儿尚望着幽绝发呆,连忙上来拉她。
“你先走!”榆儿只道。
“他已神志不清,恐怕连你都……”迟凛道,“快,先跟我走!”
迟凛就要拽她上马。
榆儿却甩开他的手,道:“你快走,别管我!”
幽绝在原地暴跳不止,怒吼不歇。
如今别无他法,只有拼却一试!
榆儿自袖中取出一样物事,走近幽绝两尺,向空中抛出,将一圈柔和的蓝光罩住它。
缓缓流动的蓝光中,一只碧绿青翠的竹蜻蜓正展翅欲飞。
“这是什么?”迟凛奇道。
“迟先锋,我要施法,帮我护法!”榆儿道。
“好!”迟凛不知她意欲何为,但她既说下了,自己当然会全力以赴。
“万一我阵法失败,你就赶紧逃命!”榆儿又道。
“你!”迟凛惊道,“你还是快跟我走吧!”
“我施法之时,不要打扰我!”榆儿道。
只见她双手合十,默然片时,随即向外推出一轮满月,一缕碧绿柔烟自竹蜻蜓内飞出,迅速飞向幽绝,轻轻绕在他身遭。
幽绝尚在捶胸怒吼,这碧烟来时,丝毫不曾察觉。
碧烟绕着他缓缓流动,渐渐地越来越多,自他脖子处绕至胸前,又绕至腰间,直至腿下。
终于,他的全身都笼罩在这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