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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冷,一阵剧痛传来。
驰天帝大惊,霎时脸色惨白,回身望时,只见宁葭正立于身后,手握衡水剑剑柄,剑身的大半已没入自己体内。
“皇上!”正与青焰缠斗的暗听、子卿见此情形,亦是大惊失色,不由得大叫道。
“你、该死!”驰天帝望着近在咫尺的宁葭,右手一杖挥出,正中宁葭当胸。
宁葭受此一击,向后跌出一尺来远,捂住伤处,挣扎不起。
“宁葭!”
只见一人自舍念翅上跃下,却是迟凛。
迟凛来至宁葭身边,将她一把抱起,向后又跃出三尺开外方停下。
“宁葭,你怎么样?”迟凛急道。
红萝亦已来至,急道:“怎么回事?你怎么离他那么近?伤得怎么样?“
“我、没、没事。”宁葭道,向二人露出欣悦的笑容来,“我们、做到了!”
忽闻驰天帝发出震天的怒吼之声。
三人同时向驰天帝处望去。
只见桀风与瀚重一前一后将驰天帝围住,阵光闪烁。
驰天帝被金光所缚,动弹不得,发散冠落,长袍飞舞。
忽见衡水剑陡然弹出,一道青色的影子自伤口处飞出,在空中汇聚一处,逐渐显出龙身来。
正是青龙!
“青龙?”红萝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桀风解去幽绝封印之后,幽绝与皇伯父言语之时,四方安静,桀风他听见了青龙之声,告诉他皇伯父的要害就在后腰关环俞处。方才迟凛伏身在舍念背上,而我趁舍念吐出竹实之时,亦借舍念之力化为竹实之形,接近皇伯父之后,其他竹实化去,我落于地上等候时机,趁他不备,刺中他的要害之穴,青龙终于脱身而出!”宁葭道。
“竟然是这样!”红萝闻言,亦是欣喜。
忽想起一事,又奇道:“不是要待朱厌之力转为麒麟之力,方好牵引青龙吗?”
“原是如此谋划,如今青龙竟告予这般好时机,怎能错过?”迟凛道。
“嗯,正是呢!”宁葭亦是欢喜无限。
万华朝佛阵止,幽绝睁开眼来,只觉浑身洋溢着平和、阳春之气。
忽抬头望见空中青龙之像,大惊失色。
再望驰天帝单膝跪地,手撑着玄武杖喘息不已。
鲜血自他的腰间不断流出。
“师父!”幽绝惊道,抢至驰天帝身旁。
暗听、子卿亦来至。
“不、不可能!”驰天帝断续道,“你们怎么、怎么可能会知道?”
“是青龙自己说的,我不小心听见了罢了。”桀风淡然道。
“又是你!又是你!”驰天帝怒瞪着桀风,甩开幽绝、暗听扶着自己的手,撑起身来,向桀风一步步走来。
“没了青龙的你,还不够我一根小指头,你是真想找死吗?”桀风笑道。
“啊!”驰天帝仰天大声长吼,吼声中满溢着不甘与怨愤。
吼声突然收束,驰天帝长身倾倒,跌坠在青黄之地上。
“师父!”幽绝大惊道。
“皇上!”暗听、子卿亦忙去扶他。
此时,驰天帝脸上青白变幻,腰间鲜血仍不断涌出。
“失了青龙,皇上他、他……”暗听痛声道。
“幽、幽绝,朱、朱厌……”驰天帝直望着幽绝断续道。
“师父,朱厌之力已经……”幽绝顿道。
“幽绝,”桀风走来,将幽绝一把抓了起来道,“榆儿的时间不多了,你可要救她吗?”
清漪与柳默互望一眼,向桀风道:“麒麟之力,真的能救活榆儿吗?”
“嗯。”桀风回身向他二人点头道。
先前桀风所言,二人还当是他为诱幽绝化朱厌之力为麒麟所用而说下的谎言,没想到,此言却是不虚,不由得惊喜过望。
“清漪,你们仍以万华朝佛阵助他,今日此处所死之人,或许都能捡回一条小命。”桀风道。
“啊?”清漪等更是吃惊道,“此话当真?”
“真的能救活这些人吗?”宁葭、红萝等亦是吃惊。
“万华朝佛阵乃主仁心慈恩、可通人间幽冥,麒麟之力普仁天下、催生万物,何不一试?”桀风道。
又向幽绝道:“你可准备好了吗?”
幽绝来至榆儿身侧,点头道:“嗯。”
“好!”清漪、柳默道,回身向圆觉又道:“圆觉大师,开始吧。”
“阿弥陀佛。”圆觉唱念佛号,诵念再起。
清漪、柳默再次张开万华朝佛阵。
幽绝催起麒麟之力。
麒麟青光自万华朝佛阵盎然春意中缓缓漫出,所至之处,枯黄之草叶又泛出了新鲜的绿意。
须臾之间,只见洁白的莲花盛开而出,渐渐向外蔓延,在鲜血染过的草地之上、逐渐开满了雪白的莲花。
被朱厌之力所杀的迟越兵士,忽然一个接一个地自地上翻身爬起,恢复了鲜活的模样。
众人见此景象,皆是惊讶得不能言语。
“太、太好了……”宁葭望着眼前情形,真是难以置信,“麒麟之力果然非凡!”
言语未了,却不由得滑下了两行热泪。
迟凛望着她,欲伸手去揽她,却又缩回了手,只向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是好事,你怎么还哭了?”红萝笑道,扯起长袖来,将她脸上泪珠擦了去。
“是,是该高兴。”宁葭笑道,一边自己擦着眼泪,一边眼泪又流了出来。
“好了,想哭就哭个够吧。”红萝揽过她笑道。
“红萝姐姐,你的伤怎么样?要不要紧?”宁葭道。
“我?”红萝道,认真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