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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呼吸功夫后,才缓缓倒向两侧,滑落出一个有节奏的韵律。
这才仅仅开始!
红白相间的血肉之躯里,忽然间喷洒出无数血柱来,它们在空中交织,形成泼墨山水画一般的场面。
只是,尽是血暗之色。
“轰轰!”
两半蛇身轰然倒地,并没有掀起任何灰尘,因为地面早已被鲜血染湿。
在这一边,华胥少余手里的仿制吴刀渐渐退去色泽,其刀柄也少了其一。
寒光渐渐内敛,最后在一个白色光点闪耀后,销匿了行迹。
“你……”帝女花千辛万苦才拟练出来的巨蟒,就这么被华胥少余一记给劈成了两截,。
这好比花了数百年时间修了一座宫殿,转眼间被一只蚂蚁给一脚踹倒了。
这种羞辱感,落在她的脸庞上,好比有人拿鞋底抽了她几下。不仅如此,鞋底上像染了红墨,深深地拍进了她脸颊里,侵染了她的整个脸颊,以至于,连脖颈都微微涨红。
华胥少余缓缓摇了摇头,表现出一丝不满意之色来。
这柄仿制吴刀,是他从穷奇那里敲竹杠得来的,威力奇大,能劈死一般的古之贤者大能级别仙士。
这一击,仅仅劈开了巨蟒的蛇身,并没有碰触到帝女花身旁的那个花瓶。这相当于只断了她的一只手臂,但还有更粗大的大腿在张牙舞爪。
他要一一将其卸下来,活捉帝女花。
华胥少余收回了吴刀,取出了打狗棒。吴刀是他的保命手段之一,用掉一次,就少一次,不能轻易用。
打狗棒同样是一件威力不俗的祖器,只可惜因为囚牛沉睡的缘故,威力小了许多,但这并不说明它就非常弱小。
“献出你的一半血肉来,或许小爷可以饶你不死。”华胥少余用打狗棒遥指着帝女花。
“哈哈……”帝女花在花瓶里笑得枝叶共颤,快要从瓶子里跳出来了。
“本座活了数千年,还从来没人敢对本座大放厥词,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帝女花并不惊慌,从容的脸色在她脸庞上荡漾出来。
之前的羞辱感也在这个天大的笑话面前,荡然无存了。
“我的确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因为,你今天……要死了。”华胥少余将最后三个字说得非常轻。
声音轻,并不代表意义不重大,相反,帝女花觉得这是在羞辱她。
瞬间,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你得意个什么!啊,哈哈,你以为这就可以打败本座吗?你太小看古之贤者大能级别的仙士了。”帝女花轻轻哼着摇篮曲,歌声轻盈似云雾缭绕。
歌声八方来袭,充斥在空间的各个角落,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其声呜呜然,悄然辗转。
“吱吱…呱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