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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句之后就走了。沈知安轻柔地帮婉婉按摩太阳穴,夜风从窗户缝隙中漏了进来,左手手腕上那道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杨国斌那几人壮硕的身影一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他悬着心打开手机短信,在空空如也的对话框里跟对方约定了一个时间单独见面。
床上的人终于睡熟了。沈知安拉上隔帘,在窗户边的凳子上坐下。
月亮的弯钩翘的很高,楼外时不时传来机车飞驰的噪音。他盯着微信对话框看了许久,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水果刀。
夜风袅袅,刀刃上点着几缕零星的淡光。半响,他正对着洒下来的月光,将左手的五指举在眼前,将锐利刀尖挑进指尖的薄肉里。
还没等到痛感完全覆上来,殷红温热的血便顺着指腹流了下来,落在冰冷的掌心。
两天后,沈知安提前20分钟到达约定好的茶楼坐下,点了一壶普洱茶。
这家茶楼隐藏在一栋有些破败的居民老宅里,规模很小,中间随性地用快要生锈的铁板子隔开包间。沈知安对着面前一桌颜色不同的麻将坐下,放在桌底下的右手慢慢地转着那把折叠水果刀。
包厢里泛着一股馊味,他半靠在椅背上,难得地抽了一根带爆珠的烟,淡淡的橙子味烟圈在半空中散开。
隔板外落漆木地板发出吱呀的呻吟,沈知安闻声把烟掐灭,迅速将那把水果刀藏在麻将桌下卡着的暗格里。
“哟,到的这么早?”
杨国斌靠在生锈的铁板上,勾着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人身上穿着的黑色夹克衫敞开,肩上那道青龙白虎纹身若隐若现。
“你还带人了。”沈知安冷着脸开口,那对琥珀色瞳仁定定地看着他,“我都说了,以后就我和你单独谈。”
“你他妈的什么口气!”杨国斌带着的两个五大三粗的人在门口叫着,震得隔间的铁板直响。
“诶诶诶——”杨国斌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好生向那两人劝着,“别这样别这样,你们这样的态度,还让人家怎么还钱?”
沈知安实在是觉得膈应,撇头冷笑一声。
“我带人这不是为了以防万一吗。”杨国斌在麻将桌的另一头坐下,“毕竟,你爸的前科在这,谁也得防着点是不是?”
“来小沈,站起来。”他让那两个壮汉进来,像两堵墙一样围在沈知安背后,“我们先走个安全过场。”
还没等沈知安反应过来,那两个人就把他硬生生从椅子上拽起来,用力地将他整个人抵在墙角,带着汗馊味的手粗鲁地在他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裤子拉链也给我拉开。”杨国斌在另一端的椅背上伸了个懒腰,“这小子贼的很,跟他爹一个德行。”
沈知安全身被箍得动弹不得,手臂死死地被那两人钳住。他双脚用力向上一蹬,想要直接把那两人踹开。悬在房顶上的白炽灯泡摇摇欲坠,还没等反应过来,下巴就被人硬生生掰了过去,只听刺耳的“哗啦”一声,牛仔裤的拉链被一下拽开,金属环掉落在地上的响声重重地刺激他的耳膜。
“哟,还敢瞪我?”
力大如牛的壮汉用可怖的眼神盯着他,挑逗似的掐住他的下体,用膝盖猛地撞了上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恶臭。沈知安整个人歪在角落里,大腿间剧烈的痛感仿佛已经变得麻木,苍蝇煽动翅膀的噪音在他耳旁阵阵萦绕。
他费劲力气想要站起来,想要冲过去夺走桌底下藏着的水果刀……干脆地,利落地把这些人的心脏统统挖出来,把里面的血水全部抽走,给他现在恶心的生活献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在笑,又实在搞不清这是在笑什么……明明现在的自己应该勇敢地去杀掉这些人才对啊。
“行了,不搜了。”杨国斌的身影在他视线的右上方,被顶光晃得越来越模糊,“上次说好的,这次一共要还5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沈知安把椅子旁边放着的黑色袋子抽走,抛开手甩到麻将桌上。
“你点吧。”他冷笑一声,苦咸的冷汗落到唇边,“杨国斌,钱我一分都没有少给你。你他妈下次要是再去小区门口堵人,信不信我直接挖了你的心脏。”
“切,”杨国斌数着钱,一边吊儿郎当地说着,“你也就耍耍嘴皮子,实际上还是个胆小鬼。”
他面带戏谑地看着沈知安,嘴角堆着莫名的笑。
“跟你爸一样,怂得像阴沟里的耗子。”
这句话好似引爆了藏匿在这个房间已久的定时炸弹。沈知安猛地一下站起来,眼眶里布满了血丝。他拳头攥得绑紧,发疯似地扑向杨国斌,但又是还没碰到人就被那两个壮汉擒住胳膊,整个身子被狠狠地甩到地板上,被混着泥水的鞋跟用力踢了好几脚。
“哟,烟抽的挺好,还带爆珠呢。”杨国斌瞟了一眼烟灰缸里的烟蒂,笑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这次很好,一分都没有少。为了奖励你,下次三周之后一次性还10万吧。”
“你他妈——”沈知安的舌尖被咬的渗出了血,“之前说好了每个月还5万,你——”
蝴蝶刀落到他的脖颈上,冰冷的刀刃紧贴着他的大动脉。杨国斌朝他笑笑,抓住他的右手,甩着蝴蝶刀在大拇指上划了一刀。
“我也没办法啊,最近家里老爷子脑淤血住院了,急需要钱。”他从夹克内兜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合同,抓着沈知安渗出血的大拇指,粗鲁地在上面按了个血手印,“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