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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持一柄匕首,朝曹崧攻去!
“夫君!”慌乱中的冯嘉幼指向高台。
谢揽持刀稳稳站着,他瞧见了,那刺杀曹崧之人是位一流高手,但和曹崧相比,仍然有半步差距,用不着他出手。
隋敬棠同样没动,他虽有义务保护监军,但才露过一手的曹崧哪里用他保护?
曹崧自己也没太过在意,只因知道这是一场戏,他要先受点儿伤,之后才能更好的刁难隋敬棠。
因此那匕首朝他肩膀扎来时,他与刺客简单过了几招,并未全力抵挡。
最终那匕首在他肩膀上划了一刀,可以了,他正准备将对方击退,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有些不听使唤?
低头一看,肩膀处的伤口竟有黑血冒了出来!
匕首萃了剧毒?
还是毒蛊钻了进去?
曹崧惊恐的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
他全身有一瞬的麻痹,便在这一瞬,那本就只输他半步的刺客以全部力量,狠狠地,将匕首扎进他的心脏!
如钉棺材一般,刺客将他扎在桌椅上,且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曹崧的瞳孔先是紧缩,再是逐渐扩散,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了一口黑血。
无论是从未判断失误过的谢揽,还是巴不得曹崧赶紧死的隋敬棠和骆清流,都是满眼的错愕。
不敢相信,曹崧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第90章
一切的起源.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高台上的变故, 同样是难以置信。
但曹崧真的死了,被钉在椅子上,正脸虽被戎装刺客挡住,他的手臂已经从扶手上无力的垂了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在谢揽看来, 曹崧的行为和自杀几乎没有多少差别, “他完全可以躲得过, 竟然漫不经心?”
久居高位,常年待在京城, 忘记世道险恶, 轻敌了?
冯嘉幼被惊得不轻,稳住心神, 赶紧推他提刀的手臂:“你先别忙着探究了,去抓人啊!”
刚刚抵达军队的第二天早上, 监军就死在了军事指挥衙门里,死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校场上, 无论什么原因, 镇国公都难辞其咎, 朝中必定要掀起一道巨浪。
谢揽则属于重大失职, 罢官只是最轻的处罚。
搁在先帝那个血雨腥风的时代, 满门抄斩都有可能。
当然,没来校场的齐瞻文, 和谢揽是同样的罪名。
“不行, 这太邪门了。”谢揽目光森然,仍然站着不动。
以曹崧这般的身手阅历, 三招两式就被刺杀死了, 诡异又邪门, 谢懒实在是看不懂, 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冯嘉幼,“而且抓刺客的意义不大,他们都是统一训练出的死士,逃不走就会自尽。”
而那刺客确定曹崧死了之后,想要撤,被从震惊中清醒的隋敬棠出手拦住:“你是哪一方的人?!”
那刺客并不打算和他纠缠,牟足了劲儿只想着逃离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