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着，她摇摇头，眼泪便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楚俊杰的胸口。

楚俊杰试着抬起手，想要为心爱的女孩擦去眼角的泪滴。

可是他的手马上就要触碰到飘渺萱的时候，却无力地坠了下去。

飘渺萱立即握住了他快要坠落的手，轻轻地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你说过的，你说过不会让我哭的。”

楚俊杰抿嘴，虚弱地道：“对不起，萱儿，对不起。”

“你就只会说对不起吗？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她紧紧地抱住楚俊杰，一面说着，一面扭动纳戒，从中取出了好几瓶药水：“你留了好多血，得先止血。”

楚俊杰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从她手里将药瓶夺了过来，丢到一旁：“没用的，那一刀已经刺入我的心脏。”

他说着说着，又笑了，那笑容多么苍白无力：“我刚刚用寒冰术止血了，本来以为可以坚持的，可是……”

可是他为了保护飘渺萱，最后激发水灵的潜能，后来与陈墨对决，又受了内伤。

此刻的他，即便是灵师9级，也已经活不长了。

“萱儿，我知足了，真的。”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以后也不会后悔。”

他又笑了，傻笑，狼狈的笑。绅士绝对不该这么笑，可是他却如此。

那些教养，那些礼仪，在这一刻，通通丢掉。

“我不后悔，因为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我是活的，我终于能够喜欢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不是为了家族，不是为了钱财势力。”

飘渺萱紧紧地抱着他，泣不成声。

楚俊杰咬在嘴唇，笑道：“萱儿，我……其实那一次，我想了很久，那一次我们拜堂，我一整晚没有睡觉，你知道那天晚上，我在想什么吗？”

飘渺萱摇摇头，她的心好痛，好痛，撕心裂肺的痛。

楚俊杰却笑得很开心，没心没肺地笑：“我那天晚上就在想，如果我们结婚了，我一定好好照顾你，我们生两个孩子，然后过着你想要的生活。”

“可是第二天，你哭了。已经到了夫妻对拜了，我那时就在想，就算云慕尘出现了，我也不会让他抢走你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