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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熟悉而又陌生(2/2)
！
或许是听到了一零九六这个独一无二的称呼吧，石玖琉的身体也同样颤了颤，眼神中露出一点点的动容之色，但很快，那份感情，也都消失了去。
“我，还是我！”石玖琉看着王斌的眼睛，依旧是冰冷的语气，说道。
“不，你不是你！”王斌泪眼有些模糊，声音哽咽，“是我害了你，我不应该让你来的！”
“不，你非但没有害我，还帮了我！现在的我，也是真我！”石玖琉眼睛里，闪烁着晶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