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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又左顾右盼了一下发现没人,踮起脚蜻蜓点水般在孙弦寂脸上啄了一口,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孙弦寂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叹了口气,方才便一直不稳的心跳竟奇妙地安定了下来。
辞镜先是去了般离的宫殿,告诉他自己的计划已经被人抓包了,她必须得撤了,般离闻言沉默了好一阵,辞镜心虚地直搓手,最终般离点了点头,嘱咐她小心些。
辞镜觉得自己太混蛋,给了人家希望没两天又给人重重地一记失望,紧随着而来大概就是绝望了吧。
她这时才后悔起当初做的那个草率的决定来,她转身正要走,般莲忽然过来问道:“般离,你看见我那本春宫图了么?”
般离闻言本来阴沉的眉目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辞镜心里却是跳了一跳,她看过去,见般莲也正看着自己,辞镜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般莲笑了笑,吐了吐舌头。
辞镜犹豫了片刻,从怀中抽出那天捡的那本绘有皇宫地图的春宫图,递给般莲道:“请问是这个么?”
般莲眼睛一亮,将书接了过来,宝贝似的捧在怀里,般离已经没脸看这丢脸的大哥了,背过身去,般莲一连说了好几声谢谢,辞镜道:“大王子是什么时候丢的这本书?”
般莲笑嘻嘻道:“就是你来的那天晚上。”
辞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福了福身,道:“多谢大王子殿下,还请大王子殿下好好照顾自己还有般离和般若。”
般离从她话中听出了一些异样来,然而辞镜没打算多说,已经转身走了。
辞镜离开宫殿后便去了不喜的寝居,重新给自己捏了张脸,看着不喜昏迷的脸,心道要是有什么办法能把她的记忆也捏造一下就好了。
辞镜叹了口气,其实百叶集里有一种香有这种奇妙功效,可惜她天赋有限学艺不精,只能想想了。
她给不喜松了绑,随即转身离开。
然而等她回到之前和孙弦寂说好的地方时,孙弦寂却并不在那里了。
她心头狂跳,不安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她匆匆跑了几步,却撞到了人,辞镜摸了摸鼻子,抬起头一看,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瞳孔骤缩,身子猛地往后一跳,要不是后面就是墙,她几乎要跌倒在地。
“无,无衣……”
眼前的白衣男子依旧眉目入昨,面目精致美好得不像话,笑容浅淡,让人如沐春风,只是那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好似幽深的寒潭,见不着底,只让人无端觉得寒冷,那寒冷从脚底窜上来,沿着四肢百骸一路冲到头顶,整个人几乎都已经被冻住了,再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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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蝶渊没了
孙弦寂回头看了辞镜一眼,辞镜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一缕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只隐隐露出小巧的笔尖。
孙弦寂方才等辞镜的时候遇到了认识的人,被叫走了一会儿,再回来时却见到辞镜呆呆站在那儿,整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颜色,好似被人勾走了魂一般。他叫了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他问她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说话,他只好拉着她往回走。
马车在别院门口停了下来,孙弦寂正要去掀车帘,辞镜忽然伸手拉住了他,孙弦寂脚下没使力,竟被辞镜一把拉了回去,落回了座位上,辞镜扑了过来,趴在他身上,孙弦寂被她这模样吓到了,伸出手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低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么?”
“阿七,我看到无衣了。”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带着一点点鼻音,孙弦寂闻言愣了片刻,他将辞镜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来,扶着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刚刚?”
辞镜点了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的,无衣对于她并没有造成什么直接的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她却非常害怕他,且越来越害怕,最终竟浸入了她的骨子里,只要她一提起他的名字,便忍不住心寒,只要他入了她的梦里,那就变成了噩梦。
无衣一直是那个背后操纵的人,有多少悲剧是因为他造成的?
辞镜轻轻地攥着孙弦寂的衣襟,她嗅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香,缓缓地松开了手,呼吸也渐渐平缓了下来,辞镜坐正了些,孙弦寂道:“我们先回去下去,回屋里说好么?”
辞镜点了点头,孙弦寂拉着她下了车,进了别院,翠微和翠浓迎了出来,翠微看了两位主子一眼,道:“世子,姑娘,瑰月公子回来了。”
辞镜抬起头,方才还迷茫的神色瞬间消失了个干净,她皱了皱眉,抬头看孙弦寂,孙弦寂神色淡淡,问道:“他在哪儿?”
翠微道:“在内院,已经歇下了。”
“从西域那边过来想来也是很累了,便让他先休息吧,去烧些热水,饭菜准备好了么?”
翠微点了点头,和翠浓下去了,辞镜道:“唉,我是希望他安安分分待在风走城,不要再为我奔波了,可是他怎么的也说不听。”
孙弦寂垂眸看着她,心中却隐隐有些猜测。
瑰月对于辞镜是抱着怎样的感情,怕是瑰月自己也说不清,孙弦寂倒并不担心他会从他身边夺走辞镜,只是他一直在辞镜身边晃悠,他们二人会很不自在。
辞镜抓了把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