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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抹极淡的笑容:“瑰月居然找到你了?亏他想得出,我还以为他在京城就认识我和阿七。”
花溪没有回答,只看着她,她因为睡了多天,脸色和嘴唇都十分苍白,甚至带着青灰了,花溪从一旁的包裹里拿出一包干粮,又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吃些么?”
“有酒么?”辞镜问道。
花溪摇摇头:“姑娘这么多天不曾进食,还是先吃些东西的好。”
辞镜便乖乖地接过了,无滋无味地吃完,又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咙,随后又开口寒暄起来:“和素心最近如何了?”
花溪以为辞镜恨死他和素心了,没想到她还会这么好声好气地打听他们的消息,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云,道:“嗯,有劳姑娘挂心了,小可和素心很好。”
辞镜狡黠一笑:“什么时候生娃娃?可以让我做个干娘么?”
花溪眨眨眼,看了辞镜一眼,点点头:“求之不得呢,辞镜姑娘是小可和素心的恩人。”
辞镜嘴角笑意加深,花溪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姑娘不担心世子么?”
“担心啊。”辞镜点了点头,“要是素心下狱了,你能不担心么?”
花溪道:“那当然担心的要命。”
“那你会怎么做呢?是不管不顾地就去劫狱救她,还是仔仔细细地琢磨一番,到把握无限大的时候,再去救她,前提是知道她安全的情况下。”辞镜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摸着那粗瓷的杯子,有些漫不经心地道。
花溪愣了片刻,好像不认识她了似的,但是心想他其实和辞镜从来都交情不深,自己也不了解她,他抿了抿唇,道:“小可会选择后者。”
“那我也是。”辞镜道。
花溪一顺不顺地看着她。
辞镜笑了笑,微微偏着头,“苏瑾年想要红鲤印,我也不知道阿七将红鲤印放在了哪儿,如果苏瑾年没有在他那儿找到,他肯定会以为在我这儿,于是便会大力派人来找我,我何必要这个时候去送死?而相反,他还没拿到红鲤印,肯定不会对阿七如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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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回家
花溪不知道红鲤印是什么,但皇上费尽心思要得到的,想必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他静默了片刻,开口道:“如果姑娘有用得着小可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可定当万死不辞。”
辞镜笑着挥了挥手:“那可不行,你可是要当爹的人。”
马车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花溪道:“小可并不知道辞镜姑娘的娘亲住在哪儿,小可先下去问一问,姑娘是在车上等,还是先去客栈住着?”
“去客栈住着吧。”辞镜已经兀自下了车,上次她打算去宣邺城,还是刚过年的时候,现如今都已经快入夏了。宣邺城只是一座极普通的江南小城,和白螺城差不多大,街上自然比不得京城十分之一的繁华热闹,但是辞镜看着却莫名心安了一些。孙弦寂曾经告诉了她董明兰所在的具体地址,但是天快黑了,她又脸色不太好,怕董明兰担心,她还是先休息一晚再回去看她。
她叫住了花溪,让花溪不用忙了,奔波了几日,先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再去找。
花溪应了,又让车夫将马车牵到了后院去,辞镜见缝插针找掌柜要了壶酒,拎着酒壶找了个角落坐下了,听一堆同样奔波了一天终于找到落脚处的人瞎扯起来。
这些瞎扯的人,多半是道听途说,所以一般以此开头:
“哎,我听说前些日子,有人在锦河的下流找到了天山老妖的尸体。”
“此话可当真?是哪位大侠做了此等好事竟然悄无声息,若是真的话,那可真是除去了武林一大毒瘤啊!”
辞镜眨了眨眼,将耳朵竖起来些,等着那人继续说下去,那挑起话题来的人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也是在一家茶楼听的,不过忙着赶路,喝了口茶解了渴便走了,并不清楚事情的原委。”
辞镜喝了口酒,心道那这事十有八九不是真的,这一传十十传百的谣言,就是从茶楼客栈之类的地方传出去的,像天山老妖那样纵横嚣张了这么久的老妖物,哪能这么轻易地就死了,死了还没有全天下皆知?
“看来这天山老妖也不定死了,这武林中还有谁人能杀的了他?”
“那可说不定。”那挑话的人撇了撇嘴,“江湖上世代人才辈出,说不定天山老妖还是栽在哪个初出茅庐的人手上也说不定呢。”
“兄台你这可就是说笑了,就算哪个绝世天才这么厉害,也不可能初出江湖就能杀的了天山老妖的。”另一位笑呵呵地打断他。
“怎么不成,天少老妖原本是投靠了魔教,但是不知怎么的和魔教的人闹翻了,去了京城一带,练他那邪门的功夫,据说那段时间天山老妖盘踞的那座小镇死了不少人,有进无出,后来那镇上来了几个年轻人,合伙将天山老妖给打跑了。”
辞镜听后默然了一阵,他们说的那几个年轻人,该不是指他们几个吧?
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自己当初也和瑰月他们在那儿闹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
第三人插进了话题中:“你们一说起魔教,我便想起来,据说魔教的教主宋临照受了伤,伤得还不轻,现如今还昏迷不醒。”
“还有这等事?那如今魔教掌事的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