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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忽然要收回来?”
“我那夜,梦到了嫣然,她同我说,想要那柄古剑,我在梦里便答应了,很快便写了信让胧儿送过去。”
“就因为这个梦?”
穆瑾点了点头:“但是仔细一想,我觉得既然是大哥送出去的东西,又收回来也不太好,而嫣然的孩子恰好来过刺杀我,我便干脆借此机会骗了你,说庄主受重伤。”
辞镜皱了皱眉,你这是何必呢?
眼前这个人纠结起来可真是比大姑娘还纠结。
穆瑾并不在意辞镜那嫌弃的眼神,桃花眼中重新又有了笑意,道:“既然你将古剑送了回来,那便放到那架子上吧,那原本便是放在那儿的。”
辞镜抱着古剑过去,将其放在了架子上,确实十分适合,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那古剑似乎发出了一丝轻微的轰鸣,好像真的是为回到家里而高兴一样。
“那你愿意帮我去救出世子么?”辞镜并不关心古剑,她只担心孙弦寂。
穆瑾摸着下巴沉吟道:“我再想想。”
辞镜觉得这位庄主过分的多愁善感了,他说再想想,可不知能想到猴年马月去,便催道:“一天够么?”
穆瑾说:“好。”
辞镜得到他的答案还是不肯放心,似乎非要他签字画押承诺一天后会给她答案,但是又担心他给的答案是不,一时间她也陷入纠结中去了。
苏陵陵已经认识几十种常见药材,并能将这些药材的功效和副作用都说出些个条条道道来,因为她总是待在医馆的后院,没人见到她,所以侯府的人也没找到她这儿来。
康垚被乔叔叫去跑腿了,苏陵陵便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捣药,捣药捣了一阵,她觉得手腕有些发酸,正准备换只手,看到那小妾又出门来了,还是拿着个水壶要给花草浇水,苏陵陵不知怎么的,就走了过去,对着她道:“我来吧?”
那女子抬起头来,苏陵陵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到她的脸,轻轻地倒吸了一口气,这女子无疑是非常漂亮的,五官都十分精致,就是脸色过分苍白了,苍白得几乎透明,衬得眉眼愈发的黑,她这样盯着人看的时候,便让人觉得十分渗人了。
苏陵陵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她居然顺从地将水壶递给了苏陵陵,苏陵陵便问道:“怎么称呼您?”
她的声音又细又柔:“嫣。”
“嫣?”
“叫我嫣婶吧。”
苏陵陵有些叫不出来,一来这女子看起来这么年轻,叫她婶实在叫不出口,二来,嫣这个字,听起来便是个大家闺秀的名字,后面加个婶字,就很不协调了。
“不行么?”她抬头看了苏陵陵一眼,苏陵陵问道:“你原本叫嫣么?有姓吗?”
“无姓,你若叫不出口,直呼我名字也是可以的,我叫嫣然。”
她话少,但语速却快,这么一句话说下来已经有些气喘,苏陵陵拍了拍她的后背,道:“你是身上有伤么?”
嫣然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下:“嗓子和心肺都被毒了。”
苏陵陵眉头皱了起来,嫣然指了指苏陵陵手里的水壶,轻轻笑道:“浇水。”
苏陵陵反应过来,便举起水壶开始浇起水来。
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嫣然几眼,竟莫名觉得几分眼熟起来,似乎不久前还见过她。
但是怎么可能?苏陵陵自嘲地笑了笑,想来是自己过得浑浑噩噩,记忆都混乱了。
苏陵陵浇完水,将水壶还给嫣然,嫣然没有立刻进屋去,在院子里坐了下来,看着苏陵陵摆在一边的医书,苏陵陵走过去,问道:“你在医馆待了这么久,平时便只是给花草浇浇水么?”
她们吃饭的时候,都是乔婶给她送到她房间去的,几乎不和他们同桌吃饭。
嫣然点了点头,轻声细语道:“乔大哥是好人,我本该早就死了的。”
她的声音细细柔柔很好听,跟羽毛似的拂得人心尖痒痒的,苏陵陵低头去看她的手,却看到她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旧疤,横贯整个手背,就算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还是触目惊心。
嫣然将衣袖往下拉了拉,苏陵陵急忙道:“不好意思。”
“你年轻时候,吃了很多苦吧?”沉默了片刻,苏陵陵忽然问道。
但问出来她就后悔了,她本不是那么爱管闲事的人,但是不知为何嫣然却激起了她强烈的兴趣。
嫣然轻轻叹了口气,道:“都过去了,现在挺好的。”
她不愿意说,苏陵陵便也不再问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陵陵将嫣然也叫到了饭桌上,嫣然有些诚惶诚恐的,坐在苏陵陵旁边,乔婶盯着二人看了好几眼,嫣然扒了几口饭便要离席而去,苏陵陵拉住了她,道:“嫣然你先别走。”
饭桌上的几人听到苏陵陵叫她的名字,都纷纷抬起了头。
嫣然做了乔叔这么多年小妾,乔叔却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乔叔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哭丧着一张脸看向乔婶:“婆娘,是不是我长得太寒碜,所以她才不肯告诉我她的名字?”
乔婶翻了个白眼,道:“算你有点自知之明。”
乔叔端着碗去角落里哭去了。
乔婶放柔了声音道:“原来你叫嫣然呀,真好听的名字,怎么只吃这么点呀?再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