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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这阴魂话中似乎透着股莫名的酸味,谈风月微微一眯眼,还没等说话,就见三九一捏鼻子,歪头不解道:“噫,鬼君你说话怎么这么酸啊?”
秦念久:“……”
谈风月:“……”
心间的微妙情绪一旦被人直白地挑明,本来连自己都浑没发觉的,也愈成了那么回事了。秦念久一噎,略有些慌乱地瞪了这小鬼一眼,扯着他便走,“走了走了,再拖下去,天都要黑了!”
谈风月敏锐地将他的慌乱收至眼底,无声闷闷一笑,跟了上去。
猜说宫不妄该是没那个心情来送别的,可走到了城门处,才发现她正抱臂站着门边。
她一袭红衣胜火,面上表情仍是那般冷的傲的,见这两大一小来了,也没挪步子去迎,只轻扬了扬下巴,“准备走了?”
秦念久略有几分意外地看着她,点了点头,“是,还得趁太阳未落,去取马车。”
谁都没与宫不妄说此行还得先去皇都的事,她便只当他们这趟是独去敛骨的——也不知道他们此去要多久才回,日子怕是又要无聊了。
纵然心有不舍,她也只能抿了抿红唇,与他们道:“行。”
想了想,又破格多叮嘱了几句,“速去速回,路上仔细着些,别招惹上宗门人士……”
仍是一提宗门人便不觉皱眉,她望着秦念久,又抿了抿唇,“你,待敛完了骨,可千万别入轮回——”
这话她已不是第一次交待了,秦念久颇有些哭笑不得地接着她的话道:“别入轮回,要回青远是吧。知道了,都记着呢。”
并不是在拿话敷衍她,反倒说得端是诚心诚意。毕竟于他而言,若真要长留人世间,又有哪处比得上青远美妙?
宫不妄亦心知是如此,轻哼了一声,挽唇笑道:“知道就好!”
粉黛两色虽美,终不及红色明艳。她原就生得貌美,此刻夕阳斜照,身上红衣似能与残阳争辉,映得她这一笑直能融冰化雪。
饶是秦念久也忍不住道:“果然还是宫姑娘着红衣好看。”
宫不妄向来爱听夸奖,听了这话却无端恍神了一霎,似有无数思绪在脑中蹁跹略过,却又紧抓不住。
谁都没发觉她这刹那的失神,秦念久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红色衣裳,拿话暗踩了那挑衣服的老祖一脚,“不像我,着红衣未免落俗。”
谈风月却根本没细听他暗讽些什么,只似是在此时才发觉这二人所穿的都是红色,站在一起可谓别样的——
他忙走过去,不动声色地将那阴魂拉开了些许。
宫不妄抓不见心中的异样究竟缘之为何,便也没再细想了,只笑道:“行了行了,就你会夸。别耽搁了,快启程吧。”
第73章第七十三章
秦念久果然不是个心里能藏住事的,在去的路上便已忍不住将邺城究竟有什么告诉了谈风月,说是他之前待在交界地时,总有见到有个余姓男子给他娘子烧来的纸钱,日夜不休地整烧了两年半呢。
一直到了邺城,寻得了间客栈落脚,他还喋喋地在谈风月耳边感慨不止,“——如此痴情,当真世间罕有。我那时见着就总是在想,怎么就没人给我烧个一张两张的来呢,哎……”
谈风月权当他说的废话是耳旁风,趁他未发觉的时候跟客栈老板定下了两间厢房,边上楼边将其中一间的牌子抛给了三九。
秦念久对此一无所知,只挪步跟着上楼,嘴巴不停地自顾感叹,“……若间中断过几次也就罢了,他可真是,每日必烧啊!我都怀疑他每天除了烧纸还有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三九初听他讲这事时还觉着有点意思,此刻也已听得腻了,权当他鬼君是个透明人,捏着那木牌与他仙君又惊又喜地道:“这是给我的吗?我可以自己住一间啊?”
耳畔苍蝇仍在嗡嗡,谈风月目不斜视地点了点头,“你已大了,合该独自住一间。”
三九一脸莫名,心说我都已经死了,不一直是这么大么,又心说你们两个大人怎么又可以合住一间了?但他总归是乐得自由的,便也没多问,只面带期盼地道:“那我一会儿能自己出去玩玩逛逛么,保证不生事!”
左右这城极小,城中生人也看不见这小鬼,谈风月微微颔首,“勿要玩得太晚,也勿要出城去,天黑前要回来。”
话音一落,眼前已没了三九的鬼影,唯有秦念久仍在碎念,“……啊,真是好奇那余家相公是个什么模样……”
谈风月:“……”
“得了得了。”暗道自己怎么就不长眼地偏挑了邺城来中转,谈风月将衣服布包往房中一扔,拽过了这话多的阴魂,“这就看去。”
邺城既不兴旺,也不富贵,只是一座再普通平凡不过的小城,街头商铺甚少,巷尾闲人较多,或在下棋,或在择菜,还算有几分市井烟火气。
沿路慢行而过,谈风月心觉这事无甚趣味可言,充其量只能称得上是件逸闻,因而脚步缓缓,秦念久却端是兴致勃勃的,直直将他往城北领,口中念道:“北邺城郊……北邺城郊……”
谈风月听他念着,忍不住道:“位于城北的屋舍又不仅那姓余的一家,你要怎么知道是哪间?”
总不能挨家问过去吧,那多扰人。
“这还不容易?”秦念久摆了摆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那余家相公整日烧纸,烧纸总该会有焦味吧,循着这焦味去寻不就行了。”
“哦——”谈风月微微扬起了嘴角,偏头看他,拖着长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