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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不解,或是猜疑他为何会有这样的猜测。
“……哈哈。”秦念久哪能说出宫不妄的事,掩饰性地干干笑了一声,“我见皇都挺时兴这个的,街上人人都戴,故而有此一猜……”
……就算是,那也不过是件戴于手上的饰品罢了,平平无奇。纪濯然费心安排了一番,叫两个少年接近国师一探,却只得到了这样两件无关痛痒的发现,不禁悄声一叹,看向了谈秦二人,“二位所见呢?”
发现么,肯定是有的,只不过……谈风月不慌不忙地收起了银扇,看着纪濯然道:“我们先前猜测国师正以百姓性命予人皇续命,相信太子殿下也略有耳闻?”
先已听傅断水稍提起过一二,纪濯然敛起唇边笑意,点了点头。
谈风月便道:“我见人皇面色隐隐发青,说话时会口吐淡淡白雾,满是亡者之相——看来该是确有此事了。”
第90章第九十章
又是夜半宫宴时,又是灯火彻夜明。
一座九层高塔巍峨耸立于皇城西南角,被一池湖水半拥着,塔是国师塔,湖唤流花湖——宫中各殿瓶花日日更换,换下来的旧花皆会被掷于此湖中,故得此名。一池落花随水飘游,湖光塔影与灯火相辉映,不时有几只夜蛾振翅绕飞而过,静然如画。
自远处大殿中传来的悠扬乐声被晚风揉碎,换上了一身夜行黑衣的玉烟三人潜藏在塔下的暗影中,屏息以待三九探路归来。
不多时,一个半透明的虚影自飞檐上穿下,窃声与他们道:“……里面没人!”
……方才一路潜行而至,路上均没见有守卫,是因太子事先将人悉数调走了,可这塔中居然也无人看守?玉烟三人均是皱眉,愈将心提起了几分,却也没拖沓,身形倏然一闪,便小心地翻入了塔中。
不像塔外那般灯火通明,或许是因国师眼盲的缘故,塔中连盏油灯都难寻,十足昏暗,需借着自塔外透入的亮光才能勉强视物。
本还疑心这其中有诈,或许是设有什么埋伏,待入塔后谨慎地复行了几步,才发现这塔中确实空落无人——远不似预想中那般是个阴森可怖的魔窟模样,这国师塔中不但十分干净整洁,摆设亦是寥寥,装饰既不富丽,亦不堂皇,多只是些木雕木刻,或挂有几长幅山水图,颇有些古朴肃穆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是太过空荡了些。
“……”叶尽逐心间的警惕渐替换为了疑惑,缓步沿着木梯逐级而上,以气声问正在飘在他身侧四处张望的三九,“……前面可有什么机关没有?”
“待我看看啊——”三九是为阴魂一缕,能穿墙入瓦,作探路之用最为适宜不过,小心翼翼地往前探了几步,又在近处的墙上地上顶上各穿来透去了一番,片刻后带回了否定的答复,“没有呀,就只是些木栏木梁……哎——”
他的声音忽而一远,身影也蹿开了去,惊飞了数只栖于梁上的夜蛾,又忽而兴奋地飘了回来,在前方荡来荡去地引着路,“快来快来,我找着国师的住处了!在这边!”
先还担心这小鬼会是个拖累,却没想到有他在,属实替他们省去了不少工夫,傅断水按于剑柄上的手微紧了紧,先两个师弟一步跟了上去。
三九到底惜命得很,深怕国师在房中设下了什么阵法,将他这小鬼不由分说地给抹除了去,行至门边便停下了脚步,看玉烟三人无不戒备地按剑步入了国师的房中,仔细地四下看过。
只是……
像是在无声嘲弄着他们的戒备一般,这用作起居的隔间竟同样没设有机关,更无阵法护持,不过一处再简单寻常不过卧房罢了。
察觉不出任何危险,反而更教人提心吊胆……见大师兄轻皱起了眉,叶云停与叶尽逐对视一眼,不消他出言指示,便默契地各自转身,进一步检视起了房中的摆设。
怕塔中忽然亮起光线会引得塔外有人生疑,两人皆没敢点火照明,只艰难地借着昏暗的光线东摸摸西看看,终又不得不承认这不算大的房中并无什么出奇的地方,不但毫无蹊跷处,甚至还能称得上一声朴实无华。
“怎会如此……”叶尽逐摸过硬得好比石砖的床铺,既没发现有何暗格,也没发现有何机关,不禁疑心更甚,“……难道是国师算到了我们会来探查,特意收拣过?”
“该是不会。”叶云停将一樽琉璃花瓶放回了原位,又细心将里面插着的梅花枝条摆正了些,“不然他直接在塔中设下机关,将我们一网打尽岂不更好?何苦多此一举。唔……”
他微微歪头,环视了整间卧房一圈,若有所思道:“你有没有觉着,这屋子似是有些小了?”
听他这么说,叶尽逐忙在房内绕了几圈,“好像是哎——”
傅断水蹙眉未展,于脑中勾勒出了整座宝塔的外形,对比着往一堵白墙前走了几步,沉吟道:“这是正南向。该也有扇窗,能看见下面的流花湖才对。”
说着,他抬手轻叩了叩面前的白墙,果然听敲击之音略有回响,“……墙后是空的。”
第91章第九十一章
浸在夜色中的国师塔静得深沉,大殿这边却正歌舞升平。
与上回来时别无二致,仍是太子入席,人皇缓至,国师鬼魅般出现在了座位上——
丝竹乐声中,觥筹交错间,秦念久与谈风月面色自如地饮酒用菜,不时与谈太傅谈夫人转头说笑几句。独自坐在专席之中的纪濯然嘴角惯持着抹浅笑,应付着前来与他攀谈的大臣。端是一派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