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话照说着,人真到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自动腾开了一条道。
今天这商宴本来就是为了宗奕接风而设置的。
都传陈牧洲会来,但谁也没想到他真的来。
陈家和宗家,这么些年来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各占一方天,但在一些大项目上,偶尔会撞到一起,底下的人也有过剑拔弩张的时候。但更高层面的冲突始终没出现,这五年来,宗家更是把部分产业重心转移到了海外,这几年双方应该都没怎么碰过头了。
但最近形势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有一股风言风语出现,说两边已经因为一些小事,起了几次摩擦了。
就看最后谁会先踏出这一步,正式站到对立面,到时候圈内的动荡也不会小。
会场的灯光是淡金色的。
照耀的一切都像是镀了层光,除了陈牧洲。
他今天穿了身纯黑西装,剪裁面料都是上乘,连衬衫也是黑色。
吸收了光源,但不会反射出任何一丝光线。
靠近了看,却容易令人眼目晕眩。
因为近美近魔。
陈牧洲就是那样的存在。
他太适合黑色了。
江聿梁也是头一次,看到他只在身上穿一种颜色,浓到极致的墨色。
最容易衬托人。
投注到他身上的目光视线太多,陈牧洲视若无睹,径直往会场里走去。
江聿梁站的位置也是巧,两边人群分开一条路后,她就在靠前的地方,他从她身边经过,掀起的细小风流钻进她感官。
熟悉的松木与麝香。
陈牧洲连眼风都没有多扫一秒。
他们交错的瞬间,就像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江聿梁也没有追着他背影看。
她在发呆。
刚刚跟着周宁父亲到处混的时候,她听见了一些陈牧洲的事。
有不同的人在谈论他,信息断断续续。
江聿梁拼凑了下,其中让她记忆最深刻的,也觉得最假的一条是——
他早年去海外要坏账,一笔绝对要不回来的钱,陈牧洲待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但是也整一个月没出门,据说受伤不轻。
因为一个人只身深入了最混乱的街区,把三个主要负责人从三个地方捞出来,那个城市以犯罪率高著称,期间经历可以想见。
江聿梁下意识想,好假,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呢。
就算需要有人做这件事,那也绝对不可能是他本人去。
谁会把自己的继承人放出去当打手?
陈家这种体量的存在,压根不可能这样做。
可在几秒之前,陈牧洲神色轻淡地从她面前经过时,她突然觉得有一定可信度。
在公共场合的五光十色中,他身上的冷意与平静,将一些隐藏的东西彻底地显露了出来。
那是只有直面过命运杀机的人,才会呈现出的质感。
江聿梁发呆时在想。
这个人穿过的不幸之海,要比她想象的,更加深不见底。
--
晚上八点半。
宗奕坐在车上,透过车窗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夜景,夏日的新城别有一番风情,是跟秋冬截然不同的气质。
副驾驶上的随身助理转过身来,突然跟他报告了一件事。
“陈家的孩子?”
宗奕开怀地笑起来:“来就来了,热闹点儿,不是挺好的吗?我也太久没有见这些老朋友了。那老陈来了没啊?”
助理仔细查看了下屏幕:“没有。只有陈牧洲。”
“噢对了,还有一个人——”
助理把现场的画面放大,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定道:“之前我跟您说过的,梁家那个离家出走的女儿,她今天也在的。”
之前回国的飞机上,有属下已经跟宗奕报告过了。
但这算不上什么大事,梁家在榕城那个规模的城市里,或许能数得上号,但放到新城来看,只是众多成功商人中的一个罢了。
但宗奕却没有马上答话。
助理无意间抬眸看了眼,心下一惊。
宗奕脸上的笑意无声地消失了,在黑夜中,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是他漏了什么细节吗……
助理心惊肉跳地反复查看,最后小心翼翼道:“您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之前……小左跟我说,”宗奕把膝上的文件合上,眼睛弯了弯:“他找人要去办这件事,我没来得及阻止,就让他那么干了。给年轻小孩儿一个教训,也未尝不可。但后来,结果是什么,怎么没人来跟我说一声啊?”
助理想起来这件事了,忙道:“是这样的,小左他确实办了,事也成了……成了一半。两边都进了趟警局,都受了点伤。”
宗奕问:“几个人去的?”
助理低头,冷汗直冒地翻着资料:“是……四个人一起。”
宗奕:“梁聿那边呢?”
助理:“加她跟朋友一起,是两个人。”
宗奕笑了一声,听上去似乎正常的笑意,在狭小的车内空间里一撞,便有莫名阴凉诡异之感。
“四个,对两个。结果是什么?都受伤了?”
助理硬着头皮道:“其实只能算一个,但是梁聿的能力超过他们的准备范围,所以就出了点意外……”
宗奕笑意深了点:“你倒挺会说话的。”
“把无能解释的这么轻描淡写。”
“宗董,是我无能,实在……”
宗奕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算了,就这样吧。你以后不要再漏掉任何事了,知道吗?”
“梁家有个让我印象深刻的人,所以她的女儿,我也格外挂心。”
宗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