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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的——
是美好命运在人间的具象化。
不被束缚的灵魂,迎接风与光的载体。
他们之间,只有一桥之隔。
但陈牧洲知道那距离有多远。
他感到羡慕。
甚至,嫉妒。
那一幕还清晰地印在他脑海里,转眼却到了今天。
陈牧洲看着面前的人。
她疲惫,带着泪痕的睡颜,眉头紧皱。
他指尖拂过去,试图抚平。
——江聿梁。
看来命运之神还是公平的。
一视同仁。
陈牧洲忽然俯身,在她额前落了很轻一个吻。
他这人一向自私。
但如果真的可以选择,她就那样一直做被眷顾的人,也未尝不可。
要是不行,他就来继续,让她拥有那样的人生。
现在看来,陈牧洲这个人,也算是被命运眷顾过了。
从她跟他有交集那一刻开始。
陈牧洲无声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最角落,打开手机看了眼。
七通未接来电。
都是林柏的。
他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林柏那边很快接起,明显松了口气:“您不在LAX啊?今晚达英那边来消息,说是之前内阻那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新测试方案已经出来了,想让您过去看看,那明天——”
“没空。推到下周。”
陈牧洲眼神落到不远处沙发上,声音降低了几分:“如果是黄友兴能把控的,就让他决定,测试调成功,向量产测试阶段继续推就行。”
林柏难得听到他连工作都推,愣了愣道:“好的。您这边……没什么事吧?”
林助秉持着尽职尽责的心,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别是被绑架了。
陈牧洲:“没有,想休息几天。对了,你有空的话,帮我着手查个事。”
他转身,垂眸望着夜色中缩小的车水马龙。
“一间工厂,还有背后企业的具体情况。等会儿我把名字发给你,他们在欧洲有分线,那边也一起查。”
林柏听出来他语气,没有多问一句,很快道:“好,我会尽快。”
挂了电话,陈牧洲沉默地望向窗外的夜色。
如果宗奕背后真的还有人,那宗家这几年的一些不合常理的业务拓展就有了解释。
江茗。
陈牧洲想起这个名字,很轻地蹙了蹙眉头。
虽然只见过一两次,他印象中,她算是睿智而情绪稳定的那类人,笑容很多,但也真诚。从这方面来说,江聿梁大部分性格还挺像她。
这样的人,怎么会做出……
比螳臂当车更荒唐的事呢。
除非她的骨子里就有失控脱缰的因子。理智,但不完全理智。总要在跟这个世界交手时,发狠争个高低,想让乌云散去,自己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思及此,陈牧洲又回头看了眼沉睡的人。
遗传什么都行。
——这点最好不要。
*
江聿梁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迷迷糊糊间,她看了眼时间,从沙发上仓皇地掉下来。
“我靠。”
在意识到这是谁的地盘后,她赶紧掀开衣领看了眼,又长出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发疯的太厉害。
不过……
家里安静的过分。
她环视了一圈,又试探着叫了声陈牧洲。
没在。
江聿梁迅速穿好鞋溜了。
今天跟莫申画廊的人约好要交作品,还好现在时间没超过。
她把已经完成的作品已经装好,打车去了画廊,赶在约定时间内到了。
但这次接待她的不是经纪人,而是老板,对方姓秦,笑容满面地要跟她谈签新合同的问题。
江聿梁思虑再三,笑了笑:“我可以回去考虑一下吗?”
秦老板很快道:“没问题没问题,你慢慢考虑,如果对条件啊什么的,有异议,我们还可以继续谈嘛——”
江聿梁点了点头:“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谢谢您。”
在她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忽然被拉住了手臂,拽进了楼梯间——对方的美甲做得还挺尖,扎得江聿梁嘶了一声,转头的瞬间,她惊愕地瞪大眼睛。
“嘘——美女姐姐,可以帮个忙吗?”
对方小声恳求道,五颜六色的头发镇住了江聿梁。
半晌江聿梁才找回声音,轻咳了一声:“你说。”
*
“请问,您是——小秦吗?”
彬彬有礼的男声响起。
江聿梁抬头,是位戴着眼镜很清秀的青年,便应了声:“啊……是的。”
她在答应的瞬间,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不对。
不是说应付下什么新家教老师吗。
这怎么那么像……
相亲呢?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