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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光帝被她逗笑,“你这是在变相夸自个儿漂亮,不害臊!”
杜芷书脸一红,转过身,将脸埋在重光帝双膝间,“臣妾本就漂亮,陛下敢说不是看上了臣妾的容貌。”
重光帝叹息一声:“朕一直眼光不好,如今却是后悔得不得了!”
一只柔夷轻轻在重光帝腰间掐了下:“陛下无需后悔,后宫不是还有三位美人么,陛下可以不来臣妾这里。”
杜芷书本也就无心一说,但重光帝却是敛了神情,顿了顿,道:“皇后以后少和她们几人来往,尤其是李昭仪。”
杜芷书一愣,陛下待她虽好,但也不曾想过陛下会如是说着,不由得诧异,“怎么?”
重光帝只缓下声音,道:“朕还记得上回你扭伤脚的事情,总之,皇后还是离李昭仪远些,后宫没有那么多姐妹情可言。”
陛下心中对李昭仪怀有芥蒂,这是杜芷书最乐于见到的事情,她差些要脱口而出昔日滑胎的真相,终还是咽了回去,毕竟,她毫无证据。若陛下冷落李昭仪一生,让她孤苦老死禁宫,也是她的报应了。
“总在一个宫里头,哪是臣妾说不见就不见的,就怕陛下日后美人更多,臣妾一天一个都见不完。”
“不会的,以后一个都不会再有。”重光帝俯身,在杜芷书额间落下一吻,郑重承诺着。
杜芷书抿着唇,且不管陛下这句话能记得多久,但她总是爱听的。
“陛下什么时候把臣妾的东西还给臣妾。”
杜芷书侧着头看着重光帝,溢满笑意的眼中带了几分狡黠,让重光帝一时间看得痴了,呐呐问着:“什么东西?”
“陛下可别耍赖,在漠北也不知谁亲口承认了跑到臣妾寝殿做贼,偷了臣妾的折扇和嫁衣。”
重光帝揉了揉鼻子,堂堂一国之君,因为心中妒忌,竟偷偷潜入妻子寝殿做贼,说出去都嫌丢人!只厚着脸皮道:“是皇后听错了。”
杜芷书却是一脸认真道:“那把折扇,陛下喜欢扔了烧了都随陛下,可嫁衣得完好无损还给臣妾。”
这话倒是让重光帝心中不痛快,闷闷道:“怎么,皇后还想嫁一次?”
杜芷书瞪了眼陛下,这男人小肚鸡肠得可以!遂解释道:“那是臣妾母亲亲手为臣妾缝制的,一针一线都是母亲的心意,这件嫁衣刚刚完成,母亲便去世了,世间再没有第二件了。”
竟有这番缘由,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当时嫁衣遗失,她怕是心焦得很。看着杜芷书着急的模样,转念一想,重光帝却是带了几分轻佻,说着:“要朕归还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看它高不高兴。”
杜芷书纳闷,挑眉问着:“谁?”
重光帝却是一脸坏笑,却握过杜芷书的手,将她的手掌拉过,覆在两腿之间的鼓胀上,那一瞬的触感,让杜芷书霎时瞪大了双眼,血色充脸,羞得很!
“若皇后今夜让它满足,皇后什么要求,朕都应允!”
一个翻身,将杜芷书压在身下,黑色的长发铺满床铺,盈盈的双眼透着水色,那模样诱人得很!重光帝突然改了心思,坐起身,双手缓缓地、极慢地解下杜芷书的罗裙、亵衣、最后是肚兜,指腹在杜芷书身上一点点燃起火苗,眼神亦随着双手,从上至下,慢慢欣赏着。
杜芷书只觉得过了很久很久,心被撩拨得不行,陛下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那样的目光让杜芷书害羞得很,脚背绷直、脚趾弯曲着,整个人都不太自在,不敢与陛下对视,只好侧了头看着帷帐。
晶莹的肌肤白皙透亮,与身下乌亮的长发反差鲜明,重光帝只觉眼前的身体简直是上天的杰作,美艳得不可方物。一点点看着眼前的身体从白皙变得桃红,那淡淡的粉色让重光帝口干舌燥,只感觉全身的血液往一处充着,快要胀满爆裂!
还不见陛下动作,杜芷书被那道目光撩拨得实在难受,唇瓣轻启,溢出一声娇嗔:“陛下!”
这一句“陛下”柔媚入骨,让重光帝再也把持不住,轻叹:“你个小妖精!”而后俯下身,迫不及待地狠狠进入,带领着她享受着世间最大的欢愉!
红烛暖帐内一夜春光,撞击声、娇喘声,以及偶尔传出的满足的喟叹声,让窗外明月都是羞红了脸,躲入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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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杜芷书已感觉到身侧有着动静,知陛下该准备早朝了,按规矩,她本该提前起身替陛下宽衣,奈何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懒懒地转了个身,假装熟睡不知情。
那模样逗笑了重光帝,独自穿好朝服,才是又探入床帏之内,捧起杜芷书侧过的脸庞,朝着她嘴唇上狠狠亲了口,许久,才是意犹未尽地离开,杜芷书只模糊听到一句:“小懒猪,真想把你带到朝堂上去!”
直到房门关上,杜芷书将头缩进棉被内,愤愤想着,怎么是她懒惰呢,明明是陛下不知节制!最气恼的是,每回欢爱过后,陛下仍旧精神抖擞,却偏偏是她软成一滩泥,又困又累!心中暗暗想着,从今儿开始,一定得加强身体锻炼!这般想着,却又进入梦乡。
再次睁眼,已近辰时,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肩膀,却看见秋蝉和冬绫早候再一旁,秋蝉手里捧着衣裳,冬绫端着水盆。
还不等杜芷书开口询问,秋蝉焦急说着:“刚刚宜寿宫李嬷嬷过来传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