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这么在意过了,受一点小伤他都这么紧张,还连夜拿上行李闯过来,非要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踏实。
李识宜体力不占上风,右手又是废的,战斗力等于直接削弱一半,所以更不是谭承的对手了。他只能任由谭承拽起自己的左手,从小臂内侧一路亲到那道疤,牙齿还咬了几下。
他被弄得浑身不对劲,侧开脸紧咬牙关,“这种游戏你哪天才能玩腻?”
谭承却没回应。
做这事的时候谭承其实话不多,尤其当着李识宜的面,干得很投入所以不想说话。他把李识宜的睡裤扒下来,两个人的一起握在手里。
浴室空气瞬间就不流通了。
李识宜反击未遂,被激得满脸充血:“你放手!”
他身体僵硬,脖子上青筋一条条凸起,嘴唇更是被咬破了好几处。谭承看他一眼,浑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谭承就喜欢他这样,特别是在自己面前这样。
再难受也挺着,再恨也忍着,性格韧,腰也韧,浑身上下都带劲儿。
两人结结实实地挨在一起,上下都是。谭承含着他的喉结哑声问:“轻了重了?”
李识宜被他粗硬的头发顶得下巴发痒,可又怎么避都避不开,整个人身心都濒临溃堤,喉咙深处也溢出了一丝煎熬的呻吟。谭承动作变得凶狠起来,很快就达到了目的,把李识宜逼得丢盔卸甲。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李识宜发现这根本就是谭承的阴谋。谭承一步步得寸进尺,从一开始的亲两口摸几下,到现在的……这不是温水煮青蛙是什么?这个败类,人渣,他就非得占上风不可,非得像头野兽,猛烈又专断地侵犯别人的尊严,以此来满足他自己的兽欲。
半夜醒来,李识宜发现自己还躺在谭承怀里。
谭承的胳臂扯都扯不开,铁焊的一样箍在他腰间,而且还把一条大腿也压在他身上,想动都动不了。
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李识宜无奈地望着天花板。
事实摆在眼前,谭承一时半会玩不腻,他也不可能摆脱谭承这个人。而且从今天医院的情形来看,不光是蒋新帆,连邢家都没法跟谭家比,谭承想逼得他李识宜无路可走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与其反复做无用的抵抗,甚至是彻底激怒谭承,进而造成严重后果,倒不如坦然接受。
说实话李识宜并不看重那方面的事,从小到大他的需求都很淡。跟谭承这样一个男人做爱的确让他很难堪,但他的人生重心根本不在这上面,更不会为此要死要活。做了就做了,无谓在这方面浪费精力,倒不如化被动为主动,利用这层关系。
第二天一早起来,他睁开眼,谭承正撑起头盯着他。
“……”他翻身朝里。
谭承笑道:“别不好意思啊,昨晚不是还挺热情的?”
“咱俩昨晚没做吧,你说这话有意思吗。”
谭承哼了声:“早晚都得做。吃早饭么?”
“不吃。”李识宜懒得搭理他,侧身背对,“你去遛狗。”
“什么?”
“让你去遛狗。”李识宜闭上眼,柔软的睫毛扑簌了下,“我想再睡会儿。”
谭承先是一愣,继而扑上去扳他的肩。他不胜其扰,皱着眉不肯睁开眼睛,谭承又掐他的下巴。
“你还有完没完了。快去,别打扰我。”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笑得这么英俊有什么用,行为举止完全让人产生不了好感。李识宜重新合紧眼,耳边是谭承下床穿裤子的声音,金属皮带发出轻响,李识宜的神经也有些火烧火燎的感觉。
看来还是修炼得不到家。
等谭承大摇大摆地离开卧室,李识宜在床上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此时的心情。
半小时后,一人一狗带着寒气跑回来,旺仔高兴得满屋里到处打转,狗尾巴也摇上了天。
谭承看着它那身沾了灰的黄毛,以及黑黢黢却还在吧嗒吧嗒拍地板的爪子,嫌弃地说:“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养的,又脏又掉毛。”
李识宜刚好刷完牙,在卫生间门口面无表情地说:“嫌脏你不会给它擦擦?”
“老子想把它扔了,还给它擦,做梦呢。”
谭承貌似很讨厌狗,言语中总是充满排斥。李识宜虽然也不算什么爱心人士,但养了就决定负责到底,所以他摇摇头,把狗抱到卫生间去擦脚。yy
谭承过去问他:“你几月生日?”
李识宜蹲在地上,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
“随便问问。”
“十月。”
李识宜是10月25号生日,不过他几乎没过过,从小他就冷僻,乖张,睚眦必报,没交到过什么朋友,更没什么亲戚。
等了一小会,谭承笑着提醒:“该你问我了。”
“……”一大清早就又犯毛病。
“我一月。”
他那眼神直勾勾的,笑得人心里发毛。
“所以呢。”李识宜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操,好好想想。”
李识宜拿出手机,轻描淡写地搓了几下,敷衍道:“水瓶座。”
“你他妈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是。李识宜皱眉:“能不能直接点。”
谭承吼他:“老子快当寿星了!真想干死你。”
李识宜双手插袋,一脸直男冷漠。谭承咬牙比了个中指。
按照惯例,谭承的生日肯定会大操大办,而且地点多半选在邢天羽的“行宫”——位于顺义的高档别墅。他今年打算带李识宜,本来以为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