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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别让老子替你擦屁股!”
“……”小徐被吓得冷汗连连,喃喃道,“谭总你可别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过了几分钟,谭振江走进来,谭承在身后着急地阻止:“爸!跟他没关系!”
谭振江回过头,脸如玄铁:“滚出去。”
谭承喉结动了动,还要再说话,被旁边两个人直接架走了。
关上门,谭振江看过来,起初眼中还寒意渗人,但很快就缓和不少,“你就是李识宜?今天我不请自来是有几句话想问你,占用你几分钟时间。”
他的语气虽然算不上温和,但用词礼貌,态度也并不倨傲,跟刚才恨不得拍死儿子的那个爹判若两人。
“外面那个混账说你们现在还在一起,是不是真的?”
李识宜面无表情,下巴轻微摆了摆。
“好。”谭振江坐下来,威严的五官起了微妙变化,似乎接下来的话有失身份。
“第二个问题。当年我教子无方,让谭承跟那帮浑小子合起伙来欺负弱小,对你造成了严重影响。现在来谈补偿问题可能为时已晚,但不管怎么说,我们也应该有所表示。你意下如何?”
李识宜抬头凝视他,目光并不愤怒,只是看不出情绪。
“你想怎么补偿。”
“你跟那个老师的孩子,你们俩以后的生活,我可以安排好。”
“那以前的呢。”
谭振江皱了皱眉。
李识宜幽幽吸了口气:“过去的事是不可能被弥补的,说什么补偿。算了吧,太晚了。”
“有谁不希望过轻松日子?据我所知你后来不仅辍学了,还自杀过几次,最后一次血管都割断了,送到医院住了好几个月。”谭振江停顿片刻,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想必你的心理问题不小。听谭承说你还想去自首,就这么不想好好活下去?”
“那是我自己的事,跟其他人无关,也不需要谁来操心。”
“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你。”谭振江冷哼一声,“时过境迁了,仇也报了,自己好好过日子吧。至于你跟谭承,要算了就都算了,早点儿跟他说清楚,让一切尽快回到正轨。”
这番话有种一锤定音的意味,带着不容挑衅的压迫感。也许对他来说,能够来说这番话已经是降低了姿态,但对李识宜而言无异于又一次揭开血淋淋的伤疤。李识宜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肌肉有些僵硬。
谭振江拉开门出去,险些迎面撞上谭承。
当爹的瞪了他一眼,见他拳头攥得硬邦邦的,推开他道:“还想跟我横?不成器的东西……限你七天时间把事情处理好,这两个律师随你用,薪水由你付。”
“凭什么我付?”
“祸不是你闯的?人不是你伤的?哼,那两人现在还躺在加护病房喘不上气儿!”
他爸一走,小徐畏畏缩缩地站在角落,谭承斜睨过去:“过来!”
小徐哆嗦了一下,自行交代了,顺便还说出邢老爷子昨天去谭家,又是拍桌子又是摔杯子,把谭振江气得差点没犯心脏病。
谭承脸色阴沉:“他娘的,亏我以前还叫他一声邢伯伯,竟然把账算到我头上,好啊,玩阴的,看谁玩得过谁!嘶……”
“怎么啦?”小徐大惊小怪咋咋呼呼,但也是真关心自己老板,“不会是伤口又裂开了吧谭总,要不要紧啊谭总!”
谭承捂住肩,见李识宜已经背对自己穿好了外衣,不禁向后退了两步,低低地追加一声呻吟:“嘶……”
“我我我我去叫大夫!”小徐一阵风似的刮了出去。
李识宜向外走,经过谭承面前时目不斜视。谭承咬了咬牙,一把将他拉过来,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呼吸一下子喷到脸上,李识宜立马有些别扭地把手往外抽。
谭承以为自己握重了,赶紧松了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受伤的那个人是自己,但一看李识宜的脸色这么差、表情这么难看,就怕是自己动作太粗暴了。毕竟……就自己个手劲,拿枪拿棍拿球杆还可以,掐李识宜手腕就显得太糙了,一手的茧,下手又没个轻重。
这段时间其实谭承也反省过。如果在刚刚遇见李识宜的时候温柔一些,第一次不要下药,别让他发烧,或者之后发狠的次数少一些,强迫他的次数也少一些,李识宜会不会没这么恨自己。
但转念一想,他又立刻清醒过来。
如果不是他步步为营,一路逼迫李识宜跟自己在一起,恐怕李识宜早就离得远远的,保不准还交了女朋友,过上了平淡普通的生活,跟他谭承没有半点关系……
今后这只手还让他牵吗?这截被刀子割破过的手腕还让他握吗?李识宜会不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会不会顺着他爸刚才那番话,跟他算了。
想着想着谭承就难受得喘不过气。他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小时候连警卫员的枪都敢卸,后来开车敢开上二百,做生意敢拍着胸脯担10个亿的保,现在却害怕李识宜皱一下眉头,或者在自己面前保持沉默。
大老爷们儿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还算是个男人?但李识宜就是有这个本事,让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飞了,患得患失瞻前顾后。
“我先走了。”李识宜始终跟他保持安全距离,哪怕病房里没有其他人,“你自己留下住院吧。”
“……你不管我了?”
走廊有人经过,李识宜扫了眼,脸色不太自然地说:“没什么管不管的,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谭承舌根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