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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家主的比试之中获胜,从而赢得一张离火灵符,没想在这等时刻,竟然派上了用场。
他手持灵符,唤来那些尚还在火中苦苦挣扎的凶尸、怪尸,驱尽它们身上的业火之后,便引着这百余只僵尸去往院后的一间房中,而那地下石室的入口,便在此间!这间屋子,也正是整个儿宅院唯一一间没有被业火烧毁的。
来到这间屋子后,白阽启动了早已准备好的机关,使得两旁山坡底端的数块巨石松动,从而造成了山体的滑坡,但因这屋子周围被巧妙的设置了数块凸形山岩,替其挡住了滑落而下的石块、沙土的冲力,使其仅仅是被埋在了地下,但却并没被砸塌。但偌大的宅院其他各处却是毁于一旦,成了如今的这幅摸样!
刘萍等人皆是面面相觑,谁也没想这流传几百年的龙王村外山谷之谜,竟然跟王家还有着这么一层渊源。
王长贵沉思片刻,随之冷声说道:“自作孽,不可活,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被邪术迷惑,要不然,以你的资质,道归正途的话,成就无上道业也绝非不无可能!”
白阽一听,神色先是一滞,随之却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何为正?何为邪?三百年间我一直没有想通!当年我因被业火灼烧,伤了体内阳元之气,自此不能再见阳光,成了一个只能活在黑暗中的怪物,自那以后我才明白,要想成就自己的梦想,首先要具备就是强横的实力,当年若我能抵挡住你王家道符的话,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徐云德道:“三百多年了你还没想通啊!也罢,以前你便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如今怨气更重,方才老道已经给你指了条出路了,那便是收了尸群,自己另寻他处自生自灭,若还是执迷不悟的话……”
不等徐云德说完,便听白阽呵道:“狂妄后辈,多番口出狂言,王家之后尚且难有资格与我这般说话,你又算得上是个什么东西?”
徐云德一听,顿时来了火气,刚要出言反驳,却被身旁的王长贵给拦下了,只听他低声说道:“徐兄弟,莫要动怒,我越发觉得此事有诸多荒谬之处,且不说他所言是否属实,但是外面的那些杀害小刘四人的凶尸,似乎并不受其控制,我想这其中定然有蹊跷!”
刘萍闻言,也是连连点头的说道:“是呀,我也觉得有好些古怪的地方,我们费尽心思,破了屋中的阵法,寻得百花图上的秘密,方才开启了石室密道,来到了这里,可为何这三个组织上的人竟也在这儿呢?他们又是如何进来的?还有就是那张贴在柱子上的离火灵符,按理讲这符咒乃是马家的绝技,即便真是斗法输给了白阽,也多半不会传给他这个!另外,权且就当做真是他从马家赢来的话,也定然如获至宝,可却为何在业火烧尽之后,还是贴在那里,似乎并不十分在意?”
王长贵道:“此外,我见通往宅院遗址外头甬道,直通往谷外河道边上,这说明此间定然是有人出入,照这个白阽的话看来,他三百年间皆没有踏出谷底半步,那么那个甬道又是怎么一回事呢?由此看来,这个白阽的话多半有假……待我试他一试。”
白阽见刘萍等人嘀嘀咕咕的说着些什么,不由好奇的问道:“你们在商讨些什么?可是如何逃命?若真是这个的话,我劝你们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今天你们几人谁也别想走出这里!”
“符起,罡雷!”王长贵突然间一声暴呵,随之甩手便是一张灵符打了出去,直射向白阽面门。白阽毫无防备,顿时被这纸符咒逼得方寸大乱,神色俱惊的忙一蹲身,这才堪堪避过了这道灵符,随之说道:“王家后人,怎么尽出这等奸诈之徒……”
可未等他话音落下,却又听闻耳后生风,惊奇使然,转身欲看,却在他方一转脸之际,只觉眼前一黑,随之“轰”的一声炸响,一阵幽绿火光顿时在他脸上燃开,吃痛之下,白阽怪叫连连,不断的用手扑打着燃着绿火的脸!
王长贵冷目静观,见白阽做此反应之后,沉声说道:“这根本不是罡雷之符,你若当真见过我王家雷符,为何如今却又认不出真伪?”
白阽一通扑打过后,脸上的火光逐渐消失,可再等他抬脸之际,刘萍等人却惊讶的发现,原本红光满面,颇有些仙风道骨气质的面颊竟然变成了一副腐败不堪,脓水低落的怪异脸庞来!
徐云德满脸震惊的看着白阽的这幅怪脸,忍不住问道:“这……这到底是啥玩意儿呀?怎么比僵尸还要难看?”
那白阽似是恼羞成怒,说道:“果真不愧为王家后人,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识破我的计谋,事到如今,我也就不再与你们演戏了!”说罢,便见他双手一挥,随之张口就是一串长啸,这啸声连绵不绝,高低起伏持续了好久也不见衰竭。
王长贵见状,面露惊疑的说道:“竟然是鬼尸!能发出此等啸声的鬼尸,道行着实不浅呀!”
“鬼尸!”徐云德和许小六对这两个字似乎都不陌生,近乎是异口同声的喊出声来,随之徐云德接着说道:“老道你确定,当真是鬼尸?这可是传说中的大魔头呀!若当真不假的话,咱可算是撞了头彩。”
王长贵点头道:“不会错的,你可见过有什么东西会是这等人不人、尸不尸的样子,且能说人话、变人形?”
徐云德一听,顿时没了言语,将目光再次转向那长啸不止的白阽,咽了口唾沫道:“娘的,当真是啥好事都叫老子给撞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