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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身体,这个疑问等到了张老姨娘被拖到外面厢房里,只有他们母子的时候,他才知道答案。
可知道这个答案还不如不知,陶同正羞愧难耐,压抑着嗓音对张老姨娘道,“姨娘,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就不顾忌父亲的身体吗?他都年纪那般大……”涉及到张老姨娘做下的那事,陶同正也说不出口,“我不需要你这样做,我做官不是为了高官,你这般做,”才是叫他难为。
更不要说,他回调京城的官位,父亲本就用了关系给他找了户部的职位,虽然不是要职,但也不算是闲职,只要有能力,可以慢慢擢升。
可姨娘她居然贪心不足,妄图往父亲给他谋求要职。
一想到,张老姨娘是为了让他回京高迁,才去魅惑老太爷,还用了那药……陶同正就呆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张老姨娘一下抓住他的手,“正儿,你要做什么?”她有些惊恐地看着自己儿子那不对劲的脸色,“你要帮我啊,帮我瞒着,不能承认那药是我下的,不然我肯定要活不成了。”
自己儿子自己了解,他从小就是个心眼直的,跟他那两个兄弟比,也不知道去老太爷跟前争宠,甚至还劝自己不要跟邵氏争,可凭什么?就算邵氏是正妻,可伯府是伯爷的,只要得了伯爷的宠,她就不比邵氏差,她的儿子也不能比她邵氏的差!
“我去请罪,都是我的错,才让姨娘走了歪路,是我害了父亲……”
若是以他本心,是打算在地方上再连任一届,如同父亲曾叮嘱过他的,做出一番政绩再调回京城。可姨娘却一直觉得京官比地方官好,一而再求了父亲提前将他调了回来,甚至还为了让他调任的官职好,用了那些那样下作的手段。
“你住嘴,不许说!”张老姨娘狠声打断他,“你说的什么胡话,老太爷是自己病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陶同正木然地望着她,“可要不是因为我,姨娘也不会去做那些,既然这样,我就是害了父亲的罪人……”
“你这个逆子!”张老姨娘气急,给了他一巴掌。
她做了这么多,为的什么,不都是为了他,可现在听听他说的这是什么话,威胁道,“你要敢去说,我就撞死……”
“父亲……”
几道悲痛的声音却忽然从中堂那边传了过来。
陶同正心中一哆嗦,拉开张老姨娘拽着他的手,跌跌撞撞往中堂方向跑去,及到内室,听着那越发清晰的呜呜哭声,他腿软了下,差点跌倒,手指微微颤抖。
“去吩咐人,置上白幡,”邵氏流着泪吩咐。
这一声听在才颤抖着进来的陶同正耳中,犹如炸雷。
“父亲,都是我的错,”陶同正大拗一声,跌跌撞撞扑了上来。
邵氏凝神看了他一眼,心中便有了些许猜测,只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甚至老太爷的死因都要瞒得紧紧地,最起码不要传到府外去,实在是太不体面,对老太爷对伯府都难堪。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邵氏也不想与老太爷计较他的糊涂,识人不清,断了性命,还要打起精神吩咐两个儿媳一同操办后事。
至于张老姨娘,被羁押在厢房里,派了人看守,只待丧事毕再做清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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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4章
凄凄切切,哀悼祭奠,整整七日,承宁伯府满目白色,麻衣披身。
不说守灵堂,操持府中事务的大人们,几天下来陶灼也累得很,尤其是第一次直面身边亲人离世,即便对这位亲祖父她并无多少孺慕之情,但也难免内心悲伤。
等老太爷安葬后,又处理了几日丧后事宜,礼部将伯府爵位由老太爷那里传承到陶光启身上的手续办完,伯府也未沉寂下来,相反,因老太爷去世之故,府里打发卖出去不少的下人,其中青松院居多。
非是邵氏对伺候过老太爷的下人不念旧情,这些人或多或少都被张老姨娘收买过去,而张老姨娘更是自身难保。
她也算是间接害死了老太爷,送交官府,伯府丢不起那个人,只能关起门来处理。
这些就没她们这些小辈什么事了,因为丧事,府中姑娘们的课业也都停了。
陶灼正打算去找陶宝琼玩,才走到抱厦门口,就听到两个小丫头嘀嘀咕咕的声音。
“哎呦,那张老姨娘这么不要脸的么,都多大年纪了,还缠着老太爷,难不成她还想给老太爷再生个小的。”
这小丫头因为之前在家中是不值钱的赔钱丫头,上面有两个姐姐了,父母一心想要生儿子,她生的好看,才把她卖了,所以,从小父母就为了生儿子不懈努力,家里又穷,都住一个屋里,村子里有些妇女荤素不忌什么都讲,小小年纪就知道爹娘在一起生孩子的事。
虽然以前只是隐隐约约知道个大概,后来被卖了以后,人伢子行里什么人都有,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也懂了。
“那倒不是,应该是想要争宠,不过她胆子也大,居然给老太爷吃药,那药可厉害了,吃多了把老太爷吃死了。”这叫平儿小丫头偶然从一个喝醉了酒的看守青松院婆子嘴里听到的,虽然知道这事府里肯定瞒得紧紧的,可谷粒不是旁人。
谷粒就是前头那丫头,是二等丫头,平儿是三等。
因为谷粒维护过平儿,平儿对她很亲近,正好这会儿院子里没什么活计,两人就躲在抱厦外面阴凉的角落里窃窃私语讲小话。
恰巧被陶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