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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琼脸上甩鞭子,更是难以置信,“这也太……幸好楠姐儿你抓住了鞭子,不然,”她摇摇头,向陶宝琼说,“这事是对方不对,你放心,等会儿伯母一定帮你讨个公道。”
就是不知道这是谁家姑娘,竟养的如此刁蛮性子。
她们说着就到了押着纪夏雅的客院,同时,纪夏雅带着的丫头也见势不妙,跑着去找平阳郡王妃去了。
平阳郡王妃就在太夫人明堂间坐着说话,听到下人来说,自己的外甥女被侯府下人给押下了,心头就是一跳。
自家外甥女,多少还是知道些情况,是个不吃亏的,也许跟哪家贵女发生了冲突。
但她也想不到,纪夏雅居然做出这种事,当着众人面就朝别人姑娘脸上甩鞭子。
威远侯夫人也是见了纪夏雅,就想起了她是平阳郡王妃带来的外甥女,正好平阳郡王妃也到了,就让冯楠慧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这种事发生在大庭广总之下,只要一打听就知道经过,因此平阳郡王妃也不担心冯楠慧过于夸大或说话不符。
她现在更惊讶纪夏雅居然这般骄横,这可跟她认识和妹妹说的外甥女不同,本以为这外甥女只是性子要强厉害娇蛮了些。
可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这么横,你要是公主郡主的也行,可这是京城,能来威远侯府贺寿的也都不是小官小户的姑娘,这举动委实狂妄。
但就算自己外甥女做的不对,平阳郡王妃还是要维护一二,寻了托词,“对不住,许是这孩子这几天心情不大好,言行出格了些。”
纪夏雅没想到姨母来了,居然跟那两人道歉,顿时不乐意地道:“姨母,刚才侯府的两个丫头挟持我,她们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她伸手一指陶灼,而且,我哪里说错了,明明就是她的丫头冲撞了我,名字也冲了我的,我就说了说,那个就骂我丑人多作怪。”
“你记错了,“”陶宝琼却开口道,“我当时说的是,人丑多作怪。”
很有一种长得丑也就罢了,脑瓜子也不好使。
反正陶灼是自动脑补了她三姐姐的这个意思,若不是场合氛围不大对,她真想笑出来。
可这也刺激了纪夏雅,她怒气冲冲指着陶宝琼,“姨母,你听,她还说!”
她长得不丑,不丑!
谁敢说她丑,她抽花她的脸。
可是刚才鞭子被冯楠慧收走了,没了惯用的工具,她便伸手朝陶宝琼脸上扇去。
谁料到,她现在还敢动手,不过幸好这次陶宝琼长了记性,见她动作就往后退去。
“夏姐儿!”
平阳郡王妃忙喝住她,“住手!”气急地抓住她手腕子,“好了,别胡闹,先跟我回去。”
她有些头疼,这般不省心,看来,她要重新评定下这个外甥女了,别到时候事情没办好,被她给折损了。
“母亲,”伴随着一道焦急的声音传来,平阳郡王妃唯一的女儿祁蔓云—封号云阳郡君,匆匆提裙迈进门槛。
“云姐儿,你来的正好,”平阳郡王妃有了离开的打算,自然要去寻自己个女儿一起,见她过来,倒省了时间去寻,她觉得再呆下去,纪夏雅怕是还会做出惹恼人的举动。
原先,她怎么没发现她还这般不知进退。
“抱歉,侯夫人,替我向太夫人说声,我先带她们回府了,你放心,这事我会给你们个交代。”
不管怎么说,场面上得先圆过去,平阳郡王妃也代替纪夏雅道歉了,威远侯夫人也没有在寿宴上将这事闹大的打算,刚才她已经找人去通知小姑子冯氏了,但没想到平阳郡王妃不等冯氏来就离开。
不过,她们先离开也行,毕竟这纪夏雅就是不省心的,再呆下去,不知会发生什么,且今日宴会她要忙得太多,这会儿也是抽工夫过来。
冯楠慧便将之前夺下的鞭子归还,“之前,怕纪姑娘再伤人,才将鞭子暂且保管,现在归还郡王妃。”
平阳郡王妃都不想看到这惹祸鞭子,她原来觉得外甥女耍鞭子挺有飒爽风姿,见她缠在腰间,还觉得是件特别的装饰品,可现在只觉得碍眼极了。
现下这鞭子自然不能给纪夏雅,不然光威远侯夫人这就说不过去,便让身后丫头收起来,对冯楠慧柔笑,“今日真是多亏冯三姑娘,多谢。”
“郡王妃客气了,”冯楠慧不卑不亢,眉眼带着爽利。
平阳郡王妃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虽然是个庶女,可素闻是养在嫡母身边,且还被教导的骑马涉猎优秀,这才是真的飒爽风姿吧,自己外甥女风姿没有疯子还差不多。
纪夏雅就算再胆大妄为,但在长辈姨母跟前,也有所收敛,只眼神不善地瞪了眼将她鞭子夺走的冯楠慧。
冯楠慧并不在乎,微微挑眉看了她一眼,这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平阳郡王妃脸色不好看地带着闺女和外甥女走了。
冯楠慧也要忙着去招待年轻女客,威远侯夫人对陶灼和陶宝琼说:“灼灼,你和宝琼先在这等会儿,我刚才去通知你母亲了,她应该快过来了,不见你们她也不能安心。”
“好,大舅母,你去忙吧,我跟三姐姐在这等我娘,”陶灼乖乖听话。
威远侯夫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小揪揪,“今天让我们灼灼受委屈了,等大舅母给你压压惊。”
又交代下人去取来陶灼爱吃的点心,才带着下人急急走了。
“那纪夏雅真不是个东西,”等屋子里没外人,只她们和身边丫鬟了,陶灼才愤骂出声,“骄横野蛮,坏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