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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修的吧?”
祁晔很自然地道:“自然能,到时候找皇兄安排人修便是。”
正夹着羊肚菌丝往口中送的景隆帝,听到胞弟这不要脸的话,差点没摔了筷子,这是东西给出去了,他还得负责善后?
又听胞弟接着说,“反正皇兄吩咐几句话的事。”
毓华县主跟着点点头,笑嘻嘻地乐道:“那我就太放心了,锁起来吧。”
景隆帝再度肯定,这两人够般配,都够厚脸皮!
可谁让他当兄长又当爹呢,只能哼一声,“你们两个还吃不吃了?不是说陪朕用膳的吗?”
“晔哥,吃饭,饿了。”
六姑娘简直是美翻了,胃口也大开,吃的那叫一个香甜,弄得本来还一肚子怨念的景隆帝跟着也多吃了半碗饭并一些菜,最后撑得差点一个饱嗝溢出来,但为了威严礼仪,硬压了下去。
祁晔自然知道他平时多大饭量,“皇兄午食用的有些多了,让人上些消食茶来。”
这话说得可是十分关心自己,可一位帝王居然吃午食撑到,还当着毓华县主的面说,景隆帝觉得多少有些丢面降低威严,便嘴硬道:“不用,朕刚好吃饱。”
祁晔可不想皇兄先撑着后又气到伤到身体,吩咐田顺去取消食茶来,“饭后无事,臣弟陪皇兄下一盘?”
景隆帝确实需要消食茶,便点点头,“好。”
不过,他看一眼毓华县主,这姑娘怎么还不去后宫,怎么还那么牢稳地坐在自己这里,便道:“毓华县主不去后宫?”等着她走了,自己一定好好跟胞弟说说,他太宠着她了!
可陶灼觉着,自己要是这会儿去了后宫,怕是忍不住在皇后那露出异样,还不如在这里看等下这渣皇帝的反应,便摇摇头,“先不过去,娘娘和福安应该在午休,我过去便打扰她们了。”
祁晔知道她的小算盘,拉着她坐在一旁,“灼灼看看我跟皇兄下棋,看谁更棋高一着。”
景隆帝见状,只能作罢,大刀阔斧地坐在那里,只这动作就可见皇帝威严霸气,只是叫陶灼想到他那乱摊子也不少的后宫,忍不住悄悄撇了下嘴,大猪蹄子!
喝着消食茶,跟胞弟下着棋,毓华县主在一旁倒也老实观棋不语,景隆帝很快就心情愉悦起来,概因他马上就要赢了,等再走两子后,他哈哈大笑,“朕赢了!”
祁晔手中拿着的棋子放回棋盒,“是皇兄棋高一着,臣弟输了!”
景隆帝拍拍祁晔肩膀,“你也不错,这棋艺比原先还高了,有进步!”
祁晔拍拍手,“行了,这棋下多了也伤脑,撤下去,臣弟与皇兄说说话吧。”
景隆帝也没有很大的棋瘾,方才一边下棋一边消食,现在胃里舒服了,神色也带了两分疏懒。
“让其他人先下去吧,”祁晔看着撤了棋盘下去,殿内还有伺候的小内侍,如此说道。
陶灼知道,这就是要进入正题了,忙正襟坐好。
景隆帝看他一眼,便挥手让人下去,想到饭前见他们两人,心中便有了些预感。
“皇兄,今日臣弟发现了一桩事,”祁晔直奔正题,把张铭举调戏陶宝琼,话语中露出不寻常处让他们起意,继而带到自己别庄审问一事讲出,当然陶宝琼举刀子吓唬张铭举那一段自然被他换了种说辞。
最后讲出张铭举招供的话语时,景隆帝的脸色已经肉眼可见起沉成黑墨。
祁晔最后道:“臣弟觉着此事应该不是张铭举胡说,皇兄最好赶紧派人去查,且太子那里也要开始提防起来。”
陶灼一直没有说话,只悄咪咪看景隆帝反应。
见他这般气愤,觉着活该,只是就怕苏贤妃已经让人动手,便接着道:“就是不知道苏贤妃有没有让人对太子下手,若是……”
她没说完,可景隆帝自然知道意思,脸色更加铁青,“她敢!”
陶灼心道,她敢的很,显然已经不知道谋划多久了,就算应该还不到时机对太子下手,但都是他纳的好妃嫔!
但为防万一,景隆帝还是赶紧暗中派人去东宫那边盯着。
到底张铭举这边所知不多,未免打草惊蛇,景隆帝还不能现在就抓人,让人把张铭举从晋王别庄挪到一个机密地牢,又去严查张贺立与左桑。
说到左桑,晋王都忍不住感慨,“臣弟本以为左桑是个过于耿直的官吏,且与张贺立一直正见不和,不想两人居然私下里这般交好,还极有可能同被苏贤妃收买做事。”
他倒还未往深处想,可作为帝王的景隆帝却已经想到了,左桑多次推崇晋王,踩低太子,可见他们就是故意所为,利用两人政见不和在朝堂上故意挑拨晋王与太子关系,委实险恶!
其心可诛!
太子与晋王同是景隆帝疼爱教导长大的孩子,他也有意日后晋王可扶持太子,两人相辅相成,他们也没有负自己所望,都成长的极为优秀,且关系亲厚,因此景隆帝才越发痛恨想要离间挑拨两人关系的行径。
“皇兄,需要先告诉皇嫂吗?”
既然这事牵扯到了后宫,按理景隆帝该先通知皇后,可他第一个念头便是,这苏贤妃是自己妃嫔,且是皇后闺友,不知皇后能不能接受?而且,他与皇后本就因后宫妃嫔事闹僵,皇后对他冷心,再出一个苏贤妃之事,景隆帝觉着自己与皇后的关系怕是要更冷离。
景隆帝觉着事情越发棘手,真让人头疼,“先不与你皇嫂说,把事情查的差不多了再说。不过,你皇嫂那里也得提防起来,”这就得找个由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