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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就是冯天雄的结义大哥武壮山。他与冯天雄和王员外之子曾结为生死兄弟。王家大寨刚建成时,因犯了家规,被逐出王家。从此杳无音讯,不想在此相见。
武壮山嘻笑着说:“怎么?二弟不想见我?我们兄弟有十几年没见面了吧?早就想再度与你把酒言欢,可是总是找不到机会,前几天刚好在街上撞见,怕我请你不动,就请了皇军帮忙。兄弟莫怪。”
冯天雄只觉得心里一阵翻腾,他强压着怒火冷笑道:“大哥,好手段。兄弟实在是佩服的很。为让兄弟跟你喝场酒,不惜劳驾皇军。看来兄弟的面子大得很呐。”
武壮山自然听得出冯天雄的讥讽,他讪讪一笑说:“好兄弟,是哥哥的不对,不该让兄弟吃尽苦头,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皇军帮忙,你也不会想着与哥哥共享荣华富贵。”
冯天雄一阵狂笑后,用轻蔑的眼神看着武壮山说:“好,很好,一场皮开肉绽的荣华富贵,一场卖主求荣的荣华富贵,一场泯灭良心的荣华富贵。好,好得很。想来大哥已经忘了王家了。”
武壮山看着冯天雄突然眼睛一亮,然后用眼光指向门外。冯天雄心中一颤,他与武壮山一起行走江湖,一起投奔王员外,相处十余载,二人早已心灵相通,看见武壮山的暗示,随即望向门口,凭借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他知道门外有人偷听。
只听武壮山轻咳两声说:“贤弟啊,别激动,来来来,先喝点水。”他端起水杯递给冯天雄,眼睛猛地一眨。
冯天雄不假思索地挥手打翻水杯说:“不敢劳动大哥,大哥是皇军面前的红人,小弟实在是担当不起。你还是请回吧。”
武壮山急忙站了起来,用左手擦拭着桌面上的水,眼睛迅速看了一下门口,右手连忙在桌面上写下了几个字,而后看了冯天雄一眼,见冯天雄用眼睛回应后,右手一挥擦掉字迹说:“兄弟句句挖苦,字字讥讽。难道真的想让你母亲跟你受罪吗?你口口声声地说着王家,王家有什么好?想我当年为王家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水里火里没说过半个不字。为了一点小事,就动用了家法,将我逐出家门。实话跟你说吧,不灭王家,不解我心头之恨,我誓不罢休。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拂袖而去。
武壮山前脚离开日军特务松本就走了进来。松本看了一眼满是水渍的桌面说:“冯先生,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请你履行你的承诺,多想想您的母亲,我们都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
冯天雄痛苦的低下头说:“说吧,让我怎么做?”
红山姑连忙问:“小鬼子让你做什么?”云翔天却想问:“桌子上写了些什么?”
冯天雄说:“小鬼子让我把寨中的情报传递出去,和随时准备策应鬼子进攻封灵山。”
云翔天问:“怎样传递?可有接头人?”
冯天雄苦笑了一下说:“小鬼子让我,每有重大情报时。在安民寨聚义大厅的墙壁上,画上一个三园相叠的图案。然后在半夜去封灵山的北坡的灌木丛中等候。”
红山姑听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没好气地说:“妈的,小鬼子也太贼了,处处都留一手。”
云翔天沉思片刻突然问道:“武壮山在桌子上写了些什么?”
冯天雄摇了摇头说:“对不起云公子,这个我不能说。到抓着内鬼时,你自然就会知道。”
云翔天又问:“你是在哪被抓?可知道接头人是谁?”
冯天雄考虑了一下说:“我是在灵峰被抓。她的真名叫川雄木柰子,代号‘樱花’。”
云翔天感到事态的严重,他不知道灵峰城内有多少潜伏的日本特工。但是可以肯定日军已经有进攻灵峰的苗头。黄营长知道吗?
王夫人打断他的思考,焦急地说:“翔天,你看怎么办?”
云翔天冷静地说:“冯二侠为大义肯置母亲于虎狼之窟,巧设将计就计之法。我们何不就依次法引蛇出洞。”
于是安排王七、冯天雄等人,演了一出戏。成功抓捕日军间谍川雄木柰子。
川雄木柰子被抓,面对云翔天的鄙视,没有露出应有的那种惊慌失措的样子,而是笑嘻嘻地说:“我和珠儿小姐,情同姐妹,没什么好委屈的,昨天傍晚下山前,我还给我家小姐做了一碗冰糖银耳羹,小姐说羹做得非常好,她很喜欢喝,要我回去再做给她喝。”
云翔天吃了一惊,红山姑已经冲了上去,她一把抓住木柰子的衣领愤怒地说:“你在羹里放了什么?”
木柰子悠闲的说:“放了什么?你猜猜看。”
秀珠安静地躺在床上,她脸色红润,呼吸正常,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依旧在睡梦中。寨里的郎中号完脉后说:“小姐的脉象有中毒的迹象,只是不知不知她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红山姑焦急地问道:“怎么样?你有解毒的药?”
郎中有些害怕的样子,他怯生生地说:“不知道下的什么毒,不宜配置解药,所以吗,一时不知如何下手?”
叶子春一把拉开郎中说:“让我来看看。”
云翔天知道,叶子春是中医世家的后代,其祖父在清朝曾当过御医,其医术精妙绝妙,在当时备受推崇。叶子春年少时,就已经懂得歧黄之术。后来见日寇横行,山河破碎,随弃医从戎,投身军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