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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会坚持要他们以绝对理性的眼光来看待这件事情。
“好的,请继续……我们想知道树的事。”
“树木的消失,加上化石燃料耗尽之后人们大量种植经过基因改造的海草来收集氢燃料,导致地球温度升高,海平面持续上升。一旦越过某个极限,生物圈非但不能减弱这种失衡过程的影响,反而会将其放大。我们拯救地球的唯一方法是重新种下树木。云层会带来雨水,太阳会加热无垠的海洋,产生蒸汽。只有这一个方法能退去全球洋,使高地再度肥沃起来。有了圣塔里的种子,四季也将回归大地。你们连四季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驭水者们端坐不动,就好像在听人讲述宇宙的奥秘,而这奥秘如此宏伟博大,超出了他们理解力的极限。他们神情难测,不可捉摸。
阿鲁娜希望自己这一番努力已使他们充分了解了她的心声。
古记录盘4 (来源:维基百科片段)
“蒙德极小期”是指第一次生态改造纪元的1645年到1715年,这段时期里太阳黑子活动及其稀少。这个现象由天文学家E.W.蒙德命名,他通过研究那个时代的新闻,发现太阳耀斑和太阳黑子的活动反常地沉寂。在蒙德极小期,天文学家仅仅记录到50个太阳黑子,而通常来说,这个数字应该是40000到50000个。
“蒙德极小期”的开始极其突然,并且毫无预兆。不过在它的最后阶段,即1700年到1712年间,太阳活动逐渐恢复,并且变得频繁起来。
“蒙德极小期”发生时,正值所谓小冰期最寒冷的时候。那时,欧洲和北美,甚至可能全世界(对此缺乏有效数据记录)都在忍受严酷的寒冬。学者们根据各阶段数据记录作出了假设:在“蒙德极小期”,太阳可能直径变大而自转速度变慢了。
选自修复版《萨夏耶编年史》
第二天黎明,一小队人离开萨夏耶,朝着东北方向的磷光海岸行去。在他们身后是长达25公里,造型像回旋镖的气泡之城。
栖息于此的珊瑚利用特殊的有机质将混着砂子的水泥块粘黏在一起,制造出水下群岛之间高低错落的移动桥梁。
周围游动的鱼类们都能看见萨夏耶,它悬浮在成千上万的二氧化碳气泡间,释放着热气与水流。
艾瓜因取代了年轻的克欧尼的位置,蔡勤则移动到队列侧翼,和卡妮亚并排。
作为御风者,阿鲁娜不适合游泳。她只能呆在一个密封舱里,让别人运送自己。这个密封舱实在太窄,她用胳膊抱着上身才能勉强待在里面。他们的目的地在北极点附近。根据古记录盘的信息,种源圣塔很可能就在那里。
艾瓜因说服了议会,让他们允许自己和那个外来者一起前往,调查所谓的威胁到底是什么,并且“占据”种源。传说很可能是真的,而且御风者所预言的威胁都迫在眉睫。他觉得必须严肃对待。同时,艾瓜因仍然没想好如何准确理解“占据”的意思。
他自己也有个计划,但和议会的计划大相径庭。
之前他就在听过种源圣塔的谣传,不过那些流言就像其他许多东西一样,大多已被人遗忘。直到阿鲁娜的叙述将它们唤醒了关于它们的记忆,并使得他们有了更多意义。
在迈阿密附近,小队遇见了数以千计的鳗鱼。它们有如曼妙的银色缎带一般飘动,最长的甚至有五米。多亏简洁的鳍以及尖尖的口部,它们才能在水中灵活游动。
小队往深海里潜去时,看到了一列基桩的痕迹,这些曾经是人类的公路的支撑。他们沿着这条痕迹继续前行,来到一艘沉在海底的商船。半埋在沙里,锈蚀的巨大船身是五颜六色的海草的理想生长环境。腐朽不堪的沉船周围散落着各式的雕塑,上面覆盖着成片的海葵、海藻和海星,下面是十厘米厚的如地毯一般铺开的红色海草。
他们决定就在这里停下,建起泡屋并休整一番。
古记录盘5(来源:维基百科片段)
无论谁想访问种源圣塔,都得通过四道门:先是圣塔入口,接下来是走廊中的第二道门,还有更深处的两道气密门。
这些门的钥匙经过特殊处理,不同的钥匙可以打开不同的门,不过并非所有的钥匙都可以打开全部的门。
而运动传感器遍布此处。
一件艺术品让你能在几公里外就瞧见圣塔:塔顶和入口出覆盖着高反射率的平面镜和棱镜,它们出自艺术家德威克·桑尼之手。在极昼的时候,反射的太阳光让它成为一个信标;而极夜时它是五光十色的:200条照明光缆让它的颜色能够从松石绿到纯白任意变换。
选自修复版《萨夏耶编年史》
旅程的第三天,大家正吃着甲壳和软体动物混珊瑚粘液酱做成的晚饭时,蔡勤抬起了头。
他们扎营的地方在一片珊瑚之间,这些珊瑚撑裂了公路表面,并侵入了周围的建筑。水下的老街道被亮绿色的苔藓所淹没。
“你们也听到了吗?”
他们全都转身面对那些石块废墟。最顶上依稀可见摩天大楼废墟的模糊轮廓,如古代飞机一般大小的蝠鲼穿梭其中。
一开始阿鲁娜的听觉系统没捕捉到任何声音振动,除了驭水者们磨牙的声音。紧接着阿鲁娜惊跳了起来,她也听到了那低沉的、重复的悲歌。起初那声音似乎很哀伤,后来声音强度发生了稍许变化,变成了哼声,不时夹杂着口哨声和嘟哝声。
阿鲁娜睁大双眼,辨认出几公里之外有一对兆鲸游过。她猜测前面的那只是雌性,跟在后面的那只是雄性。雄性兆鲸正向雌鲸演唱复杂的求偶歌曲。
“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