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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佯装做着功课,一面用眼角看着大哥的动静。他坐着长考到傍晚,日光已经变黄了,终于他站起来,走往客厅。我看不见他们,但我可以想像,父亲也许一如平常正坐在沙发看报纸,妈妈应该是坐在地上的小椅子勾着一件三毛钱的毛衣线头。我隔着墙听到大哥咕噜咕噜的说话声。
过了一会儿,父亲母亲都来到餐厅,父亲不语看着我,眼光锐利,彷彿是种斥责,但他看了一会儿,一声不响转身走了,我的心里刀割一样难过。母亲坐在桌前满脸怒容,额上青筋浮起,她开始高声骂起我来:「家里没钱给你看电影,你就要去做小偷吗?嗄?嗄?」
「你这样做,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知道吗?嗄?嗄?」
「不想读书就去跟拖拉库(卡车)呀,不要浪费钱上学校呀!嗄?」
我当然知道,回到家后我早已经自我责怪一百回了。我回想起,只不过是抵抗不了爱看电影的诱惑,我已经闯过好几次祸了,好几次让父亲对我失望,还有几次虽然未被发现,自己则是充满了罪恶感。我甚至已经偷偷下决心,以后不再看电影了,只是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做得到。
「我在讲,你有没有在听?嗄?」妈妈愈骂愈生气,霍然站起,拿着鸡毛撢子大步跨过来,雨点般地落在我的大腿和小腿上,一下一下热烫烫地在皮肤上烙刻着。我没哭也不躲,疼痛正在治疗我的羞耻,下午那个场面还默片一般盘旋在我脑中,但我已经不难过了…。
第二部 绿光往事 升旗台上的软骨美女
已经是黄昏了,远方天边彩霞满布,橘红色染满了大半边的天空。西边一排平房教室,从这一头看过去已经成了暗黑的剪影;操场边上那几棵沉默的榕树,粗壮的枝干下端变得昏暗,上端的绿叶却镶了薄薄一层金边。音乐从操场上的扩音喇叭里流淌出来,声响被哔哔剥剥的杂音弄得有点支离破碎,升旗台上的旗杆也变成孤伶伶的一柱黑影。但水泥升旗平台上的一条瘦削的桃红身影,还一迳随着音乐伸展着、舞动着、扭曲着。
总是在某个星期五的降旗典礼之后,校长会突然宣布一个惊奇,他说典礼完毕之后会有一场演说或者表演。我们都比较期待表演,因为演讲大部分是取材于学校里的老师或者就是校长自己,他们要说的故事我们已经听过一百遍了,不外乎是有一个穷学生被有钱人老板看上,因为他脚底下的鞋底是平整的,证明他走路的时候没有扭来扭去,非常规矩而平稳,这也说明了他的性格,他的平稳规矩将证明他是个有用的人,这位慧眼老板于是雇用了他,而且后来还把附有大量嫁妆的女儿许配给他…。
但我们都不喜欢这种故事,因为它暗地里指责我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