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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可看着沈倩倩在我面前这么挣扎着,我还是不能装作看不见,是我抓着她,而她这种拼死的挣扎快要挣脱我了,我知道只要我松手,她就上去一了百了了。
可我怎么办呢,如果我也死了我就不在意了,如果我不死,那她将会成为我的债,一辈子都忘不了。我现在都后悔抓着她了,要是她不在我面前该多好呢,我眼不见心不烦,可惜,她就在我面前使劲的挣扎着,而我就像一个在岸上的人,无动于衷的看着她溺毙,我想我真是倒霉,明明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
可她死了我却要背上心里的债。
我就这么盯着她,使劲的盯着,盯的我眼睛都疼了的时候,我闭上眼低下头去给她渡了口气,沈倩倩得了我的这口气,凭着本能还想要吸我,她吸的太急,我一下子喘不上气来了,仓促的把她推开了,这一次呛了好多水,已经不知道什么滋味了,眼睛疼的睁不开了,其他部分都是火辣辣的……
我一手死死抓着陈冥的衣服,一手死死抓着沈倩倩的衣服,闭上了眼,生死有命,在这里憋死总比出去烫死好,我们背紧紧的贴在那个大石龟,大石龟已经帮我们挡了很多的热水,我都不知道陈冥是怎么想到这里的。
水温由凉到热到滚热,这么深的水中和下来依然有五十多度的样子,程老师说的对,那一股地热的水温超过了100度,我想我现在幸亏是穿着衣服,要不我身上的那个图案肯定红的跟火莲一样。
我觉得我真的躺在一个火莲花样的巨大莲花盘上,那莲花盘带着我飘来飘去,我不知道飘在什么地方,我的头顶是一种透不过气的沉甸甸的黑暗,明明苍穹很高,可是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压抑,而四周也全是黑沉的水,荒凉的无边无际,我想我这到底是在哪儿呢?
这个莲花盘带着我一直飘,没有方向,就是顺着无主的流水走,不知道飘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除了黑色外不一样的东西,花,火红的花,跟这黑色区完全不一样,那火红的花像是点燃的火苗,在这黑色的暮水里烧起来,越来越多,有一朵到几十多再到几百朵,到后面就数不清了,我也看不清了,只觉得眼前一片都是火红色,没有枝叶,没有杂色,红到极致,像是跟这黑色的天幕做惨烈的抗争一样。
莲花盘带着我向这片火红中飘,我都有些紧张了,我怕那火红烧了我,但是当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没有温度。
这时我看到了一座桥,桥是悬浮着的,看不到头尾,因为隐在了无边的黑幕里,那桥上挂满了锁链,锁链上挂满了锁,我看见一个人在那座桥上也栓了一把大锁,拴好后,他看着那把锁轻声的道:“我这把锁是这奈何桥最大的一把,要是先实现愿望得先轮到我……”
这人说话还挺逗,但我顾不上这个了,我只从他话里提出了几个字:奈何桥?难道这里是地狱?那这些花就是彼岸花了,怪不得开的如火如荼,没有枝叶。
我死了。
对于这个想法,我发现我没有一点儿反应,所以我就一直看着那个人,那个人说完后也抬起来头了,我看着他那个样子一下子愣住了,他……长的跟我很像,不,应该是一模一样。
我因着这个特别震惊,视线就一直随着他走,那个人站起身后就一直沿着桥走,这桥是通向地狱的啊,过了这个桥就再也回不来头了啊。
我在心里跟那个像我的家伙呐喊,但他不听我的,一直走,我只好跟着他飘,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停下来了,因为那边的桥头上坐着一个人,他在垂钓,跟游戏里一样,带着一顶黑色的纱帽,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一动不动的坐着,跟那个姜子牙似的,感觉除非有鱼上钩,要不他不会钓上来了。
他穿成这样还一动不动,要不是他会说话,我都看不见他,他都快融进这片冥海了。
他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回去吧。”
他的声音冷冽,但是桥上的那个人跟我一样固执,或者说一样有害死猫的好奇心,他就不走,他还问他:“你为什么不回去,你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吗?还等了一世又一世,现在既然你觉得这里好,那我也不回去了!”
但那个人就一句话:“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
……
“好!我再也不来了!我喝孟婆汤,再也不等你了!”
那个像我的人大喊完之后,那个人又说了什么,我没听见,我胸口开始疼了起来,撕心裂肺的疼,仿佛印在我心口那多莲花要炸开一样,仿佛有人要将我心口的这朵莲花挖出来一样,这朵花已经刻在我的骨肉里,他这一挖那就是要我的命啊,我疼的死去活来,双手挥舞着,不肯让挖。
“秦长生,醒醒!长生!长生!”有人在喊我,声音很熟悉,像极了那个说让我再也别来的人。
我睁开眼,想要问问他是谁的,结果先呕吐了,我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跟后面拍我背的陈冥摆手,示意他别拍了,我背很疼,连着胸口也疼,陈冥手没有从我背上撤下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看我,他的眼神很深,跟平日里的淡漠不一样了,是怎么了吗?
我又看了一眼祁云阔,还有另一边的张天,他们两个看着我的神色也很古怪,张天欲言又止,他平时老是怼我,怎么现在不说了呢?
我又看向了祁云阔,张了下口,想问他的,但是发现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我嗓子疼,仿佛胸口的灼烧的疼痛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