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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空气中竟有一丝甜甜的杏花香缓缓的漂浮在雨丝的空隙里,明明花香无状,却仿佛像一层轻云薄雾,将空旷的杏花村笼罩在一片氤氲水气之中,显得缥缈而朦胧。
这个诡异的村庄在雨的渲染下显得更加阴森,却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瑰丽。
然而乌云密布之后,却有一片金色耀眼的光芒,顺着缝隙由东向西划过,在阴霾的天空中显得格外灿烂辉煌。金色阳光,宛如一条金龙傲然破空而过,带着一声长啸。
雨越来越大。打在小木阁门外的木架子上十分响亮。
漠坐在微显潮气的木桌旁边,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小木桌。他的面纱戴得有些歪歪扭扭,露出了一丝嘴角,那嘴角却上扬得华丽而危险,金色的光芒从他脸上掠过,他也不眯眼,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束金光。他不知怎么竟很快的回到了小木屋,一直跟在身边的书生也已经被他打发走。无论是曲柳二人还是寥槿都还没有回来,他便乐得清闲,悠闲的坐在桌子旁边一面听雨一面等待众人回来,乌黑的瞳仁迷离得带了些女气。
离他不远的床铺上洛河完全没有动静,甚至连个翻身也没有,不似睡着,倒像死去了一般。漠不时回头看她一眼,看她时嘴角的笑容更加妖艳。
“做的很好。”西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清朗,却有些熟悉,“你从不曾让我失望呢,漠。”
漠连头也没有回,目光依然看着熟睡的洛河,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既然都选了这样一个名字,必然不会丢你的脸。”
“呵呵……”那声音朗然中带着阴险,“不愧是从小便跟着我的人,这一次,我一定要亲眼看着游罹天那个孽种死在我面前。无论是神是鬼,都不能挡我的路……”
“是……请放心。”漠的笑容一寸寸的收回,竟变成一副微微带着寂灭的表情,“这一次,我定会全力助你……但这是天大的事,疏忽不得——”
“这我自然知道。”窗外传来挥斗篷的扑啦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掩抑不住的傲意笑道,“我也该回去了……否则会惹人怀疑。”
漠笑着应了一声。不一会儿,窗外的声音便成了一丝轻咳。
“咳咳……”
是柳玉寒轻轻的咳嗽声。
然而率先进门的却是怒气冲冲的寥槿:“少爷你真是太胡来!竟自己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你,唉……小姐知道了该有多难受,你想过没有?”
而后轻轻进门的柳玉寒,表情却是温柔并若有所思的,他被半路遇见的寥槿骂了一路,此时才第一次抬头微微一笑:“咳……你怎么像……爹似的,爱……咳,罗嗦。”
说完他眼神如水,回头看了看后面,轻声道:“现在该担心的……是他……”
寥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一身白衣的曲椋风在部下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他右袖已经完全被血染红,那血色正如外面被雨淋湿的杏花色,黯然而了无生气。然而让人触目惊心的,还不是这一大片血色,而是,在那被血染红的白色衣袖下,曲椋风露在外面的手指,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可怕的死灰色……
然而他的眼色却还是清冷而明亮的,被搀扶进屋后,不闻不问,直接走到漠面前,左手一伸,一袋血淋淋的东西便出现在漠眼前。
“这蛇胆……怎么用法?”
他的声音很虚弱,却还是一字字吐得清楚。
漠却眼都不眨一下,只当没看到曲椋风被血染红的右臂和灰黑的手指,笑容依然妖冶华丽:“丞相先答应我,日后不要带兵犯我杏花村——这么做不是为我,而是为你……我保证,如果你带兵前来,一定到不了这里,这儿依然是那个陵墓之山……”
“我答应。”曲椋风不愿与他废话,其实这样的事情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一次轻而易举的到达杏花村,明摆着就是说明从前所有的危险都是这杏花村的人一手操纵的,这次是放行,下一次……他当然不会傻到要朝烈帝派军队硬闯陵山。
更何况……以后能不能带兵,还是个未知数。
“将蛇胆泡在这药酒里,用沸水煮半个时辰,口服即可。”漠这才笑着道来,“这药效很快,服下后大概两盏茶的工夫就能醒——如果她……现在还活着。”
他这最后一句让所有在屋中的人的心跳都跳停了一拍。柳玉寒第一个冲到洛河的床边,也不顾王都派来的士兵一脸诧异,只是跪在床边,皱着眉头查看着洛河的脸。
……她的脸苍白如死,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
而且……而且……
柳玉寒眼中害怕的神色第一次如此明显。
没有……呼吸……她没有呼吸……
曲椋风慢慢蹭到床边,没有蹲坐,只是突然一下面色苍白,左手把那血淋淋的蛇胆丢给部下,吩咐赶快去煮,这才把目光重新移到洛河脸上。
没有……活着的迹象。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感情与颜色,在那一刹那仿佛时间轮回一般,所有的沧桑,悲悯与无奈都在他身上爆发,那眼神中还有一种情感,被站在一边的漠和寥槿精准的看在了眼里——
爱意。
浓烈得化不开的爱意。
这个人……也许只有在生死离别的瞬间,才允许自己把所有的情感以这样沉默的方式爆发出来……也许只有在再也没有机会时,才懂得想到自己,而不是责任,国家,朝廷,与他效忠的皇帝……
可悲——又可叹。
“你不去治疗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