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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听呢?”
洛河皱紧了眉头盯着他,警惕道:“你为什么会知道……”的
“烈枢密使,以你的头脑不该问我这个问题的。”漠一歪头,“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告诉你……但是,你回去的原因不是因为你死了,而是因为你……”
“得到了龙血……”洛河喃喃接口道。
漠莞尔一笑:“而你回来的原因便很简单了。本应该从此回去,但是,由于莲他们两个人在一个碰巧的时刻让你服了药——当然,那药自是有解毒以外的类似于召唤的功用——强行扭转了白狐之逆的‘逆因’,把你从那世界与这里的门口拉了回来。”
洛河沉默了很久,突然问:“那在那边的我……”
“由于强行施用白狐之逆,‘夏洛河’已经死了。”漠的表情出离严肃,甚至带着点询问,“你回来之前遇到了意外,对吗?”
意外……车祸……
小空那句惊慌失措的叫声还回荡在耳畔。
“原来如此……”洛河的表情黯然却出奇平静,“那么,也就是说……”
“没错,再也回不去了。通道已经破坏。”漠点点头。
那么……纵使回去了,她还是没能见到父母。
她还是得……留在这个危险的像梦一样的国度里……的
夜风夹杂着冰凉的雨掠过她的面庞,带着她的眼泪飞远。
在眼泪脱离眼眶的瞬间,洛河也永远的切断了想念原来世界的思绪。
如果必定要留在这里,那么……
她夏洛河,就必定要让自己属于这里。属于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
“呜……”
一声痛苦的呻吟突然叫醒了她。
她飞快的回过头去的片刻,眼神里带着极端的恐惧。
三日后。彩国王都。
游罹天坐在王座上,手指因为紧张死死的攥在一起。
十几天独自临政,让他消瘦了很多,眼睛也不再那么有神。
游裂月穿着官服站在台下,与大臣们站在一起。
现在正在早朝。
“皇上……商河的断流期再过五天便到了,西领的供水事宜……请您务必提前考虑一下。”
“皇上……有密报说在玉衡发现了一支民间军队,臣以为此报不可轻视,东领一直是叛军活跃的底盘,是不是请皇上派人去玉衡调查一下……”
“皇上……”
游罹天觉得脑袋快要炸了。
他从来没有独立思考过这么多的事情。偏偏这几日重要的事情特别多,没有曲椋风在身边,他很难自行决定什么,即便有想法,也会因为害怕自己是错误的而不敢说出口。
“皇上……”大臣们都有些无奈了,彼此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十多天了,朝烈帝几乎就没有说出过什么斩钉截铁的话。这位皇帝当真……
不是当皇帝的料。
看着一片尴尬,游罹天的脸慢慢红了起来,带着点羞愧的准备硬着头皮让大家退朝。
“我……今天不舒服,大家就——”
“皇上!莲丞相和烈枢密使回来了!现在正在殿外等候!”一声急报直达皇宫。
骚动立即引起。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全然没有注意到游罹天差点便掉下泪来。
游裂月也很惊讶,回头望着传话的侍卫,却没有说话。
“快,快让他们进来!”游罹天难得笃定的说道。
然而,在那一抹暗绿和一抹纯白出现在宫殿门口时,整个宫殿却突然安静下来。
宁静得仿佛在进行一个祭奠。
只听见洛河与曲椋风的脚步声一声声踩得空灵而沉重。
一下一下,那声音回荡在皇宫里。
回荡在游裂月诧异的眸子里,回荡在大臣们不可置信的表情里,回荡在游罹天茫然的眼色里……
曲椋风的表情依然宁静而带着些许禅意,黑发依然恬适的散了几束在眼前,也依然穿着洁白的长袍,像一朵清傲淡然的白莲。
然而……却是一朵已经破败的白莲。除了清傲淡然,更带了一丝伤感与残艳。
洛河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悲伤来形容。
她甚至第一次不敢去看一向善良的游罹天的眼睛。
“椋风他……”话一出口,游罹天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微微有些颤抖。
“他的右臂……”洛河的声音极小,却依然回荡在皇宫里。
“他的右臂……截肢了……”
彩国陵山,杏花村。
又开始下雨了。淅淅沥沥的,染暗了刚刚露出些光亮的天穹。杏花村里的人都回家避雨去了,只留下满眼的粉红色,这颜色被雨水打潮,变成了诡异的暗红,好似快要凝固的血液一般令人毛骨悚然,但不知为何,空气中竟有一丝甜甜的杏花香缓缓的漂浮在雨丝的空隙里,明明花香无状,却仿佛像一层轻云薄雾,将空旷的杏花村笼罩在一片氤氲水气之中,显得缥缈而朦胧。
这个诡异的村庄在雨的渲染下显得更加阴森,却有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瑰丽。
然而乌云密布之后,却有一片金色耀眼的光芒,顺着缝隙由东向西划过,在阴霾的天空中显得格外灿烂辉煌。金色阳光,宛如一条金龙傲然破空而过,带着一声长啸。
雨越来越大。打在小木阁门外的木架子上十分响亮。
漠坐在微显潮气的木桌旁边,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小木桌。他的面纱戴得有些歪歪扭扭,露出了一丝嘴角,那嘴角却上扬得华丽而危险,金色的光芒从他脸上掠过,他也不眯眼,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束金光。他不知怎么竟很快的回到了小木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