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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在那光芒映在他脸上的刹那他突然感到一种悲壮的感动。
死后余生……若要希望,必先死去方能活来……
那么,这金黄色的光芒,会不会是……
“咳……”
夏洛河的苏醒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率先开始呼吸,便突然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依然澄澈,却显得困惑而茫然,并盈满了泪水。
柳玉寒又一次跪在地上,他的眼里出现了泪光。而曲椋风的表情却在一刹那变得温柔而虚弱,带着一丝忧伤的安慰。
“你们……”她只来得及沙哑的说了半句。
突然啪的一声把她打断了。
那是曲椋风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中了红蛇毒,早就该这样了……”漠冷冷的声音传来,“他竟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中了红蛇毒……
洛河眼里的眼泪如雨而下。
深夜。
夏洛河没有睡觉。
柳玉寒刚刚被寥槿逼去睡觉。他白莲之毒发作,身体极度虚弱,却也为她站站跪跪了几个时辰,终于还是支持不住,只得去休息。
雨还没有停,也没有月光。
然而她的目光还是停在窗外漆黑一片的夜色里。
漠从内屋走了出来,她立即看去:“怎么样……”
“他中了蛇毒,本该尽早医治的。”漠走到他身边,微微一笑,“药虽服了,结果却也得等到明天才能知道。”
“他……会死吗?”洛河声音颤抖的问了一句,然而她其实害怕到想要捂住耳朵。
如果曲椋风为救她而死……
那么她……她……
只要想到这个,她就会忍不住纨谰如雨。
“不知道。”漠的声音冷得像冰,“等到明天早上再看吧。”
漠也走到她身边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却突然轻轻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回来么?”
仿佛听到一声雷炸,洛河猛的回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盯着漠。
漠却不看她,笑着说:“你是不是正在说服自己,也许因为在这边死了所以回到原来的地方,在那边又碰巧死了然后变回来了?”
洛河的眉头越来越紧,目光却越来越亮。
“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漠的笑容魑魅如鬼,“如果我给你一个更为合理的解释,你要不要听呢?”
洛河皱紧了眉头盯着他,警惕道:“你为什么会知道……”的
“烈枢密使,以你的头脑不该问我这个问题的。”漠一歪头,“你明知道我不可能告诉你……但是,你回去的原因不是因为你死了,而是因为你……”
“得到了龙血……”洛河喃喃接口道。
漠莞尔一笑:“而你回来的原因便很简单了。本应该从此回去,但是,由于莲他们两个人在一个碰巧的时刻让你服了药——当然,那药自是有解毒以外的类似于召唤的功用——强行扭转了白狐之逆的‘逆因’,把你从那世界与这里的门口拉了回来。”
洛河沉默了很久,突然问:“那在那边的我……”
“由于强行施用白狐之逆,‘夏洛河’已经死了。”漠的表情出离严肃,甚至带着点询问,“你回来之前遇到了意外,对吗?”
意外……车祸……
小空那句惊慌失措的叫声还回荡在耳畔。
“原来如此……”洛河的表情黯然却出奇平静,“那么,也就是说……”
“没错,再也回不去了。通道已经破坏。”漠点点头。
那么……纵使回去了,她还是没能见到父母。
她还是得……留在这个危险的像梦一样的国度里……的
夜风夹杂着冰凉的雨掠过她的面庞,带着她的眼泪飞远。
在眼泪脱离眼眶的瞬间,洛河也永远的切断了想念原来世界的思绪。
如果必定要留在这里,那么……
她夏洛河,就必定要让自己属于这里。属于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
“呜……”
一声痛苦的呻吟突然叫醒了她。
她飞快的回过头去的片刻,眼神里带着极端的恐惧。
三日后。彩国王都。
游罹天坐在王座上,手指因为紧张死死的攥在一起。
十几天独自临政,让他消瘦了很多,眼睛也不再那么有神。
游裂月穿着官服站在台下,与大臣们站在一起。
现在正在早朝。
“皇上……商河的断流期再过五天便到了,西领的供水事宜……请您务必提前考虑一下。”
“皇上……有密报说在玉衡发现了一支民间军队,臣以为此报不可轻视,东领一直是叛军活跃的底盘,是不是请皇上派人去玉衡调查一下……”
“皇上……”
游罹天觉得脑袋快要炸了。
他从来没有独立思考过这么多的事情。偏偏这几日重要的事情特别多,没有曲椋风在身边,他很难自行决定什么,即便有想法,也会因为害怕自己是错误的而不敢说出口。
“皇上……”大臣们都有些无奈了,彼此叹了口气,也不再说话。
十多天了,朝烈帝几乎就没有说出过什么斩钉截铁的话。这位皇帝当真……
不是当皇帝的料。
看着一片尴尬,游罹天的脸慢慢红了起来,带着点羞愧的准备硬着头皮让大家退朝。
“我……今天不舒服,大家就——”
“皇上!莲丞相和烈枢密使回来了!现在正在殿外等候!”一声急报直达皇宫。
骚动立即引起。所有人开始交头接耳,全然没有注意到游罹天差点便掉下泪来。
游裂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