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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去了王爷府?”
“……我知道。”沉吟片刻,曲椋风还是诚实地回答道。
洛河点点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我还见到了莫潮姬。”
“哦?”曲椋风居然饶有兴趣的用左手手指敲着茶杯,“传说中王爷府的美人。”
“确实气度非凡。”洛河低垂下眼帘,唇边那抹微笑显得沉稳安静,“极其懂得分寸,知进知退。”
曲椋风听完她的评价,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眼中担忧之色渐显。的确,如此优秀的一个女人,却是一个对于自己虎视眈眈的人的娇妻,幸好这女子暂时没有争夺之心,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心干涉朝政的样子。但是莫潮姬,她现在只是一只未出茧的睡蚕,一旦哪天她醒了,成为一只才貌双全的毒蝶,开始关心政治,帮助自己的丈夫,或者帮助自己的哥哥……
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毕竟,英雄难敌红颜一笑。
“洛河。”曲椋风开口叫这一声时,洛河心中结实的吃了一惊。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洛河,没有用“烈大人”或“烈枢密使”这样的官称。洛河一双杏眼立刻带这犀利如月的白光扫了过去,曲椋风对上她询问的目光,眼色依然深沉一片,一眼望不到底。
“我在想……”曲椋风敲击着白色瓷杯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他别过头去望着窗外,眉头微蹙,深思熟虑的样子,“过一阵子,在叱落轩出兵以前,将你是女子的事情,昭告天下!”
啪——
香茶斜倾,薄荷微辛的香气伴随着花香忽地倾洒在桃木书桌上。洛河身上沾了些香茶,此刻微微觉得有些热。但她什么也顾不上,只是微微发抖的瞪着眼前依然淡然自若的曲椋风,明亮的双眼闪烁着震惊的光芒。
茶水曼延,浸湿了曲椋风放在桌子上的纸张,黑色的墨迹渐渐虚无,染的原本清醇的茶水融了一片粘稠的乌黑。
“我要去见他,他在哪?”
洛河的眼中有晶莹的光芒在摇晃,心中也波涛汹涌的翻腾着。他……他寄她一封《凤求凰》!她秋末时分第一次见他,他的笑容伶俐却冷漠,仿佛一个操纵着天下的人偶师一般孤狠却玩味。她在他身旁一住就是两个月,他时而狡黠如一只熟稔的黑猫,时而也柔情得像一汪醇酒,但他与她都不是忘情之人,他虽然温柔似水,也从没有做出越轨之事。后来她来了帝都,他在除夕夜将她带走,几句话点到为止,便因事离开。这一次在杏花村,他救她多次,又派寥槿帮她救曲椋风,而她却执意要留下,他便不辞而别……
今日,他竟然寄给她一封《凤求凰》!
那个从未吐露过爱意,永远以笑容遮掩一切的少年,竟然以这封浸透了他清秀字迹的信,直截了当的挑起了多日以来挡在他们面前的那道轻纱……
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
他并不知道洛河已经无法回到原来的世界,但他却做出了这样一个看起来冲动非常的举动——他以此明确了他的心意,他爱她,他就这样白底黑字明了的告诉她,他爱她……
交情通体必和谐,中夜相从别有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她疾步走出房间,却在门口突然停住了脚步。
因为她没有等到她要的回答,小翠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凝望着她。
“他在哪?”洛河回过头去,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奴婢……奴婢一直被蒙着眼睛,所以,不知道……”小翠的回答有些战战兢兢,她睁大了双眼望着微微愠怒的洛河,断断续续道,“但,奴婢听到了水声……应,应该是在羽河附近……”
洛河看了她半晌,刚才心中一时翻涌起的激动也慢慢平复下来。她缓缓的向旁边一侧,无精打采的斜靠在柱子上,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打进房间,于是那道亭亭玉立的身姿就仿佛金色笼罩下的影子一般,一动不动的呆了很久。
她不能去找他。
即使他一时冲动,竟然不惜带走小翠,也要寄她一封《凤求凰》,她也不能去找他,不能去见他……如果她去了,这将会成为她留给有心人的把柄。如果她去了,害的不只是她自己,也是他,还有……还有那抹在晚亭中挥袂起舞的白色身影,和那个独自坐在空旷朝堂中孤单的皇帝……
她不能去。即使从杏花村离开时漠告诉她,他高烧而退,她也不能去。
金色覆盖下,本来宛如黑色袅娜的雕塑一般的黑色身影突然细小的一动,修长白皙的手指松开,那张浸透了柳玉寒婉约的墨迹的宣纸,就如断翅的蝴蝶一般,跌跌撞撞的飘飞下来,撞了一下柱子,又落在了地上。
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夕升斯堂。有艳淑女在兰堂,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远洋,想颉颃兮共翱翔。凤兮凤兮从凰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体必和谐,中夜相从别有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小翠……吩咐马房备车,我要到莲大人那儿去一趟。”
王都东边境。
羽河的河水向来很急。因为不同流向的宫河、商河、角河、徵河均汇入羽河,导致这条环形河流的河水总是彼此冲撞着,水浪也就因此而波涛滚滚,无意中却给了王都一道很好的保护——不是所有船只都可以度过这条羽河的,只有特定开往四领的大船,才能从固定的航路由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