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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唯有苍天知道,她究竟心属谁人。
烈火五年三月初五。摇光叱落轩大营。
柳玉寒大病初愈,气色渐好,却还是透着些许苍白。他半卧在暖榻上,盖着毛毯,一手把玩着药盏,一手懒散的在额前轻轻扫着碎发。玩了半晌,才抬起眸来,清秀甚至带点妖娆的眸子中是一片亮黑如漆的幽深,配着他唇角的一抹邪邪的微笑,散发着诡异的色彩:“准备的如何?”
答话的男子正是寥槿,他眉头深锁,毕恭毕敬的答道:“大护法从西领传来消息,说是已经部署完毕,请轩主放心。”
“恩,瑶若办事,我是放心的。”柳玉寒笑容里透着愉悦,“芙寒和怜星如何?”
“三护法碰上了一点麻烦,但她说会尽快解决。”寥槿沉稳的答道,“二护法也很顺利,估计今日就能部署完成。”
“恩……很好。”柳玉寒稍微正了正身,看着寥槿道,“还有什么事,一起说吧。”
“……是……”没有料到自己的踌躇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寥槿一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后,他只觉得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说吧。”稍觉得有些奇怪,坐在他旁边正拿着书卷默读的柳袭缨也带些疑惑的抬起头来。柳玉寒轻声催促了一声,眼神却同时黯然了几分。寥槿向来是干脆的人,这次讲话如此犹豫,这事情相关于谁,他已在心中明白了七八分。
“是……王都里来的消息。前日朝烈帝生辰,烈枢密使与莲枢密使联合一气,以女装之姿出席宴会……”寥槿越说心里越没底,眼看着柳玉寒眸色骤暗,生生把“反响甚众”四个字吞回了肚子。
“与莲枢密使联合一气——?”柳玉寒以讥讽的口气重复了一遍,“这是莫言从宫里传回来的消息?”
“正是……”寥槿轻咳一声。
柳玉寒低下头去,一丝自嘲却悲伤的笑容从他唇边无可奈何的荡漾开来。这一刹那他不知道如何自处,不知道该相信谁。只要提到她的名字,他眼前就只有那个娇俏的身影,让他心情骤然爽朗。但曾几何时……每一次听到她的名字,都会和另外一个名字连在一起。如今,那个身影一次次伤他,他却连痛也痛的充满爱意……是他利用她,是他亲手把她推向那个名字,是他将她推向了那个万劫不复的宫廷——
她一次次伤他,是恨他了么?
难道——一直错的都是他?
苍天弄人啊……现在,她竟然和莲联手,暴露自己是女子的身份,是要致他于死地么?柳玉寒冷如冰雪的眸色里,慢慢显出一丝绝望,那绝望的颜色甚至比他的眸色还要浓重,浓重得像一团永远也化不开的黑雾。
“……告诉莫言,让他继续好好盯着,有情况立刻汇报……绝对不许暴露身份。叱落轩大功告成在即,不可出一丝差错……”他慢慢说完,好象耗费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疲惫的闭上双眼,沉沉的倒回了暖榻上。
寥槿听他说完,向他和柳袭缨各自行了礼,便退下了。
柳袭缨的表情忧伤得像一潭秋水,脉脉的看着柳玉寒尚未喝干便放在茶几上的药盏,一滴眼泪从她右眼滑下。
“这就是你爱得至深的女子……玉寒啊,现在后退……还来得及……”
柳玉寒如冷玉一般精雕细琢的清秀面孔安静得没有一丝潋滟,仿佛是睡着了一般,久久没有回答柳袭缨的话。
烈火五年,注定是个传说纷纭的时代。
在人们还没有忘却三月初三的夜晚,两个女子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惊艳时,那夜在宴席之间形成的两股旋涡,已经在朝中暗暗形成。三月初三之后,人们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永远都在两个人身上,两个男人——那两个绝艳的女子背后的男人。
本以为已是落日余晖,再无力东山再起的莲枢密使,利用他与朝烈帝的关系,成功的用夏洛河的性别转别将人们的注目重新转回自己身上,作为老牌的忠诚之士,他的权力与党羽自然不可小觑,再加上一向淡然自处的曲椋风这一次竟主动发威,让人们心中不免揣测。但不可否认的,三月初三一过,烈火朝的确与以前不同了。上到游罹天,下到王都百姓,人们多了一种朝气,不再一味想着逃避即将到来的灾难,转而积极起来。
但与之相反的,人们也没有忘记那夜出现的另一个莹莹靓影。莫潮姬的出现使得局势陷入了另外一个未知的僵局中。出人意料的,她并没有让她的夫君游裂月一夜腾飞,真正在那夜之后得到人们侧目的,是那位在天权一战通报有功,使曲椋风一行得救的飞虎将军。莫言的确是难得的人才,初来乍到便一枝独秀,得到了游罹天的信赖与曲夏二人的提拔,为人又开朗坦城,人缘极好,竟隐隐有赶超曲氏风头的气势……
一向都由曲椋风一人掌管的朝廷,此时另一高峰已显,隐隐有蓬莱天姥二山争高的趋势。曲椋风与莫言当然都心知肚明,但不知是因为曲椋风一心为国,几乎没有私心,还是他们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这两人在朝堂上永远站在一条战线上,打的都是为国的旗号,也确实是忠义的两位臣子。这复杂的局势却恰恰成为了一剂兴奋,人们看着两虎默默相争,内心中的兴奋被暗暗挑起。烈火朝不再是曾经那个死气沉沉,因为一个软弱的皇帝而暗流涌动的王朝,而变成了一条充斥着流言蜚语,却拥有激情的航船……
然而,人们一直不厌其烦的闲聊话题,在烈火五年的春分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