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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大殿的朱红木门时,她就注定因为自己的一时聪明而葬送了全部自由。
以前在现代时总听别人说紫禁城是牢笼,自己还总是嗤笑一翻:只要心向自由,什么笼子拦得住想飞翔的鸟儿?就算是一头撞死在紫禁城的高墙上又何妨?
如今才知,生也生不痛快,轻生之念却是牵一发动全身的痛。生不能,死亦不能,原来这皇城的禁锢,在这个彩国的王都也是一样应验——只不过压力不是来自一个不怒自威的君王,而是来自自己在这注定冰冷的牢笼里动的感情。
见她久久不答,柳玉寒站起身,趁洛河还未抬起头来便背过身去。洛河抬眼望时,只看见一个黑发如瀑的背影。
“前面就是羽河交汇口了,我得去布置一下,这里有精兵守着,你不用担心,好生照顾自己。”柳玉寒带笑的声音飘来,听来甚是愉悦。洛河却看不见,那玲珑少年此时的表情,仿佛千年冻土一般,每个棱角都雕刻着冰冷的纹路,冷得连风雪都为之颤抖。
彩国王都。
“报告王上,叱落轩水师已到达羽河!”
游罹天的神色一紧,但半月的战事下来,亲自监军的他眸色里已经多了一分坚强。暗自稳了稳情绪,他开口第一句便问:“椋风呢?西领征军到哪里去了?”
东领双军覆没,李将军阵亡,夏洛河被俘……这两人曾是翡翠谷一战叱咤风云的主将与副手,此刻却如此狼狈的大败于叱落轩那个阴狠少年的刀下,东领军万人覆灭,王师的兵力一瞬之间已少了四分之一,消息传回王都,不亚于一个晴天霹雳,虽然游罹天纳莫言之谏立即封锁了消息,但毕竟一路信使走来已经走漏了风声,守城军的气势瞬间消磨了三成。曾经是王师中顶梁双柱的其中一位将领已经被俘虏在叱落轩手下,而新上任的飞虎将军虽年轻气盛且深受重用,但仍然是初生牛犊,多少有些经验不足。此时此刻,也唯有曲椋风和西领军的归来能够称得上是一针强心剂,起码能够在气势上力挽狂澜。
“莲枢密使传来军报,明天就能到达王都!”说这句时,传令的侍卫也底气十足。烈枢密使再机智骁勇,毕竟是个姑娘,还是久经沙场的莲大人更加靠得住些。
游罹天闻言也镇静了些,点了点头道:“好!莫言此时可在羽河防守?”
“飞虎将军说,东领军一万人都没能防住的水师,是不可能在羽河一举击败的。所以只把围守羽河的全部军力调了去,额外只加派了三百名陆军,莫将军没有亲自坐镇,只吩咐竭力削弱叱落轩的兵力,能杀多少杀多少。”
“哦?”游罹天眉宇间有一刹那的疑惑,转瞬也就消逝了,“他怕是在部署王都的兵力吧……”
喃喃完最后一句,打发侍卫下去。游罹天站起身,又走到了那个他屡次迷茫时都临其远望的窗台,目光远眺,所及之处皆是狼烟。这个让他又爱又狠的国家,终究是被他亲手整顿成了这个样子。
“椋风一天后回来……水师攻破羽河也就是两天的事……”他眯起双眼,眼中是一片迷蒙的灰色,“终于要到来了啊……逃也逃不掉的大劫。我游罹天,也许终于要命断彩国了吧?也算是……对忠诚于我的人们最后的告慰吧。”
三天后,清晨。羽河河畔。
本应热闹的羽河却意外的寂静如死,两日前还晴朗的天空,此刻却铅云密布,又由于前一日在这里发生的那场水战所带来的阴霾未散,这片天空比别处竟还要暗甚浓墨。幽碧的河水比往日多了一分阴森凛冽,在春季阴天时微凉的风里潋滟着淡淡的波纹。叱落轩的大船安静的临岸而停,十几个侍卫或在岸上,或在水中小船上巡逻查看。
船里帐内静卧着一个少女,她的睡容沉静却又灵光闪烁,长长的睫毛不安分的跳动着。如若不是离羽河不远处正发生着一场彩国有史以来最疯狂、亦最空前的一场战争,少女的睡姿倒称得上一副美景。
果真如莫言所说,叱落轩打破羽河的防线只用了两天不到。王师的军队疯了一般拼命扑杀,倒是让叱落轩的众人吓了一跳。在王师完全是不要命的疯狂攻势下,叱落轩这支水师也折损了不少的兵力。战斗时洛河一直被看守得严严实实,但心中的紧张却与亲临战场并无两样,两夜无眠,待柳玉寒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再也忍耐不住沉沉睡去。
此时,也许是感知一场残酷的战斗正在进行,熟睡的少女猛的睁开眼睛。花了三秒中了解到自己的处境后,洛河突然明白自己已经被柳玉寒依诺留在了船上,一个人,孤零零的等待着战争的结果……
第一反应便是挣扎着要跳起来,可是在她努力伸展四肢的刹那,一阵酥麻的感觉自双腿猛袭而上——
麻药……!
柳玉寒竟给她下了药!
几缕丝层相叠的白云挑净了一方湛蓝的天空,几只倦鸟懒散的扇动着薄翅飞过,使原本静如止水的天穹平添了几分生动,丝丝缕缕的阳光自层叠的绿叶中寻了缝隙倾泄而下,被树影剪辑得轮廓分明,像是一面面半开半掩的白扇。宫河幽碧的水面上缓行着几只大船,看似不紧不慢,却错落有致的排成人字,笔直的划开醇厚的绿水,悄然无声的向前航去。
一路平静无波,几听得鸟莺的叫声徐徐萦绕于耳,近乎让船中人错觉这不是在行军,而是在游览宫河好景。叱落轩的水师安静却井然的在宫河上航行着,之所以走得慢是为了等待西领大军的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