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飞舞在张扬如魔鬼的狂风里。他们的目光深沉坚定,而东方初生的朝阳,已经慢慢被血腥的气息所浸透……
山雨欲来,风满楼。
羧猊炉里的冰麝龙涎袅袅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暗红色的暖帐中,躺着的那人面色苍白,无一丝血色。房间里水气氤氲,一片朦朦胧胧的乳白色笼罩着那人。床塌边坐着的少年眉头紧锁,嘴角却勾着一丝诡异的笑,表情异常古怪。他看着帐中人的眼神却极其复杂,爱恨莫辨,似有丝丝情愫,又有缕缕仇视,带着深深的矛盾。
皓月依然,银色的光华朗照入户,轻轻探着帐中之人微弱的鼻息,温柔的抚摩着她苍白的连庞……
头痛欲裂,她忍不住睁开了眼。一时间没有反应出自己身在何处,洛河一翻身趴了起来,又因为头中瞬间袭来的剧痛猛的捂住了额头。
“这是状元府。”
带着笑意的一句话自耳边响起,洛河一惊,转过头去,正对上莫言笑吟吟的脸。她皱着眉头盯了他半晌,当夜之事一点点浮现在眼前。柳玉寒浴血奋战的模样突然出现,她悚然一惊,伸手便抓住莫言的衣襟,喊道:“你把他怎么样了?他怎么样了!”
莫言的笑容消失在嘴角,凝视她许久,然后缓慢地摇了摇头,出手将那双扯着自己衣领的手拽掉:“他受了重伤被逼到崖角,失足摔落悬崖。”
洛河的黑瞳一瞬间失去了焦距,茫茫的大雾在她的眼中弥漫开来。
失足摔落悬崖?多可笑!简直可笑至极——她几乎要喷出笑来!叱落轩主失足摔下悬崖?所谓荒唐谬论也不过如此……她想笑,开口才发现自己竟已经哭得泣不成声。她脑中浮现他白莲毒发作时弱不禁风的模样,一颗心一点点的凉透……
“为什么……”她目光茫然的抬头望着莫言,泫然的表情竟令莫言也感到丝丝心痛,“你不是他的手下么……为什么?”
“我是他的手下,不过我首先是烈火朝的子民。”莫言垂下眼帘,表情竟颇为真诚,好象他从一开始就是安插在叱落轩的卧底一般。语气顿了顿,莫言突然抬起头望着她,说道,“莲大人前日刚刚复位丞相。”
洛河眉头一皱,莫言此刻突然提起曲椋风,让她隐隐有不详的预感。她想起山坡上的士兵说的话,心中立刻开始莫名害怕起来:“复位?“
“复位那日他来找我,说唯有这个办法能救你,让你将功补过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莫言的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仿佛有些躲闪洛河震惊的目光,“只有让你带着王师找到柳玉寒,才能——”
啪啦——
床头的药盏被猛然掀翻,莫言哑然抬头,看到洛河满脸惊怒的表情,不禁一怔。眼前的少女好象已经完全不知心中所想,她所表现出的所有情感就只有巨大的震惊,甚至于她站起来时双腿在微微的颤抖。
“你说什么?”她大惊之下已经忘记了理智,只觉得惊惶和怒火同时在胸腔中燃烧,像是要把她活生生烧死一般。大脑已经没有办法思考,她无法冷静下来去衡量莫言的话是否属实,只有心中狠狠的疼痛苦苦的折磨着她,让她艰于呼吸视听,“是他?是曲椋风让你这么做的?”
莫言张口结舌,脑袋似已停止了转动,麻木的点了点头,待他反应过来正要开口,眼前人已经一阵疾风般飞速地掠了出去,转瞬之间只听到外面丫鬟家丁们惊呼一片。莫言没有去追,只是目光炯炯的望着那扇还因方才的力量而不断扇动的门板,房间里摇曳的红烛寒焰幽幽的在他眸中回荡。空荡荡的房间此刻只剩他一人,而他却迟迟没有离开。
他方才的惊讶表情,在洛河掠出门外的同时已经转为一片冷漠。他冷冷的目光一动不动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许久,嘴角才勾起丝淡淡的微笑。
“这一天终于到了……我假装了好久,久到我都快要忘记自己是谁了……父皇,您期望的那天就要来到了……我君临天下的那日。”
东方微曦,虽然长空仍是一片漆黑,但皓月的光华已经隐去不少,余下的月光星芒也都只剩虚弱的苍白色,冷冷的融在了东方微微泛起的鱼肚白中,已不可辨。本应是晨曦最明亮的时候,却因日未起而月已落,显得黑沉异常,如果没有东方那抹微白,天空几乎仍是一片浓重的夜色。
丞相府内,依稀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火。两日前这左宅邸重新回升至相府的地位,使得所有家丁仆人雀跃了整整一个早晨。那天清晨,李庆传回了曲椋风复位丞相的消息,全府上下都位这位清廉淡泊、两袖清风的年轻主子感到由衷的开心。大家将府里打扫得一尘不染,布置得像过节一样张灯结彩,满心欢喜的等待着这间相府的主人下朝归来。
原以为可以欢天喜地庆祝一翻,谁知这整个喜讯的主角却一如往常的回到家中,随着他进门时没有欢喜的神情,反倒是带回一阵清冷的寒意,直接给本想上前恭贺的家丁们泼了一头冷水。下朝回府的曲椋风由于连续的忙碌而微微面带疲倦之色,但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喜怒截隐于色。府中家丁特地为他布置的酒菜,他也只是像平时一样尝了几筷子,便把自己关进书房,一关就是一天,几乎足不出户。
相府上下无不愕然。他们固然知道曲椋风本性喜静,也知道他对权位名利不甚挂心。但再淡薄的人碰上复得相位这么大的喜事,就如塞翁失马后又见马儿归来,无论如何也该有些意外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