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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逃不了,要和他们一起回阴间。我看出这一点,但是又不能说,只好用打架来拖延时间,事实证明我成功啦!”
胖子满脸得意,我刚想批他胡说,但是想起刚才那两个长袍怪人的确是很不对劲儿,他们对身外的事丝毫不关心,而且我刚才看了一眼他们走路的姿势,果真古怪得很。
胖子看我打了个冷战,笑嘻嘻地拍着我的肩:“刚才为了救大家,真是对不住你了,不过小同志挺能打的,我差点儿招架不住。”
我摸了摸青肿的脸,勉强冲他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时间胖子成了一个英雄,全车的人都对他赞不绝口,还有一个小姑娘拿出包里的茶叶蛋,羞涩地请他吃。胖子也没客气,三两口就吃光了五个茶叶蛋,然后对小姑娘说:“哥刚才打架打饿了,还有吗?”
一听说英雄饿了,车里的人纷纷打开自己的背包,这个拿馒头,那个拿饼干,还有人拿出了半只烧鸡,胖子馋得哈喇子差点儿淌到我裤腿上。
过了半小时,车开到终点站,乘客纷纷下车,售票员看着胖子像是要说话,但终究还是没开口。
胖子一身轻松,只捧着个装满食物的袋子下车。跳下去那一瞬,他使劲儿咧了一下嘴,似乎牵动了伤口。他看到我拎着两个很有分量的大包,于是上来帮忙。
“小同志,我没行李,看在你刚才配合我打架的份儿上,我送你回家。”
我急忙缩手:“真的不用,这些东西我还拎得动。”
无奈不知道胖子是听不懂别人的拒绝,还是天性过于热情,我手里的行李还是被他给硬抢过去,拎着就往前走。我叹了口气,只好跟在他身边。
走了一段路,胖子问我家在哪里,我说不在这儿,我明天还要转车才能到家,今晚就找一家招待所过夜。胖子听我说完,竟然一脸失望的表情,连连叹气。
我对这个城市不熟悉,一边跟胖子聊天一边东张西望地找招待所。胖子说:“你不用找,我熟悉这里,前面有一家旅店挺便宜,哥带你去。”
我连声道谢,胖子摆手:“不用那么客气,咱们俩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叫马山水,别人都叫我马哥。你呢,小同志?”
我听胖子自我介绍,觉得他的性格过于外放,而且名字也分外耳熟,像是在哪儿听过,难道他曾经是我们部队里的人吗?
我低着头冥思苦想,胖子又问了一次,我随口答道:“哦,我叫杨贺。”
胖子低头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哇”了一声:“和我小学同学一个名,说实话我越看你越像我同学,莫不是你也念过映山红小学?”
胖子的话充满了戏谑,不过我听过之后一愣,我还真的念过映山红小学。我盯着胖子上下打量,猛然想起,他不就是我升到四年级以后,班里转来的那个降级包吗?只是那时候他很瘦,嘴也没这么贫,哪像现在,胖得一张脸都撑变形了。
人生最惊喜的一件事包括他乡遇故知,尽管胖子不是我的故知,但我们毕竟做过两年同学,在这个漆黑的夜里,陌生的城市,看着就备感亲切。
我大喊一声马包子,我真的是你的小学同学!胖子愣住了,然后抖着声音说:“你真是……那个杨贺?”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胖子冲动地给了我一个拥抱,我们开心地哈哈大笑,路上几个行人诧异地看着我们。
我笑着说:“马包子,十年没见你咋变这熊样了?”
胖子嘿嘿一笑:“我那老外号你就别叫了,怪丢人的。”
我从善如流:“那好,我就叫你马胖。”
我们就这样在大街上闲聊起来,等走到马胖说起的旅店,已经是半小时以后。我接过他手中的行李道:“我就住这儿吧,你家住哪儿?我有机会去找你。”
马胖说:“其实我家也不住这里。”
我说:“那好啊,咱俩一起住旅店,搭个伴儿。”
马胖突然显得有些忸怩:“可是,我钱丢了。”
这种状况下,我能怎么办?只好帮马胖交住宿费,总不能看着他露宿街头。两人的住宿费花了一块四毛钱,我看看兜里仅剩的两块钱,去除明天的车费,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马胖跟我挤挤眼,举起他手中的包:“没事儿,哥们儿这里还有半只烧鸡呢,够咱俩吃的。”
马胖的包里不仅有烧鸡,还有车上乘客送的油炸花生、煮鸡蛋、馒头等,甚至还有一瓶烧酒。我俩到柜台要了几个碗碟酒杯,回到房间里大快朵颐。
我和马胖简单说了我这几年的经历,还问起他在哪里当兵,他哈哈大笑,说自己身上穿的军装是跟别人借的。至于他这些年干什么了,他说什么都不肯告诉我。
酒足饭饱,我醉眼朦胧地看着马胖:“马胖,今天在车上多亏你,要不……要不可危险了。”
“嘿,看你是我老同学又帮我交宿费,实话告诉你吧,今天……那两个人根本不是……鬼……”马胖打着酒嗝说完了这番话。
我听后酒意顿时清醒了大半:“你什么意思?”
“实话……实话告诉你,我坐车之前钱就没了,我跟那个售票员说到站有人替我付车费。我那是撒谎骗她,所以一道上尽想对策了,后来我看那两人上车,就灵机一动……后来我下车售票员都没好意思朝我要钱……哈哈,哥聪明吧。”
“不对吧,咱俩打架那两人都没反应……”
“我偶尔看到他俩比画手语,应该是聋哑人,他们身上的袍子我也见过,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