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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会感激你。”
李北源叹了口气,“这件事说起来还有些复杂,你们是要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是只想知道解救的办法?”
“来龙去脉!”“解救办法!”我和马胖同时说道。
李北源道:“这样吧,我简短地把事情说一遍,你们就都明白了。”
于是,李北源跟我们讲述了子母虫蛊的来历,那真是一段诡秘的历史,我都有些怀疑它是不是李北源编造出来的。
说起这个故事,就必须先提到一个叫厄伦镇的地方,那里属于云南省境内,镇子里从明朝开始就世代相传着一个习俗,就是镇内的男女不准和镇外的人通婚,据说那样会给恶灵制造机会,使厄伦镇受到恶灵的诅咒。
这个习俗一直延续着,镇里的人也一直遵从着这个习俗,偶然有离经叛道的年轻人出现,但是最后的下场却是极惨,不是被推入河里淹死,就是被绑在木桩上烧死。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人反抗这个习俗。
但是事情总有例外,大概在二十世纪初,一个游历天下的年轻人路过厄伦镇。很不幸,他病倒在一家客栈里,等他大病初愈正好碰上镇里举行“圆月节”,那是每半年一次,为镇里适婚男女举行的择偶节日,是绝不允许外族人参加的,年轻人却鬼使神差地混了进去。那天晚上,镇里的年轻少女都穿着自己最美丽的衣服,发上簪着月下香,在火堆旁翩翩起舞,明亮的月光像是赋予了她们某种魔力,每个少女在那一刻都显得无比美丽。
年轻人那时候还没成亲,骤然看到如此令人心神迷醉的情景,顿时手足无措,满面通红。就在他眼花缭乱的时候,一阵优美的歌声吸引了他,唱歌的少女叫做索玛,年轻人和索玛在月下一见钟情。
想当然,他们的爱情遭到了全镇人的反对,尤其是索玛的父亲,他是镇上地位仅次于镇长的大祭司。他严厉地警告索玛,老祖宗的预言,镇里人同外族通婚会带来灭顶之灾。
这样的话索玛在小时候就听过千百遍,但是她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少女,她认为那都是一些不切实际的传说,用来夺走她终生幸福的借口。于是在一个夜晚,索玛不顾一切地和年轻人私奔了。
三个月后,大祭司领着镇里的人找到了索玛和年轻人,年轻人被打得奄奄一息绑在了一根木桩上,看着父亲手中熊熊燃烧的火把,索玛知道自己即将失去心爱的人。
索玛心如刀绞,她的目光无意间看到父亲腰间别着的刀。
镇上的人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年轻人,年轻人伤痕累累,但是目光始终没离开索玛,仿佛并不后悔。索玛不再犹豫,她抢走了父亲的刀,架到脖子上喊道:“如果神灵必须要一个人的性命才能平息怒气,那么,我的血……全都给他。”
说完索玛亲了亲年轻人,然后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美好的胴体,索玛的举动让镇上的人都惊呆了,完全失去了反应。他们眼睁睁看着索玛将刀割向自己细嫩的肌肤,看着滚烫的鲜血流向地面,看着一块块带着热气的肉坠落在尘土中,看着索玛从腹中掏出一个还未成型的婴儿……
索玛鲜血淋淋地倒在地上,用最后一丝力气对着父亲说:“我已经还了债,请你,放了他……”然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索玛用自己的血,用绝对残酷的一幕为年轻人换回了生命,但是年轻人的心却在索玛掏出他们孩子的时候,已经死了。
年轻人的家乡是个以养虫闻名的地方,有一年他家乡可以用来养虫的毒草因为干旱全部灭绝,为了父母的遗愿,年轻人游历各地寻找毒草,是索玛拖住了他的脚步,而现在,却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他了。
年轻人在厄伦镇附近的山上潜伏下来,并且因地制宜从山老鼠的身体内弄出一种寄生虫。当然,这种寄生虫很小,他不辞辛苦每天都到山上去寻找一种有毒的药草,用来养虫。
可是因为气候和地域的差异,厄伦镇的山上并没有那种草,无奈之下他只好选择了替代品,那是一种花期很短、毒性特殊的植物,当地人管它叫蛮草。没想到的是,他用蛮草来养虫竟然效果更好,虫子长势惊人,年轻人越养越有心得。等到虫子长到巴掌长的时候,他把几条虫子放到一个大水缸里,偷偷从山上掘出一个刚埋葬的死人让虫子吞噬,等到它们又长大一些,就封闭水缸口,让水缸里的虫子因饥饿而互相残杀。
七天过后,再打开水缸,里面只剩下一条身体奇大、毒性猛烈的虫子,这就是所谓的蛊虫。
年轻人养的这条蛊虫虽然厉害,但是不足以杀光自己仇恨的人,于是他就想办法让蛊母产下虫卵,然后把这些微不可查的虫卵放进人们的饮食中,虫卵就会随着食物进入人体内,然后潜伏起来。
虫卵的潜伏期是一个月左右,当然,也会随着蛊母的召唤而在一两天内成长起来,就这样,年轻人凭着手中的虫子轻易掌握别人的生死。接下来就是一场疯狂的报复,据说,厄伦镇的人大多数都被蛊虫吞噬内脏而死,只有少数人幸运地逃过一劫,他们在长期摸索中找到了克制蛊虫的方法,可是年轻人却再没出现过。厄伦镇仅幸存了十几个人,他们经过商议也离开了那个令人伤痛的地方。
从此厄伦镇就在人们的视野里消失了,时间的流逝让人们彻底遗忘了那个地方,只有风还记得,它曾吹拂过那片血腥的土地。
至于现在出现的子母蛊,可能是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