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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所以我才会看走眼。
我没好气地瞪着他:“我还没说你呢!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在这装什么少年怀特?”
“呸!我怀什么特呀,我这不是被那老婆子的糊涂粥闹得一肚子水,又饿得要命,出来找点儿吃的嘛!”
马胖指了指地上,我这才发现,原来他竟然在大石磨后面烤土豆!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来的土豆,在大石磨后面的地面上抠出一个洞,把土豆放进坑里,然后在上面填上一些小细枝点燃,这样土豆就被慢慢地烘熟了。
马胖拿起一根棍子将盖在土豆上的灰烬扒开,低头嗅了嗅:“嗯,差不多了。”然后飞快地把土豆抠出来,用力在地面上敲打几下,土豆漆黑的外壳裂开,里面的香味一下子透出来。
说实话,我也饿得厉害,口水几乎泛滥成灾。也顾不上烫手,掰开一个就要往嘴里送。
“唉,小贺同志,你怎么突然变成法西斯强盗了!”
我悻悻地笑道:“真没想到你烤土豆的手艺这么好,我实在忍不住了。”
马胖这人经不住夸,立刻就得意起来:“那是当然,想当年我可是有名的土豆王,我烤出来的土豆外焦里嫩,香甜可口,哪个不说好?”
我笑着附和。在这个漆黑的夜里,我们蹲坐在大石磨旁边,就着微弱的火光,嘴里吃着热乎乎的烤土豆,别有一番滋味。
我嘴里含着土豆,含糊不清地问他:“看你还有心思烤土豆,心情好点儿了吗?”这几天马胖因为狗头金的事,时常不痛快。
马胖放下土豆,长叹了一口气:“我算是想明白了,做人就像是这烤土豆一样,讲究火候,还得具备一点儿运气。可能我发财的时机还没到吧,你说的那个怀什么的,不是胖哥的格调。”他的话锋突然一转,“再说了,我这次也不是一点儿收获都没有。”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他手上还有一块拇指大小的狗头金,不知为什么竟没被猴脸怪兽抢走。
我眼珠一转:“对了,你手中不是还有一块狗头金?自然宝藏属于国家所有,不如交上去吧,还能领到点儿奖金。”
马胖急了,反射性地用手捂住上衣口袋:“我现在一穷二白没媳妇,往后就靠着它发家致富呢!你要是泄露出去,我……我就跟你急!”
我急忙安抚他:“我跟你开玩笑呢。”
马胖放心了,大口大口地吃着烤土豆,在我们俩的进攻下,七八个土豆不一会儿只剩下一堆焦黑的壳。
我觉得自己吃得太多了,胃胀胀的,直往外泛酸水。马胖打了个充满酸味的嗝,嘀咕了一声:“娘的,以后胖哥要是发了财,一定要顿顿吃鱼吃肉,绝不吃这格老子的破土豆!”
“你就这理想?”
“当然不止!我要是发了财,我肯定找一个美得冒泡的姑娘,天天跟她花前月下,瓜田李下……你懂不,这才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心思!”
我忍不住好笑:“瓜田李下是这么用的吗?”
马胖晃了晃头:“你别看我文化不高,其实我也是个正经八百的文艺青年,想当年我……”
我急忙打断了他:“胖哥,先别想当年了,我这都快冻死了。”
四月的夜晚,夜凉如水,刚刚吃烤土豆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突然觉得冷得直打战。我刚要往屋里走,马胖突然在后面叫住了我:“小贺,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停住脚步,不明白他的意思,马胖接着道:“你改了命以后,还会去帽儿山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在无形之中,我已经把守护龙脉当成了自己的责任。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马胖的语气有点儿怪:“双胞胎的事情还没解决,帽儿山那件事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看……”
我认真地说:“马山水,我真心当你是朋友,以前我们共过患难,双胞胎的事也是我想帮你才搅进去的。不过人各有志,你想怎么着,我不拦你。”
说完我不再理他,独自进了屋。马胖在后面跺脚说了句什么话,我没仔细听。我心中有些不痛快,本来一直把他当成一路人,现在真的应了那句老话,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
第二天一早,我浑浑噩噩地起身,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后遗症。走到李三来家的院子里,我随便往大石磨后面瞟了一眼,那里已经被整理过了,土坑被填得几乎看不出痕迹,马胖干这种事一向拿手。
我转身,正好看见马胖从大门外走进来,我看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虽然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常有争执,但是这次性质颇为不同。我垂下眼睛,淡淡地对他点了下头:“今天我要和赵爷爷去找那具女尸,你老待在这儿也不好,不如坐中午那趟车回家吧。”
马胖表情遗憾地摇摇头:“小贺同志啊,我没想到你真的这么幼稚!你以为咱们是小学生,吵一架就要断交?再说了,昨晚根本没吵起来。我那是试探你呢,看你有没有面对困难的决心!”
我疑惑地看着他,马胖突然神神秘秘地靠近我:“你猜,我一大早干什么去了?”
我摇摇头,马胖说:“说了你都不信,我起个大早帮你打听红棺女尸去了。够朋友吧?”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结果怎么样?”
马胖一屁股坐到了门口的木凳上:“瞧我这朋友当的,跑了一早晨还要看你的脸色,我这命苦得赛过苦菜花了。”
我被马胖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我琢磨着,兴许是我昨晚上说的话太重了,他还不想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