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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的召唤_第2节(2/3)

烈火的召唤  | 作者:弗朗西斯卡·海格|  2026-01-14 17:45:5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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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变的后果,从而使阿尔法人得以解脱。

然而,事情并不尽然。双生儿之间的区别虽然看上去十分明显,但他们的内在关联则没那么容易辨认。不过,事实每次都无可置疑地证明着这种关联的存在。就算没人能理解个中缘由,结果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一开始,人们以为这是巧合,但逐渐地,大量尸体作为铁证推翻了人们的怀疑。双生儿同年同月同日出生,也在同一时刻死去。不管他们在什么地方,离得多远,其中一个死亡时,另一个也会立刻死去。

极端的痛楚,或者严重的疾病,也会影响到彼此。其中一个高烧时,不管另一个在哪儿,都会马上体热如火;一个昏迷时,另一个也会失去知觉。微小的伤病似乎传递不了效果,但当一人受重伤时,另一人会因剧烈的疼痛感而尖叫出声。

后来人们发现欧米茄人不能生育,还曾指望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自然灭绝。人们认为这只是暂时的顽疾,是大爆炸过后的暂时情况。但自此之后每一代人均是如此:双生儿,一个阿尔法,一个欧米茄。只有阿尔法人能传宗接代,但他们生下的每个正常孩子都伴随着一个孪生的欧米茄。

当扎克和我作为完美的一双儿女出生时,父母亲肯定数了又数:四肢健全,十根手指,十根脚趾,全都完好无缺。他们必然无法相信,因为没人能逃离阿尔法和欧米茄的命运。从来没有。欧米茄的缺陷在一段时间之后才显现出来,这种事时有耳闻:一条腿没有跟着另一条同步生长,在婴儿期没有注意到的耳聋,一条手臂发育不良,孱弱不堪。到处都有这样的传言,据说有很少的欧米茄人从未展现出生理的缺陷:有个男孩一直看起来很正常,直到有一天他尖叫着从屋里跑出来,几分钟之后,房梁突然塌了;有个女孩抱着牧羊狗哭泣,一周之后,邻村一辆马车将这只狗撞死了。这些欧米茄人的突变是隐性的,他们被称为先知。先知非常少见,几千人才会出现一个。有个先知每月都去下游人口众多的黑文镇赶集,大家都认识他。尽管欧米茄人不允许出现在阿尔法人的集市上,但多年来他获得了接纳,藏在货摊后面,前面摆放着板条箱和成堆的变质蔬菜。我第一次去集市时他已经老了,但还在做他的生意,为农民预测下一季的天气,或者告诉商人的女儿她将会与谁结婚,以换取一个铜币。他一向行为古怪,嘴里不停地念念有词,似乎是什么永无休止的咒语。父亲带着扎克和我走过他面前时,这位老先知大喊起来:“烈火!永恒的烈火!”旁边的摊贩毫无反应,很明显,这种事他们已司空见惯。这是大多数先知的命运:大爆炸在他们脑海里烙下印痕,他们被迫与之共生。

我不记得何时才发现自己的与众不同,但当时我已足够大,知道要将这种事隐藏起来。早些年,我和父母一样毫不在意:哪个小孩从噩梦中醒来不会哭喊尖叫?很久之后我才知道,我的梦是不一样的:关于大爆炸的梦总是惊人的一致;头一天我梦到一场风暴将至,第二天晚上又梦到风暴降临;我梦到村庄的四十来间石头房子,环绕着中间一口石头砌成的绿井,这些细节和场景远远超出我对村子的认知。我知道的只是这个浅浅的山谷,房屋和木头建成的谷仓聚集在一起,离河边一百英尺远,地势足够高以免洪水侵袭,每个冬天洪水都会给田间带来肥沃的淤泥。而我的梦里满是不熟悉的风景和陌生的脸庞:足有我家小屋十倍高的堡垒,房梁低矮,地面用粗砂铺就;城市的街道比河还要宽,人群熙来攘往。

当我年纪足够大,开始怀疑这一切时,我也知道了扎克每晚都安然入睡,自然醒来。在我们共用的小床上,我教会自己安静地躺着,平息狂乱的呼吸声。当幻象尤其是大爆炸炫目的火光在白天出现时,我学会了不叫喊出声。父亲第一次带我们去下游的黑文镇时,我认出拥挤的集市广场曾在我梦中出现,当我看到扎克畏缩不前,抓住父亲的手时,我模仿了他慌乱的眼神。

因此,父母亲一直在等待。和所有父母一样,他们只为我俩做了一张床,等着在我们被区分开并且断奶之后,将其中一人送走。一直到三岁,我们仍然无法分辨,于是父亲为我们做了一对大点的床。尽管我们家的邻居米克的木工手艺在山谷里闻名遐迩,这次父亲并没有找他帮忙。他独自一人躲在厨房窗外,在有围墙的小院里偷偷做了这两张床。之后几年间,每次我那张腿脚不齐的小床嘎吱作响时,我都会记起父亲第一次拖着这两张床进屋时的表情,他把两张床尽量分开,直到几面窄墙能容忍的极限为止。

父亲和母亲从此很少跟我们说话。那正是大旱灾时期,每样东西都要定量供应,在我看来,连言语也开始变得匮乏。在山谷里,以往每个冬天低处的田地都会被洪水淹没,而如今河水变成不起眼的涓涓细流,两岸的河床像古老的陶器的表面皲裂一样。我们这个一向宽裕的村子也没什么余粮。头两年收成都很差,第三年滴雨未下,庄稼全都枯死了,我们只能靠往年的积蓄维持生活。干瘪的田地被尘土侵蚀,不少家畜都死掉了,这年景就算有钱也买不到饲料。遥远的东方传来人们饿死的故事。议会派人到各个村庄巡逻,防范欧米茄人突袭劫掠。那年夏天,他们绕着黑文镇和其他阿尔法人的大型城镇建起了围墙。那些年我见过的唯一一群欧米茄人,去往收容所途中时经过我们的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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