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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战栗不安。
一开始,我在幻象中只看到这些水缸。后来,我看到在缸中漂浮的躯体,悬在黏稠的液体之上,好像让一切都缓慢下来,甚至连头发的波动都了无生气。在每个下垂的嘴角边,都伸出一根管子。它们的眼睛是最恐怖的。大部分躯体的眼睛都是闭着的,少数几只睁开的眼睛中,眼神空洞洞的,完全没有任何感情。这些都是人的遗体。我想起在我抱怨囚室时,扎克说过的话:除了这间囚室之外,我们还有更残忍的方法对付你,你知道的。
每当扎克来访时,我对水缸的感觉都尤为强烈。不过他来得越来越少了。水缸就像是扎克身上的气味。当我听到他用钥匙开锁的声音,就感觉那些毫无生气的面孔在眼前若隐若现。当他离开之后,这些面孔还会困扰我好几个钟头,那些紧闭的眼睛和半张的嘴在我眼前挥之不去。那些都是欧米茄人,都悬浮在玻璃水缸的永恒之中。好多个月过去了,尽管扎克的拜访越来越少,我对那个水缸密室的感知却几乎没有改变。这种感觉并不抽象,非但真实无比,而且越来越近。我迫切地感觉到它存在的实体,几乎已能够找到通向它的路,那个密室可能只有几百尺远,以它为终点,牵引着我过去。就像以前河流曾是我脑海中山谷地图的基础,如今,在我想象中这座堡垒的地图由两个地点来定位:这间囚室,还有存放水缸的密室。在所有这些下面,河流依然存在。我能感觉到它在脚下某处流淌,它永无休止向前流去,似乎在嘲笑我的停滞不前。
*
终于有一天,神甫打开囚室的门,却没有走进来。
“站起来。”她说道。门敞开着。
我已经有一年多没出过这间囚室了,不禁怀疑她是否在嘲弄我。在过去几个月,有时我会突然害怕,自己马上就要发疯。透过打开的门望出去,我感觉自己连过道都要认不出了。在我被禁闭已久的眼中看来,这条水泥通道似乎和阳光照耀下的远山一样遥不可及。
“快点儿。我要让你看些东西,时间可不多了。”尽管有三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那里,神甫也不耐烦地盯着我,我在走出门口时,仍然无法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
她不肯告诉我要带我去哪儿,也拒绝回答我的任何问题。她脚步轻快地走在我前面,守卫紧紧跟在我身后。当我抵达时,才发现并不远,只不过走到通道尽头,穿过一扇锁着的门,往下走一段楼梯,然后是另一排紧闭的门。
“我们不去外面吗?”我问道。眼前是一排牢门,跟我的牢房没什么两样:灰白的铁门,底部有个窄窄的槽口,供餐盘进出,观察孔在齐眼高度,只能从过道这边打开,从里面不行。
“这不是一场野餐之旅,”她说,“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