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阵脚步声从厨房门口经过。妮娜和我得抬着装满粥的大锅经过走廊,进到饭厅里。大约三十个孩子紧挨着坐在两条长桌旁的凳子上,桌旁摆着汤匙和锡碗。孩子们都吃得不错,衣服也很干净,不过在日光下看起来要更年幼一些。他们并排坐在长凳上,大多数都腿脚悬空乱摆,一些大点的孩子抱着最小的几个。有几个人看起来还没完全睡醒,一个女孩迷迷糊糊地舔着汤匙,等着粥饭端上来。
艾尔莎让吉普帮她去宿舍里喂那些婴儿,妮娜和我留下来添粥。对于我的出现,孩子们并不吃惊,我猜他们肯定习惯了人来人往。他们在我面前排成一队,我往每个递上来的碗里盛上一勺黏稠的粥,妮娜拿着一把梳子,沿队伍挨个检查孩子仪容。我注意到,在用梳子给他们梳理几下头发时,她会在每个孩子额头吻一下,或者拍拍他们的肩膀。孩子们也很有礼貌,他们尽管还有些睡眼惺忪,但都会向我道谢。两个孩子似乎是哑巴,在收到粥时向我点头致谢。一个女孩没有双腿,坐在一辆有轮子的小车里,被一个大点的男孩子拉着,还有一个女孩端着两只碗,其中一个是给旁边没有胳膊的男孩盛的。还有一个女孩,个子高高的但没有眼睛,自信地扶着墙壁给自己引路。我默默揣测,这里面谁是没人想要的孩子?
大锅现在轻多了,我独自一人端着它回到厨房里。遵照妮娜的指示,我给自己盛了一碗粥,在炉火旁慢慢吃起来。这种有规律进食的新节奏让我感到困倦。吉普回到厨房时我正坐在长凳上,脑袋和肩膀靠着石墙睡得迷迷糊糊。他坐到我身旁时我轻轻挪动了一下,感受到他的体温,听到他吃粥时汤匙在碗里刮擦的声音。但直到妮娜端着一堆哗啦作响的碗走进来,我才完全醒来。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厨房里忙活,不过里面很暖和,妮娜也跟我们随意聊着天。她没有问任何问题,各色各样的孩子持续不断来了又走,她很可能已经听了足够多的故事。而对我们来说,则非常渴望了解这个世界的新鲜事。妮娜的新闻总是跟来到这里的孩子,以及送孩子来的家庭有关:婴儿还没断奶就被送来这里;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夜里被扔在门口,被发现时都快被脖子上挂着的一袋银币勒死了;孩子的数量每年都在增长,越来越多。“以前艾尔莎自己一个人经营这里时,同一时间只有十到十五个孩子,”妮娜说道,“但我到这里工作的这三年来,很少有低于三十个孩子的时候。而且,我们还不是新霍巴特地区唯一的收养院,在西部边境还有一个,不过没有这么大。”
然而,她跟我们分享的这些小故事,仍然透露出外围世界的一些情况。欧米茄家庭越来越无力收养孩子了,她说道,因为不断增长的税收压力,还有对于土地、交易和旅行的限制,欧米茄人谋生越来越困难。议会的法令持续侵扰着欧米茄人的生活。在我被囚禁之前就认识的一些名称,比如法官,显然跟我还是小孩子时一样,仍在统治着议会。我之前还听说过将军,妮娜确认说,她仍是议会中较为激烈的反欧米茄分子之一。妮娜说,逼迫欧米茄人迁到更贫瘠土地的新法令,以及剥夺所有河边或海边的定居地,都出自将军的主意。“我们曾经以为,不可能有比将军更坏的人了,”她继续说道,“但最近几年,议会里又多了几个年轻人。年轻的总是最坏的,”她边说边使劲擦着一口锅,“这些新人包括主事人,还有改造者,他们比任何人都要坏。”
她可能没注意到,当她说到扎克的名字时,我手中的抹布忽然掉了。他把我关在看护室时,为什么还没放弃那个假装的名字?不过,我还从没听说有哪个议员使用真名字的。这不仅仅是为了掩饰真实身份,它还是显示自我气势的一部分,这类名字能引发人们的恐惧。
她递给我另一只碗让我擦干,然后继续往下讲:“这两个人和将军一起,干的坏事比法官要多得多。我说的不仅仅是当众鞭打的刑罚增多了,还有其他一些事。所有欧米茄人现在都要登记,不仅包括名字,出生地点,同胞是谁,如果你要旅行甚至搬家的话,都要通知议会。每次我们给一个孩子找到新家,都要去议会办公室登记。在某些地区,人们还在讨论针对欧米茄人的宵禁。此外,有一些欧米茄定居地被封禁了,议会士兵接管了那里,不允许任何人进出。”她顿了一下,看了看门口,然后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还有一些其他的故事。人们不断失踪,在晚上被带走了。”
我没有信心开口,只是点了点头,但吉普插了进来:
“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妮娜摇摇头。“没有人知道。总之,这只是传言。不管你在干什么,都别讨论这事,这样只会吓到孩子们。”然而她看起来才像是受了惊吓,迅速转到别的话题。
我们和孩子一起吃了午饭,之后艾尔莎把我们叫到宿舍里,她正用奶瓶给婴儿们喂食,都快喂完了。她把一个哭闹的婴儿抱在肩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打量着我们。
“我猜,你们俩下午可能想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我抗议说,我们很乐意干活,或者只是陪孩子们玩玩,但艾尔莎对我说道:“下午我们对参观者开放,人们会过来看看是否收养个孩子,阿尔法家庭会来把孩子扔在这儿。所以我觉得,你们两个会想回房间休息一下。把对着院子的百叶窗关上。”
我清了清嗓子。“谢谢你。我们……我们不
